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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化。
陵光撫過冰壁，指尖金血滲入紋路：“玄溟抽了她魂魄當餌，看來窮奇快醒了。”
冰窟深處傳來鐘乳石碎裂聲，薑虞循聲望去，渾身血液瞬間凍結——百丈冰柱中封著具朱雀屍骸，金羽黯淡，心口插著焚天劍。
“那是……你？”
陵光輕笑：“百年前被天罰釘在此處的殘軀。”他骨翼撫過冰柱，裂紋中滲出黑霧，“當年我為救洛水百姓私縱天火，觸怒天帝，神格被劈成兩半。”
薑虞觸碰冰柱的瞬間，記憶洪流席捲而來。
她看見百年前的自己——麻衣少女跪在焦土上，將最後半塊糕塞進朱雀染血的喙中。神獸金瞳映出她臟兮兮的臉：“小丫頭，本君欠你一條命。”
冰柱轟然炸裂，焚天劍跌落在地。陵光殘軀化作金光冇入他眉心，薑虞腕間赤鏈突然繃斷。
“快走！”陵光推她跌入暗河，“神軀歸位會引天雷！”
暗河儘頭是座冰晶宮殿，殿中懸著萬載冰魄。薑虞遊近時，冰魄中忽然睜開隻金瞳。
“終於來了。”朱雀殘魂振翅破冰，聲若洪鐘，“百年前你救他一命，如今該討債了。”
陵光追來時，正撞見殘魂冇入薑虞眉心。她淩空浮起，白髮無風自動，背後展開完整的朱雀翼——左翼燃厄火，右翼凝冰霜。
“不可！”陵光赤鏈纏她腰身，“凡軀承不住雙魂！”
薑虞反手握住焚天劍，劍身嗡鳴著迸發藍焰：“你瞞我的事，這殘魂都說儘了。”劍尖挑起他下巴，“百年前你剜心贈薑家先祖，不是為救人，是為贖滅族之罪吧？”
當年真相隨劍光浮現——
洛水決堤非天災，而是陵光為誅殺上古疫鬼，不慎焚燬堤壩。薑家先祖率兵屠儘流民，用萬人怨氣煉成鎖神鏈，逼他簽下血契。
“朱雀血可延壽，薑家女皆成血囊。”薑虞扯開衣襟，心口疤痕泛著金光，“我這鳳命，原是你的枷鎖。”
陵光唇角溢血，周身神光開始潰散：“現在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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