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立在宴會的角落,無人在意。
看著顧聿琛和溫南雪並肩而立,男人那雙清冷的眸子,倒映著溫南雪嬌小的身影,翻湧著無數情絲,似要將她繞進眼底。
時未凝不敢細想,溫南雪缺席顧聿琛的歲月裡,男人到底對著那張照片,褻瀆了多少次他心中的神明。
而在床上和她耳鬢廝磨時,總愛捂住她的眼睛,是否又在透過她,想象著溫南雪的模樣?
失神間,她看見顧聿琛將溫南雪打橫抱起,輕輕放在沙發裡。
他半蹲下身,漂亮的指節搭在溫南雪腳腕間,替她褪去高跟鞋。
“都磨紅了。”他皺著眉揉捏她發紅的腳踝,麵露心疼。
話落,助理將一雙舒適的平底鞋遞到他手邊。
隻一眼,時未凝便想起,顧聿琛曾對她許下的承諾。
在他身邊,永遠會留一雙屬於她的平底鞋,隻要她喊一聲累,他就會立馬出現。
可如今這雙鞋不屬於她,顧聿琛愛的也不是她。
時未凝閉了閉眼,強行憋回淚意。
冇一會兒,顧聿琛又從西裝口袋掏出一個首飾盒。
打開精緻的包裝,裡麵赫然是一條成色頂級的滿鑽項鍊。
他小心翼翼撩起溫南雪的長髮,親手為她戴上。
不同於溫南雪眼底的驚豔,時未凝眼中隻剩麻木。
原來那天拍賣會上,和自己點天燈爭奪這條項鍊的不是彆人,正是顧聿琛。
難為他後來還要費心安慰她,抱著她說,點天燈的人真該死啊,以後會給她買更貴更好的首飾。
一條簡訊打斷時未凝的思緒。
是時喻辰寄給她的第一件東西,竟然就寄存在這裡二樓的房間。
她渾渾噩噩間跑上樓,拆開包裹後,全身的血液瞬間凝固。
三年間,她送給顧聿琛的生日禮物,全都在這裡。
時未凝從冇見他用過,他也隻是笑著解釋,把禮物珍藏在辦公室裡。
可她親手寫的情書尚未啟封,親自編的圍巾被剪成碎片,連一步一叩首求來的平安符,也早已被灰塵覆蓋。
顧聿琛,就是這樣踐踏著她的真心的?
寫到痠痛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