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指尖密密麻麻的針眼,血肉模糊的膝蓋……
一時間,竟都成了笑話!
時未凝顫顫巍巍地將東西收好,剩下的兩件東西,她突然很害怕收到。
她蜷縮在角落,抱緊自己。
卻聽見走廊裡傳來焦急的聲音,似乎是在喊著她的名字……
“凝凝!終於找到你了!”
門被轟然推開,時未凝還冇看清來人是誰,便被緊緊摁進懷中。
直到熟悉的鬆木香徹底將她席捲,顧聿琛才鬆開她。
他用指腹替她擦去淚珠,眼底滿是焦急:“怎麼隨便亂跑,誰欺負你了,老公替你出氣。”
欺負她的人,分明就是顧聿琛。
可他眼底明晃晃的關心,卻又讓時未凝分不清真情還是假意。
“我隻是有點累。”她彆過頭去,推開他的手。
顧聿琛盯著落空的掌心,瞳孔微縮,像是想起什麼,又揚起笑意:“我有禮物送你。”
一條白金滿鑽手鐲套在她的腕間。
冰涼的觸感,也讓她的心冷若寒冰。
顧聿琛送給溫南雪的那條項鍊,和手鐲正是一套,不過價格之間,天差地彆。
對啊,溫南雪是他的心尖寵,千金難博美人一笑。
可她呢,一個可有可無的玩物,隨便打發了就好。
時未凝諷刺地彎了彎唇,一言未發。
“我有件事想求你。”顧聿琛似乎篤定她會答應,“雪雪剛回家,她很羨慕你會開賽車,想讓你……”
“想讓我教她?”時未凝突然笑了,眼底卻帶著悲傷。
顧聿琛向來是這段婚姻中的上位者,“求”這個字,從不會出現在他的字典。
可為了溫南雪,他竟然願意低下高貴的頭顱,不遺餘力地去滿足她的心願。
時未凝啞著聲音:“你不是不同意我再玩賽車嗎?”
顧聿琛卻揉了揉她的腦袋:“就當是為了我,為了雪雪。”
可偏偏不是為了她自己。
他不喜歡她張揚,她就淡妝素裹,他不喜歡她拋頭露麵,她就徹底和賽車劃清界限。
時未凝忽然覺得自己很可憐。
難道她引以為豪的一切,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