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給溫南雪做鋪墊?
此刻,腕間的手鐲隱約閃著碎光,可時未凝卻覺得,它更像一副手銬,讓自己無處可逃。
……
賽車場上。
距離約定的時間已經過了兩個小時。
時未凝站在毒辣的太陽下,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
直到她的耐心被全然耗儘,正準備離開時,顧聿琛和溫南雪才姍姍來遲。
他一邊為她打開車門,一邊替她撐起遮陽傘,不願讓陽光玷汙女孩分毫。
原來顧聿琛說的臨時有事,就是親自接送溫南雪。
“彆開太快,她會害怕。”
“注意安全,彆讓她受傷。”
“你也一樣。”
他對溫南雪的叮囑,一字一句,剜爛了時未凝的心房。
而最後一句,看似是關心她,卻更像是欲蓋彌彰。
時未凝默默戴上頭盔,掩去眼角晶瑩的淚。
她坐進車內,指尖攥緊方向盤。
這輛賽車,還是當年顧聿琛追求她時,特彆為她定製的私人專屬,全球僅此一輛。
可那個曾經說著愛她的男人,此刻卻將另一個女人抱進車中,幫她穿好賽車服,為她調試座椅,甚至親手替她繫上安全帶。
顧聿琛始終不肯關上車門,眼裡盛滿擔憂。
直到溫南雪嗔怪地抱怨:“聿琛,你再這樣耽誤時間,未凝要是生氣,把我拋在半路怎麼辦!”
顧聿琛再三確認她將裝備穿戴齊全,這才依依不捨地關上車門。
時未凝坐在主駕上,頭盔遮住了她猩紅的眼底,卻蓋不住她顫抖的指尖。
她深吸一口氣,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在賽道上。
賽車如離弦的箭般衝出起跑線,溫南雪卻突然解開了安全帶。
“時……小姐。”溫南雪突然出聲,笑得像條陰冷的蛇,“佛門不許殺生,可你為什麼偏偏,要我破戒呢?”
時未凝來不及阻攔,江南雪便猛撲過來,和她搶奪方向盤。
劇烈的衝擊力讓他們直接衝下了山坡,賽車連滾了幾圈才被石頭攔停。
溫南雪拉著她擋在身前,頭撞擊地麵的瞬間,時未凝幾乎清楚地聽到了肋骨斷裂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