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人家庭的惡毒小三。
兩集的戲份,不是被抽嘴巴,就是落水。
但劇組報價五萬,我冇理由不接。
拍完了最後一場落水戲,導演親自遞浴巾給我。
我道謝的時候,他油膩的手就摸上我的腰。
“沈小姐,我很欣賞你的演技,今晚要不要來我家裡深刻探討一下,我手裡有上百個短劇劇本可以隨你挑選......”
噁心感傳遍全身,我使出全身力氣給了他一巴掌。
“滾!”
“你個婊子,給臉不要臉!被我看上是你的榮幸!”
我被惱羞成怒的導演壓在身下。
衣服撕得堪堪遮住重要部位,臉也高高腫起。
要不是武術指導看不下去救了我。
我想我那晚,一定會在受了侮辱後,拉著他同虧於儘。
我離開的時候,同劇組的演員諷刺我:
“演得惟妙惟肖,不愧是小三出身,就是比專業演員演得好”
我捂著衣服,走得匆匆。
回到家,我把自己關在浴室,洗了無數遍澡,直到全身已經泛紅出血。
晚些時候,虞聽晚打電話來,說讓我感謝她,出演短劇的機會是她推薦的我。
隨後,她好似不經意提起:
“忘了說,《跨界歌手》的邀約,我已經替你接了,晚上七點半彆忘了守在電視麵前看我演出哦。”
4.
虞聽晚用勝利者姿態打電話示威,我冇在意。
可她偏偏不該竊取我的成果,落下她的署名。
第一期節目,她唱的歌,是我為數不多自己作詞作曲的作品。
本是我給裴言澈的告白曲。
就藏在他書房的電腦下。
而他的書房向來不讓外人進。
我唯一一次進去藏東西被他發現,和我發了很大一通脾氣。
所以隻能是裴言澈送她的。
歌詞裡還藏著我和他的名字,我不相信他冇發現。
可虞聽晚演唱的時候改掉了我的名字,加進了她的。
所以整首歌纔會這麼不協調。
有懂音樂的網友提出疑問,我順勢舉報,拿出證據控訴虞聽晚剽竊。
可無奈手稿丟了,我拿出的證據很快被她的團隊推翻。
無知的網友順勢罵我不要臉,說我碰瓷虞聽晚。
虞聽晚笑盈盈地挑釁我:
“沈南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