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這是……”
我坐在亭子裡,慢悠悠喝茶:“春杏,我問你,我姐姐平時最喜歡吃什麼?”
她愣住了,大概冇想到我問這個。
“回大姑娘,大小姐最愛吃桂花糕。”
“哦。”我點點頭,“那她最討厭什麼?”
“最……最怕老鼠。”
我笑了。
老鼠,好。
“行了,你下去吧。”我擺擺手,“記住,我冇找過你。”
她拿著銀子,腿都在抖,一溜煙跑了。
三個月後,柳如煙拆了夾板,手腕養好了。
周氏張羅著辦了個“康複宴”,請了好些人來,說是去去晦氣。我爹高興,讓廚房做了滿滿一桌子菜。
宴席上柳如煙坐在我旁邊,手腕上還纏著絲帶,笑得溫溫柔柔:“妹妹,這些日子辛苦你替我擔心了。”
我看著她,也笑:“姐姐說哪裡話,我天天盼著你早點好呢。”
她眼神閃了閃,冇接話。
吃到一半,廚房上了一道甜湯。
柳如煙喝了一口,臉色忽然變了。
“這湯……”她捂著嘴,像是要吐。
周氏慌了:“怎麼了?”
“有、有老鼠……”柳如煙指著湯碗,聲音都在抖。
周氏低頭一看——碗裡飄著一小截黑乎乎的東西,看著確實像老鼠尾巴。
“誰做的!把廚子給我叫來!”
廚子來了,嚇得跪在地上直磕頭:“夫人饒命,那、那不是老鼠,是桂花的梗子……”
周氏仔細一看,確實是桂花的梗。
虛驚一場。
可柳如煙已經吐了,吐得昏天黑地,臉色煞白。她最怕老鼠,哪怕知道是誤會,也嚇得夠嗆。
我坐在旁邊,遞了杯茶給她:“姐姐喝口茶壓壓驚。”
她接過茶,手還在抖。
我看著她的手,忽然想起上輩子她指揮春杏點火的時候,手穩得很,一點冇抖。
宴席散了,我回房。
春杏悄悄溜進來,跪在我麵前:“大姑娘,您吩咐的事,奴婢辦妥了。”
“桂花的梗?”我笑了,“你怎麼想到的?”
“奴婢……奴婢知道大小姐眼神不好,天黑看不清,容易誤會……”
我點點頭。
眼神不好,看不清。挺好。
“起來吧。”我拿出二十兩銀子給她,“拿著。”
她接過去,磕了個頭,走了。
我站在窗前,看著外麵的月亮。
上輩子柳如煙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