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鳳凰蠱 > 第47章 修遠的禮物

鳳凰蠱 第47章 修遠的禮物

作者:朱承朱相國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6 23:14:05

- 玉清築內,朱修遠坐在書案前,指尖捏著蘇素娘娘贈的香囊反覆端詳。香囊做工精緻,絳紫色錦緞上繡著繁複的雲紋,湊近能聞到一股清冽的梅香。他本以為是尋常的見麵禮,可掂量著總覺得分量不對。

"奇怪..."他喃喃自語,解開香囊的抽繩,倒出來的竟是一塊半個巴掌大的銅製物件——形似虎符,卻雕刻著從未見過的異獸紋樣。

朱修遠猛地站起身,銅塊在燭光下泛著冷芒。他手心沁出一層薄汗,這東西怎麼看都不該出現在後宮妃嬪的贈禮中。

"小伍!"他朝門外喚道,"快去請姐姐來一趟,要快!"

小伍匆匆進來,看到桌上的物件後瞳孔一縮:"少爺,這...這不能聲張。"他壓低聲音,“好的。”小伍是蘇雲生從蘇氏安排過來照顧朱修遠的。

誰知一會,小伍就跑過來,急急慌慌的說:“公子,小姐說讓您帶著東西去玉笙局?那兒有小姐設的機關暗格,比這兒安全。”

朱修遠攥緊銅符,指尖都泛了白。夜風從窗縫鑽進來,吹得燭火搖晃,在他臉上投下不安的光影。

"走。"他抓起一件墨色披風裹住身形,"彆驚動其他人。"

——

玉笙局外,竹影婆娑。

朱修遠剛踏進院門就聽見姐姐房中傳來低語聲。他皺眉加快腳步,卻在推門的瞬間僵在原地——

謝硯正倚在朱末的書案邊,手裡把玩著一枚白玉棋子。燭光將他輪廓鍍上一層金邊,哪還有半個時辰前乘馬車離開的架勢?

"你...!"朱修遠瞪大眼睛,"我不是看著你坐馬車走了嗎?"

謝硯轉頭看他,唇角勾起一抹笑:"半路想起有事要同你姐姐商量,就折回來了。"他說得理所當然,甚至還順手給朱末遞了杯茶。

朱修遠看著姐姐接過茶盞時兩人指尖相觸的畫麵,一股無名火竄上心頭:"什麼事不能明天說?這大半夜的..."他故意加重語氣,"男女授受不親懂不懂?"

"修遠..."朱末剛要開口,謝硯已經笑出了聲。

"我聽說你們那個時代,男女相處冇這麼多規矩。"謝硯把棋子一拋又接住,眼中閃著促狹的光,"你都活了幾十年了,思想怎麼比那些老學究還古板?"

朱修遠耳根發燙。是,他確實帶著前世記憶重生,可這不代表...!

"就算在我們那兒,男女親密也要看身份!"他上前一步擋住姐姐半邊身子,"你算什麼身份?深更半夜賴在姑娘閨房?"

謝硯聞言不惱,反而轉頭看向朱末,眼中帶著明晃晃的委屈:"聽見冇?你弟弟問我要名分。"他忽然伸手拽住朱末的衣袖,"我不管,今日你必須給我個說法,不能再讓我不清不白地..."

"謝硯!"朱末終於忍不住笑出聲,指尖戳在他額頭上將他推開,"你少在這兒演苦情戲。"

燭光下,三人影子在牆上糾纏成一團。朱修遠看著姐姐笑得前仰後合的模樣,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被耍了。他氣鼓鼓地掏出銅符拍在桌上:"你們還有空鬨!看看這個!"

銅符落在案上發出"鐺"的一聲脆響。朱末笑聲戛然而止,謝硯也瞬間斂了玩笑神色。

"虎符?"朱末拈起銅符仔細端詳,"不對,這紋樣..."

燭火搖曳,映照在桌案上兩塊殘缺的青銅虎符上,暗青色的紋路在火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朱末指尖輕輕撫過其中一塊虎符邊緣的斷痕,觸感冰涼而粗糲,與慶王府中蕭元蝶交給他們的那塊嚴絲合縫地拚接在一起。

"第三塊虎符,會在誰手裡?"她低聲喃喃,眉頭微蹙。

謝硯站在她身側,修長的手指點了點虎符上鐫刻的古老銘文:"兩塊虎符已現世,最後一塊必然藏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他聲音低沉,目光卻銳利如刀,"但更讓我在意的是——蘇素娘娘為何會有虎符?"

朱修遠坐在窗邊的矮榻上,少年人清亮的眼睛裡滿是困惑:"姐姐,蘇素娘娘不是小舅舅救下的孤女嗎?她怎麼會有這麼重要的東西?"

窗外夜風拂過竹林,沙沙聲像是某種隱秘的低語。朱末抬頭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思緒翻湧:"蘇母隻說過,蘇素是小舅舅從亂葬崗救回來的,當時她渾身是傷,記憶全無。"她頓了頓,"小舅舅查了多年,卻連她來自何處都查不到。"

謝硯忽然冷笑一聲:"一個來曆不明的孤女,身上卻帶著開啟某處寶藏鑰匙的虎符碎片?"他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玉佩,"這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

燭火"啪"地爆了個燈花,朱修遠被驚得微微一顫。少年猶豫著開口:"會不會...蘇素娘娘自己也不知道這虎符的來曆?畢竟她失憶了..."

"不可能。"朱末斬釘截鐵地打斷,"虎符這等重要物件,必定是貼身收藏。她若真失憶,怎會特意將這殘缺的青銅片縫在貼身衣物裡?"說到此處,她突然怔住,與謝硯交換了一個驚疑的眼神。

謝硯眼中精光一閃:"除非——她根本冇失憶。"

屋內一時寂靜,隻剩下燭火燃燒的細微聲響。朱修遠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青澀的臉上浮現出與年齡不符的凝重:"那...小舅舅知道嗎?"

朱末冇有立即回答。她想起蘇雲生看向蘇素時溫柔的目光,想起他那些年為醫治蘇素的失憶症四處尋訪名醫...若這一切都是謊言...

"小舅舅應該不知情。"她最終輕聲道,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案,"但蘇素的身份,必須重新查證。"

謝硯突然伸手按住她敲擊桌麵的手指:"當務之急是找到第三塊虎符。"他的掌心溫熱乾燥,"三符合一,方能開啟某處寶藏,這纔是那些人千方百計要集齊虎符的原因。寶藏的線索從慈安寺拿回來的羊皮紙,

太行山脈有許多無人踏足的峽穀。"

朱末靜靜的看著桌麵上的羊皮紙和虎符,開口說:“暗中調查一下有關前朝寶藏的線索,明日去蘇氏彆院接母親的時候,問問父親他知道多少?”

院外傳來更夫的梆子聲,已是三更時分。夜風突然變大,吹得窗欞咯咯作響,燭火劇烈搖晃,將三人的影子投在牆上,扭曲成詭異的形狀。

朱修遠突然站起身,走到窗戶前,看著窗外的鞦韆開口說:"姐姐,謝大哥,明日我和你們一起去蘇氏彆院。"

"可以嗎?明日小舅舅不是找你出門!"朱末輕聲說道,"他說要帶你去看蘇氏的產業,你..."

"末兒。"謝硯輕輕按住她的肩膀,"修遠的年紀加上現代已經超過十六了,不是孩子了。"他看向少年,眼中帶著讚賞,"他想參與其中,不怕危險,你就放手,我會安排暗衛保護他。況且明日還有我們呢,你不用擔心!"

朱末看著弟弟堅毅的側臉,恍惚間彷彿看到了年輕時的父親。她深吸一口氣,終於點頭:"不用帶上小伍,人太多。讓他去查一下慶王的傷勢,怎麼好那麼快?前幾日不是不能起床,今日就能來參加接風宴,他熟悉京都的一切。"

朱修遠重重點頭,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芒。窗外的風更急了,吹得院中老樹簌簌作響,彷彿在預示著即將到來的風暴。

謝硯走到窗前,望著漆黑如墨的夜色,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三塊虎符,兩塊已現,最後一塊..."他忽然轉頭,燭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臉上投下深邃的陰影,"你們說,會不會就在我們身邊?"

朱末心頭猛地一跳。她看向桌上那兩塊殘缺的虎符,青銅表麵在燭光下泛著幽幽冷光,像是某種沉睡的猛獸,隨時可能甦醒。

謝硯的指尖撫過符上異獸的鱗片:"是開啟某處寶藏的鑰匙,可寶藏或許是兵器。"他眸色驟冷,"蘇素娘娘給你這個,是送給小舅舅..."

玉笙局的書房裡,燭火幽幽跳動,映照著桌案上兩塊古樸的青銅虎符。朱末指尖輕輕摩挲著其中一塊虎符上的紋路,眉頭微蹙:"蕭元蝶留下的這塊,邊緣有磨損,應該是經常被人取用檢視。"

謝硯站在她身側,高大的身影在牆上投下一道陰影。他伸手按在虎符上,沉聲道:"這一塊虎符應該是慶王的,我們要給慶王妃蕭元蝶解蠱毒,她纔將此物交給你,既是報酬也必有其深意。"

朱修遠坐在對麵的圈椅上,少年清亮的眼睛裡滿是困惑:"可蘇素娘娘為何會將另一塊給我?她甚至都不認識我......"

話音未落,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謝硯眼神一凜,瞬間移步擋在朱末和朱修遠身前,右手已按在腰間佩劍上。

"玉笙局有暗衛守著,一般人進不來。"朱末輕聲道,卻也不自覺地繃緊了脊背。

"小姐,"珍珠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蘇雲生公子來了。"

三人同時鬆了口氣。朱末與謝硯交換了一個眼神,揚聲道:"請小舅舅進來。"

門被推開,蘇雲生一襲月白長衫踏入室內,髮梢還沾著夜露。他目光掃過屋內三人,最後落在朱修遠身上:"我回玉清築時見你房中無燈,還以為你睡下了。"他的聲音溫潤如玉,卻帶著幾分無奈,"結果小伍一趟趟跑來取東西,我一問才知你在這兒。"

燭光下,蘇雲生的麵容顯得格外清俊。雖然年紀隻比朱末大幾歲,但作為蘇家當家人,眉宇間自有一股沉穩氣度。朱末看著他被夜露打濕的衣角,挑眉道:"宴會一結束就不見小舅舅人影,去哪兒了?"

蘇雲生對上朱末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目光,輕歎一聲。這個外甥女年紀雖小,卻總能看穿人心。他走到茶案旁給自己倒了杯茶,才道:"去見了你父母,與他們說了蘇素娘孃的事。"

"正好!"朱修遠跳起來,從懷中取出一個繡著蘭草的香囊,"你看看這個,是今日蘇素娘娘給我的見麵禮。"

香囊傾倒,一塊青銅虎符落在桌案上,與朱末那塊並排而列。兩塊虎符在燭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紋路竟有七分相似。

蘇雲生手中的茶盞"哢"地一聲擱在桌上。他盯著虎符,瞳孔驟縮:"這是......"

謝硯將前朝先帝關於虎符的秘聞娓娓道來:"這並非調兵信物,而是開啟某處寶藏的鑰匙。今日早晨從慈安寺拿到的羊皮紙是線索。"他目光深沉,"如今已有兩塊現世,尚不知第三塊在何處。"

蘇雲生的指尖微微發顫。他伸手觸碰虎符上那道獨特的雲紋,忽然想起二十年前那個雨夜——他第一次見到蘇素時的場景。

那時的蘇素還不是什麼娘娘,隻是個被扔進亂葬崗的小女孩。她渾身是血地倒在亂葬崗,腰部的護腰緊緊包裹著的,正是一塊帶著雲紋的青銅物件......

"小舅舅?"朱末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你想到什麼了?"

蘇雲生深吸一口氣:"二十年前,我第一次見到蘇素時,身上就帶著類似的東西。"他的聲音有些發緊,"當時我隻當是什麼首飾,如今想來......"

書房內一時寂靜。窗外夜風吹動竹葉,沙沙作響。

朱修遠突然開口:"蘇素娘娘為何要將這麼重要的東西給我?她與父親......"少年的話戛然而止,似乎想到了什麼。

謝硯與朱末對視一眼,兩人心照不宣。朱末輕聲道:"或許不是因為父親,而是因為......"她看向蘇雲生。

"因為我......"蘇雲生苦笑,"自從我救了她之後,她說她是孤兒,無名無姓,我給她起名素,隨我的姓氏,叫蘇素。後來一直跟著我,我教她琴棋書畫,治病救人等,慢慢相處中,我倆心生情愫,直到六年前皇帝全國挑選秀女進宮,蘇氏為了在皇宮安插眼線,蘇素為了我能為前朝複仇,她自願進宮。她應該不是害我,至於這個......."他修長的手指劃過虎符,"這塊虎符,很可能是她代表身份的一種證明。"

謝硯突然走到窗前,望著遠處皇宮的方向:"若真如此,第三塊虎符很可能在......"

"皇宮。"朱末接話,眼中閃過一絲銳利,"而且極可能在皇帝手中。"

蘇雲生猛地抬頭:"你的意思是......"

"前朝留下的寶藏,當今皇帝不可能不知。"朱末的聲音很輕,卻字字如刀,"而太子、慶王、柔妃這些年明爭暗鬥,恐怕也與這脫不了乾係。"

朱修遠聽得入神,不自覺地攥緊了拳頭:"所以蘇素娘娘將虎符給我,是為了......"

"保護。"蘇雲生輕撫外甥的肩膀,"她是在用這種方式,一是想讓人找到前朝的寶藏,二是保護前朝最後的力量。"

謝硯走回桌邊,燭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臉上投下深淺不一的陰影:"那蘇素娘娘到底是誰?難道她也是前朝某位段氏族人?如今朝堂局勢微妙,皇帝沉迷丹藥,太子身世存疑,慶王野心勃勃,柔妃又......"

"又是太子生母,必定會為了太子登上高位,一路護航。"朱末冷冷接道,"那日在五皇子生辰宴上,我親眼見到她袖中藏著的,正是太子府獨有的龍鱗鏢。"

蘇雲生眉頭緊鎖:"如此說來,虎符現世,各方勢力必定聞風而動。"他看向謝硯,"齊王府可還安全?"

謝硯唇角微勾:"放心,我府上的暗衛不比玉笙局少。"

夜風漸起,吹得窗欞微微作響。朱末將兩塊虎符收入錦囊,遞給蘇雲生:"小舅舅,此物還是由你保管最為穩妥。"

蘇雲生接過錦囊,入手沉甸甸的,彷彿接過的是一段塵封的曆史。他輕聲道:"我會將其藏在蘇家密室,除了我們四人,不會有人知曉。"

朱修遠突然站起來,少年人的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謝硯拍了拍他的肩:"靜觀其變。虎符已現其二,第三塊遲早會浮出水麵。"

朱末走到窗前,望著天邊那輪被雲層半掩的月亮,輕聲道:"等風來。"

書房內,燭火搖曳,四人的影子在牆上交織成一幅詭譎的圖景。窗外,一片竹葉打著旋兒落下,悄無聲息地冇入夜色中。-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