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鳳凰蠱 > 第56章 壽宴前夕(四)

鳳凰蠱 第56章 壽宴前夕(四)

作者:朱承朱相國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6 23:14:05

- 慶王府的書房裡,燭火搖曳,映照出慶王李玉然蒼白的麵容。他斜倚在紫檀木榻上,手中握著一卷《孫子兵法》,眼神卻飄向窗外漸暗的天色。

"王爺,宮裡的李公公來了。"管家在門外低聲稟報。

李玉然眉頭微蹙,將書卷擱在案幾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這已是第七日稱病不朝,太後壽宴的請帖三日前便送到了府上,他同樣以風寒未愈為由推辭了。

"讓他進來吧。"李玉然整了整衣襟,嘴角勾起一絲幾不可見的冷笑。

劉德全邁著小碎步進來,臉上堆著恭敬的笑,眼神卻銳利如刀。"王爺,皇上口諭。"

李玉然緩緩起身,作勢要跪,劉德全連忙虛扶一把:"皇上說了,王爺身子不適,不必多禮。"

"皇上體恤,臣感激不儘。"李玉然聲音虛弱,卻站得筆直。

劉德全清了清嗓子,聲音陡然提高:"慶王聽旨!太後壽宴乃國之大典,朕念及兄弟之情,特命慶王務必出席。若真有病不能行,朕命人備好肩輿,抬也要將你抬進宮去!欽此。"

話音落下,書房內一片死寂。劉德全額頭滲出細汗,偷眼瞧去,隻見慶王神色如常,隻是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寒光。

"臣...領旨。"李玉然緩緩躬身,聲音裡聽不出喜怒。

待劉德全退下,屏風後轉出一位青衫文士,正是慶王府的謀士柳文淵。"王爺,皇上這是起了疑心。"

李玉然踱到窗前,望著院中那株盛放的梅花,輕聲道:"七日前那封密信,想必已到了皇兄手中。"

"王爺故意泄露邊關軍報給皇上的人?"柳文淵恍然大悟。

"皇兄生性多疑,我越是不去,他越會認定我在謀劃什麼。"李承澤修長的手指撫過窗欞,"太後壽宴,百官齊聚,正是好時機。"

柳文淵壓低聲音:"王爺的意思是..."

"備轎吧。"李承澤轉身,臉上病容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銳利的笑意,"既然皇兄如此關心我的身體,我這個做弟弟的,自然不能讓他失望。"

與此同時,皇宮禦書房內,皇帝李玉楓正凝視著案上的密報,指尖輕叩龍案。

"陛下,旨意已經傳到慶王府了。"劉德全跪伏在地稟報。

"他什麼反應?"

"慶王...很平靜地接了旨。"

皇帝冷笑一聲:"平靜?朕這個弟弟,從小就會裝模作樣。"他站起身,走到懸掛的疆域圖前,"北境三鎮的軍報為何偏偏在他稱病期間傳來?太後壽宴他若真敢不來..."

"陛下,慶王若真有不臣之心..."

"那正好。"皇帝轉身,眼中寒光閃爍,"朕倒要看看,他這病,是真還是假!"

壽宴前夜,慶王府內燈火通明。李玉然站在銅鏡前,由侍女為他換上朝服。鏡中人劍眉星目,哪有半分病容?

"王爺,一切都安排妥當了。"柳文淵低聲道,"北境那邊..."

李玉然抬手製止了他:"明日之後,自見分曉。"

窗外,一輪冷月高懸,照得王府庭院如鋪寒霜。李玉然凝視著那輪明月,輕聲吟道:"月明星稀,烏鵲南飛..."他嘴角微揚,"明日,該是場好戲。"

慶王府的書房裡,李玉然站在窗前,望著庭院中凋零的秋海棠。他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玉佩,那是蕭元蝶當年親手為他繫上的。如今玉佩猶在,人心已變。

"王爺,壽禮已備妥。"管家在門外低聲稟報。

李玉然冇有回頭,隻是微微頷首。太後壽宴在即,他稱病不朝已有七日,卻暗中派心腹頻繁出入國師府。這步棋,他下了很久。

"元蝶那邊準備好了嗎?"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疲憊。

"王妃...已經在前廳等候。"管家猶豫了一下,"王妃說,不必王爺催促。"

李玉然的指尖一頓。自從承安死後,蕭元蝶再未喚過他一聲"夫君"。那個曾經會為他研墨添香的女子,如今連目光都不願與他相接。

書房內檀香嫋嫋,李玉然轉身走向書案。案上攤開的是太後壽宴的座次圖,他的目光在"太子李景毓"幾個字上停留許久。太子近日與國師的關門弟子裴昭雪過從甚密,這訊息讓他不得不重新佈局。

"王爺,白夫人求見。"門外侍衛通傳。

李玉然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讓她進來。"

白芷蘭一襲白衣,腰間銀鈴輕響。這位苗疆聖女當年為追求力量背叛族人,如今卻甘心做他慶王府的側室。她扶手進來,身後的婢女手中捧著一個錦盒:"王爺,這是妾身特製的安神香,太後壽宴上或許用得上。"

李玉然接過錦盒,指尖在盒麵上輕輕敲擊:"芷蘭,元蝶最近如何?"

白芷蘭的笑容僵了一瞬:"她...還是老樣子。我每日派人送去的藥膳,她都原封不動地退回。"

李玉然眼中閃過一絲痛色。十六年前那場宮變,前朝段氏被李氏取代,前朝皇後是蕭元蝶的姐姐,被李氏新皇帝以斬草除根滅了蕭氏滿門,連帶他們三歲的兒子承安也未能倖免。因為李承安身上有蕭氏的血液,而他,選擇了沉默。

"王爺不必憂心,"白芷蘭輕聲道,"我下的蠱很溫和,隻會讓她偶爾頭痛,不會有性命之憂。"

李玉然突然地合上錦盒,緩慢的說道:"你出去吧!"

待白芷蘭離開,李玉然獨自站在書房中央。窗外秋風捲起落葉,如同他支離破碎的過往。他記得蕭元蝶初嫁時的模樣,那時她還是段氏皇後的妹妹,明媚如春光。如今,那雙曾經含情的眼睛裡隻剩下刻骨的恨意。

前廳裡,蕭元蝶一襲素色宮裝,發間隻簪一支白玉簪。那是承安週歲時李玉然送的,她一直戴著,似是一種無聲的控訴。

"王妃,王爺來了。"侍女小聲提醒。

蕭元蝶冇有抬頭,隻是將手中的暖爐握得更緊了些。即使已經入秋,她仍覺得冷,那種從骨子裡滲出的寒意,自承安死後就再未消散。

李玉然踏入前廳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蕭元蝶端坐如雕塑,連他進來都不曾抬眸。她瘦了許多,曾經圓潤的下巴如今尖得令人心疼。

"元蝶..."他輕聲喚道。

蕭元蝶起身,徑直向外走去:"王爺,該出發了,莫要誤了太後壽辰。"

李玉然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他深吸一口氣,跟了上去。

王府門前,兩頂轎子並排而列。按照禮製,王爺王妃本該同乘一轎,但自十六年前起,蕭元蝶就拒絕與他共處一室。

轎簾落下前,李玉然最後看了妻子一眼。陽光透過轎簾的縫隙,在蕭元蝶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襯得她麵色更加蒼白。有那麼一瞬間,李玉然幾乎要衝過去握住她的手,告訴她一切都會好起來。但他終究隻是攥緊了袖中的壽禮清單。

轎子緩緩前行,李玉然閉目沉思。太後壽宴上,皇帝必定會藉機試探他的立場;太子近來動作頻頻,與國師弟子的接觸尤其值得警惕;還有柔妃,那個看似柔弱實則精明的女人,背後站著的是太傅一族...

"王爺,到宮門了。"轎外侍衛低聲道。

李玉然整了整衣冠,下轎時,蕭元蝶已經站在一旁。他伸出手想扶她,蕭元蝶卻不著痕跡地避開,向宮門走去。

"元蝶,"李玉然快步跟上,壓低聲音,"至少在太後麵前..."

"王爺放心,"蕭元蝶頭也不回,"妾身懂得分寸,不會讓外人看出慶王府的笑話。"

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李玉然心頭一刺。曾幾何時,他們是最令人豔羨的恩愛夫妻,如今卻連陌生人都不如。

宮道兩旁,紅楓似火。蕭元蝶走在前方,背影挺直如青竹。李玉然望著她,忽然想起那年春獵,蕭元蝶一襲紅衣策馬而來,笑得比陽光還燦爛。那時他們剛有了承安,他覺得人生圓滿不過如此。

"慶王殿下。"一道聲音打斷了他的回憶。

朱相國府的大公子朱承站在不遠處,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聽聞殿下近日身體抱恙,家父甚是掛念。"

李玉然瞬間換上溫和笑意:"勞朱相國掛心,不過是秋寒侵體,已無大礙。"

寒暄間,李玉然注意到蕭元蝶已經走遠。她向來喜歡朱家人——當年正是朱相國率先提出要保李承安一命,但是皇帝殺紅了眼,為了永絕後患,還是處死了承安。自從承安去世,蕭元蝶很少出門,除了每月去護國寺給承安上香,但是今日,怎麼蕭元蝶看到朱家的人,走的那麼快,這不對勁!李玉然想著便也加快的腳步。

壽安宮的清晨總是來得比其他宮殿更早一些。五更天的梆子剛敲過,沈令儀太後便已醒了。她斜倚在紫檀木雕鳳榻上,透過半開的窗欞望著東方漸白的天色。今日是她的六十大壽,壽宴設在午時,整個皇宮從三日前就開始忙碌準備。

"太後,該梳妝了。"林姑姑輕聲走進內殿,身後跟著四名捧著金盆、玉梳、胭脂和朝服的宮女。

沈令儀微微頷首,緩緩起身。銅鏡中的婦人雖已年過花甲,卻仍能看出年輕時的風華絕代。歲月在她眼角刻下細紋,卻未能磨滅那雙鳳目中銳利如刀的光芒。

"昨夜可有新訊息?"太後閉目任宮女為她梳理長髮,聲音輕得隻有近在咫尺的林姑姑能聽見。

林姑姑揮手示意其他宮女退下,親自為太後挽起髮髻。"回太後,各處眼線都遞了訊息來。老奴已整理妥當。"

太後唇角微揚,露出一個幾不可察的冷笑。"說吧,哀家倒要看看,今日壽宴前,這宮裡宮外又鬨出了什麼幺蛾子。"

"首先是皇上那邊。"林姑姑壓低聲音,"太醫院張院判密報,皇上體內的毒雖暫時被壓製,但性情越發多疑。前夜裡又杖斃了兩個奉茶的宮女,說是懷疑她們下毒。"

太後一聽皇帝身體不好,立刻對著林姑姑說:“傳太醫張化海過來。”不一會太醫院首盤張化海急急慌慌的跑過來,進來就下跪:“下官見過太後,太後吉祥!”

“起來說話”“是”

慈寧宮內,檀香嫋嫋。太後沈令儀端坐在紫檀木雕鳳椅上,手中緊握著一份太醫呈上的密報,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殿內燭火搖曳,映照出她眉間深深的溝壑。

"皇帝中的是慢性毒藥?"太後的聲音冷得像冰,目光銳利地掃過跪在地上的太醫院院首張化海。

張化海額頭抵地,聲音發顫:"回太後,陛下脈象紊亂,肝脾受損,確係長期服用微量毒物所致。此毒名為青絲繞,無色無味,日積月累可致人衰竭而亡。"

太後手中的茶盞"砰"地落在案幾上,茶水濺濕了她繡著金鳳的袖口。她想起三日前皇帝突然昏倒在禦書房,心中一陣絞痛。

"查!給哀家徹查!"太後猛地站起身,鳳冠上的珠翠劇烈晃動,"從皇帝的衣食住行,到近三個月臨幸的後妃,一個都不許漏!"

貼身嬤嬤林姑姑快步上前,低聲道:"太後,老奴已命人查過陛下近來的用藥記錄。除了太醫院的方子,陛下還長期服用一種養生藥丸,是劉德全從國師關門弟子裴昭雪那裡取來的。"

太後眼中寒光一閃:"劉德全?那個整日跟在皇帝身邊搖尾乞憐的狗奴才?"她冷笑一聲,"傳他過來。還有,那藥可經太醫驗過?"

"驗過了,太醫院幾位太醫都說是補氣養生的方子,無毒。"李嬤嬤猶豫片刻,"但老奴查到,近三個月來,陛下臨幸最多的...是柔妃。"

太後眉頭一皺。柔妃,那個太傅的嫡女。她記得柔妃是皇帝的青梅竹馬,當年李玉楓稱帝後,娶了謝姐嫡女做了皇後,隨後就娶了王柔心,封了皇貴妃,這十幾年皇帝對她寵愛有加,並且封柔妃的兒子李景毓為太子。

"柔妃..."太後喃喃自語,忽然轉向李嬤嬤,"太子近日如何?"

林姑姑壓低聲音:"太子殿下自陛下病重後,每日必來請安,但老奴發現,他私下頻繁召見兵部尚書和幾位禁軍統領。"

太後眼中閃過一絲銳利。太子李景毓,年方二十有二,是柔妃所出。表麵恭順,實則野心勃勃。她想起前些日子太子提議削減慶王兵權的奏摺,被皇帝當場駁回時,太子眼中那一閃而過的陰鷙。

"慶王呢?"太後突然問道。

"慶王殿下仍在慶王府,但..."李嬤嬤欲言又止,"昨日有密報,慶王府中夜半常有信使進出,似是往邊關送信。"

太後心中警鈴大作。慶王李玉然,皇帝的胞弟,平時遊手好閒,不問世事。當年宮變之夜,李玉然曾做李玉楓的前鋒,為李玉楓的皇位做了很大貢獻。"好一個兄友弟恭,父慈子孝。"太後冷笑連連,"去,把柔妃宮中近三個月的起居注拿來,再派人盯緊太子和慶王府的一舉一動。"

太後指尖輕叩妝台,"柔妃那邊有什麼動靜?"

"柔妃娘娘每日在自己宮裡,很少出門,但是太子最近一段時間經常往柔妃宮殿跑。但咱們安插在錦繡宮的小翠說,現在太子就在柔妃宮殿裡,好像聽到了柔妃發火,好像不是衝太子發火,但是看著太子憂心忡忡的。"

銅鏡中,太後的眼神驟然冷了下來。"繼續盯著。皇帝再糊塗也是哀家的兒子,哀家倒要看看,是誰敢在哀家眼皮底下動他。"

"還有一事更為蹊蹺。"林姑姑猶豫片刻,"皇上似乎對太子殿下的身世起了疑心,秘密派了暗衛去查二十年前長公主產子時的穩婆和宮女。"

太後猛地睜開眼,鏡中反射出她驟然銳利的目光。"他查到什麼了?"

"暫時還未有結果。但老奴擔心...若皇上真查出太子並非柔妃親生,而是..."

"而是明月和駙馬的孩子。"太後冷冷接上後半句,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一支金鳳簪。"二十年前柔妃與明月換子的事,哀家一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明月那丫頭癡戀景王不成,嫁給駙馬後鬱鬱寡歡,生下孩子便想送走。柔妃當時正愁自己生的是女兒,兩人一拍即合..."她忽然停住,眼中閃過一絲痛楚,"隻是哀家冇想到,明月會死在苗疆。"

林姑姑輕歎一聲,"長公主殿下的事,老奴也派人詳查過。苗疆那邊傳回的訊息說,殿下死前曾見過一個酷似景王爺的男子。而殿下收養的那位靈陽公主,也在同一天失蹤了。"

"景王..."太後眯起眼睛,"當年明月將他秘密囚禁在彆院,哀家是知道的。本以為她死後景王會現身,冇想到連人帶那養女一起消失了。"她突然轉向林姑姑,"加派人手繼續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另外..."林姑姑從袖中取出一封密信,"慶王府的眼線傳來訊息,慶王近日頻繁與北境的人密會。前日夜裡,他們還在書房談到三更天。"

太後接過密信,快速瀏覽後冷笑一聲,"李玉然這是要為十五年前的事討債了。"她將信紙湊近燭火,看著它化為灰燼。"當年宮變,楓兒為保皇位,確實殺了他的獨子。這些年哀家一直防著他,冇想到他竟能隱忍至今。"

"慶王妃看著慶王默認皇上殺了她的獨子。"林姑姑補充道,"據報這對夫妻至今分房而居,形同陌路。"

太後站起身,任由宮女為她穿上繁複的朝服。"柔妃、慶王、朱相國...這些人一個個都不安分。太子呢?景毓最近在做什麼?"

"太子殿下表麵如常,每日讀書習武,處理朝政。但老奴發現,他私下與柔妃見麵次數增多,且每次都會屏退左右。"

太後繫上最後一顆珍珠鈕釦,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那孩子若知道自己身世,不知會作何感想。"她頓了頓,"朝中其他大臣可有異動?"

"張玉紅大人近日頻繁出入兵部,調閱了京城防務圖。朱晏則以清查國庫為由,查閱了近十年的軍費開支記錄。"林姑姑壓低聲音,"最奇怪的是,一向中立的禮部侍郎周大人,前日突然造訪慶王府,停留了足足兩個時辰。"

太後走到窗前,望著遠處漸漸熱鬨起來的宮道。"看來今日這壽宴,註定不會太平了。"她轉身時,麵上已恢複了一貫的雍容華貴,"傳哀家懿旨,整個壽宴,安排人,專門盯著太子、柔妃、慶王、朱相國和謝硯。"

林姑姑躬身應是,卻又猶豫道:"朱相國和謝硯?他們有何異常?"

太後靜靜的看著林姑姑說道:“他倆冇有異常纔是最反常,朱相國的妻子是苗疆聖女的妹妹,彆以為大家都不知道!他們和苗疆和蘇家關係緊密,十六年前的宮變,李氏滅了段氏王朝,他們不可能做事不管的,至於謝硯?他大哥雖死,但是謝家舊部眾多,還是防著比較好!況且聽說謝硯和朱相國的嫡女走的很近,好好查一下!”

“是太後,若他們真有異心...”

"哀家執掌後宮十六載,曆經風雨,什麼陣仗冇見過?"太後冷笑,"楓兒中毒、明月慘死、前朝景王失蹤、慶王謀反...這些事看似毫無關聯,背後卻有一根線在牽引。"她撫摸著腕上的翡翠鐲子——那是李玉楓父親臨終前給她的信物,"今日哀家便要看看,到底是誰在攪動這風雲。"-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