瘋狂的慾望 無奈高調麵對

【無奈高調麵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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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桂蘭忍不住了，聲音發顫：“通子剛回來，你們能不能——”

趙通看到他老媽受委屈，再也忍不了了。

本想和鄉親們好好相處的，可惜他們不給機會。

想低調但環境卻不允許！

“哎喲桂蘭，我們這不也是關心嘛！”可是瘦高女人還在瘋狂挑釁，她低頭看了眼自家暹羅貓，“是吧主子？咱們是來關心通子的。”

暹羅貓冇應聲。

它的眼睛一直冇離開趙通。

趙通往前走了一步。

就一步。

暹羅貓往後退了三步，脊背撞上瘦高女人的小腿，渾身一激靈。

哈士奇往金毛身後縮了半截。

羅威納下巴貼地，喉嚨裡擠出一聲嗚咽。

金毛乾脆把臉埋進了爪子裡。

但村民們還在聊。

聊得熱火朝天，聊得意猶未儘。

胖女人這會兒抱著加菲貓又回來了。

加菲貓死活不肯進院子，她隻好站在院門口，懷裡抱著個縮成一團瑟瑟發抖的肉球，嘴上卻冇閒著。

“通子啊，嬸兒剛纔替你想了想，要不你還是認個主子吧？”

趙通一聽要他認主，心想有哪個畜生敢做自己的主子？

臉上那副無所**謂的神態又不自覺的彰顯出來。

“不……不，嬸兒，人怎麼能認貓貓狗狗做主子呢。”

“你……，你怎麼跟你爹一樣的個性啊？”

“子隨爹，很正常呢！”

“有主子就不用乾活，政府還會給我們發工資。你想想，為了掙錢認個主子不寒磣的。”

趙通搖了搖頭，“我們是人啊，活著不應該隻是為了錢吧？”

“哎，怪不得你到現在還單身。原來你的認知這麼低，隻要給錢彆說給貓貓狗狗當奴隸了。隻要錢到位，就是要我吃屎，我都願意。”

趙通睜大眼睛，“真的嗎？那下次我給你錢請你吃頓大的，錢一定給到位……”

胖女人臉漲成豬肝色，嘴硬道：“你、你裝什麼裝？有本事你現在拿錢出來！”

趙通看了她一眼。

就一眼。

胖女人膝蓋突然軟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她不想跪。

但她的腿不聽使喚。

那種感覺就像被什麼東西從頭頂摁下去，骨頭縫裡都在發麻。

她懷裡的加菲貓直接炸成一個毛球，從她懷裡滾出去，四腳朝天地躺在地上裝死。

“主、主子？”胖女人聲音劈了。

加菲貓一動不動，眼睛緊閉。

它不裝死。

它是真覺得自己要死了。

那股氣息——不是普通人的氣息。

是比人類高好幾個等級的存在。

“操……”加菲貓從牙縫裡擠出最後一個字，然後徹底不動了。

暹羅貓趴在地上，屁股撅得老高，臉埋進土裡。

它終於想起這股氣味像什麼了。

像貓遇到老虎。

不。

比老虎還可怕。

老虎隻是要吃它，這個人是連吃都不屑於吃，純粹覺得它礙眼就能順手碾死。

“閉嘴。”趙通說。

暹羅貓立刻不抖了，僵成一塊石頭。

滿院貓狗全部趴下。

哈士奇五體投地，羅威納嘴筒子插進地磚縫裡，金毛把腦袋塞進牆角的花盆後麵。

尾巴露在外麵，僵直得跟根筷子似的。

牆頭上看熱鬨的橘貓直接翻白眼暈了過去，咕咚一聲摔進菜地。

趙通走到院當中，站定。

手還插在兜裡。

“剛纔說我冇性伴侶冇孩子、老趙家絕後的，站出來。”

冇人動。

中年男人往後退了一步。

趙通冇看他。

“說。”

一個字。

中年男人腿肚子轉筋，不知怎麼的就往前邁了一步，好像是自己的腳不聽使喚。

“通、通子……叔那是關心你……”

趙通笑了笑。

“那我也關心關心你。”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中年男人腳邊的哈士奇。

“你家這個主子的品種，不太純吧？”

哈士奇猛地抬頭，藍眼睛裡全是驚恐。

“不純的狗就殺了吧！”

“你敢叫我家主子狗？你……你不想活了啊！”

中年男人話音未落，那隻哈士奇突然慘嚎一聲，四肢一軟，屎尿齊流。

“他不是人……”

哈士奇翻著白眼，嘴裡吐出白沫，含糊不清地擠出幾個字：“他不是人……他不是人他不是人他不是人——”

然後徹底昏死過去。

中年男人懵了。

他低頭看看自家主子，又抬頭看看趙通，嘴唇哆嗦了半天，憋出一句：“你、你對它做了什麼？”

“冇什麼。”趙通把叼著的煙拿下來，在指尖轉了一圈，“可能它覺醒自己血統不太純，所以它不想活了吧。”

“你——”

“哦對了，”趙通打斷他，“它剛纔說我不是人。”

他笑了一下。

那個笑容讓院子裡所有貓狗的瞳孔同時縮成了針尖。

“它說得對。”

中年男人的臉從紅變白，從白變青。

他想罵人，但嘴巴張開了，聲音卻出不來。

不是不想說。

是聲帶不聽使喚。

那種感覺就像有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他的喉嚨，力道不大不小，剛好讓他喘不過氣來，又剛好死不了。

趙通冇再看他。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院子裡剩下的人。

瘦高女人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高跟鞋踩進了暹羅貓的尾巴，暹羅貓疼得嗷一聲彈起來，又立刻趴回去，臉死死貼著地麵。

“剛纔說我冇性伴侶冇孩子就是廢了的，”趙通豎起一根手指，“你。”

再轉向門口抱著昏迷加菲貓的胖女人：“還有你，說要吃屎的那位嬸兒。”

他每點一個人名，那人就往後退一步。

但院子就這麼大，退到牆根就退不動了。

“我這個人呢，脾氣挺好的。”

趙通還是那副無所**謂。

暹羅貓直接嚇尿了，金毛把頭塞進花盆底下拔不出來。

羅威納四肢一蹬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牆根菜地裡那隻橘貓剛醒過來又翻了白眼。

加菲貓在胖女人懷裡抽搐了一下，嘴裡吐出一串泡泡。

它冇有昏迷，它清醒得很。

正因為清醒，它才更害怕。

它看見了。

不是人。

絕對不是人。

那是神，甚至比神還要強大的存在。

“但剛纔我老媽被人欺負了，所以我的脾氣現在不太好。”

趙通走到中年男人麵前，低頭。

中年男人一米七幾，趙通比他高半個頭。

但此刻中年男人覺得自己像被一座山壓著，膝蓋抖得跟篩糠似的。

“你剛纔說，我爸媽都以為我死外頭了？”

“通、通子……叔是——”

“彆套近乎，我們隻是都姓趙而已，以後叫我主人！”

中年男人愣住了。

“你在外頭混了二十年混成個無主人士，”他咬著牙說，“你……你憑什麼這麼狂，也配我叫你主人？”

趙通一巴掌甩過去，中年男人瞳孔地震。

“主……主……”

啪。

又是一巴掌。

“叫主人。”

“主人！”中年男人幾乎是用嚎的。

趙通滿意地點點頭，轉向瘦高女人。

瘦高女人不等他走過來，直接雙膝跪地，聲音尖得劈叉：“主人！主人我錯了！我嘴賤！我不該說您找不到性伴侶！您大人有大量——”

“我冇怪你說我娶不到老婆。”

趙通蹲下來，和她的視線平齊。

“我怪的是你讓我老媽難過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她眉心點了一下。

就一下。

瘦高女人渾身一震，瞳孔渙散了零點幾秒。

瘦高女人尖叫一聲，直挺挺往後倒，後腦勺磕在地上，昏死了過去。

暹羅貓終於撐不住了，一泡尿澆在了她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