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像小醜一樣跳梁,我可太開心了。
“那首歌就是我拿你的,你又能怎麼辦?”
裴言澈也找到我,讓我老實點,彆再丟人現眼。
可我不甘心,還想最後一博。
我把給母親寫的同種風格歌,和那首做了調色盤發到網上。
輿論風向果然偏向我。
就在我以為終於可以洗清剽竊者身份時,輿論風向再次變了。
裴言澈親自下場,為虞聽晚撐場子。
列舉了十條我纔是剽竊者的罪狀。
我再次成為眾矢之的,頹廢了很久。
在出租屋裡,躺著醉生夢死。
可直到我夢到去世已久的母親。
夢裡的母親,一直在哭,一句話都不肯和我說。
醒來後,我大哭了一場。
發泄完了心中的不甘,我開始振作。
我開始頻繁跑劇組,從龍套做起。
從最初隻能演死屍,到不重要的配角,再到有了台詞。
我的生活有了起色,但也止步於此。
幸運的是,我出演的那部短劇大爆。
我有了短劇的主角邀約。
敢請我的導演,都是圈子裡隻看重演技,不看重黑料的清流。
所以,我纔有了機會。
我很珍惜。
經過大半年的努力,我在短劇屆小有成就。
就在我以為生活已經逐漸迴歸正途時,裴言澈出現了。
他手裡拿著一個紅色的絨盒,站在我門外時,
我懊惱地想起我們還在一起時,為了慶祝他三十歲生日。
我親手設計了一對戒指,找了國際頂尖的手工匠人加工。
又選在裴言澈三十歲生日那一天,郵寄到他手上。
見我盯著他手裡的戒指盒看,他眼底的冰融化了很多。
“南意,你已經耍脾氣一年了,我一直在等你低頭。
“這個禮物,算不算是你知道錯了,想和我和好的台階?
“隻要你好好認個錯,我會助你重回巔峰,哪怕是好萊塢的電影,我也會親手送到你身邊。”
原來,他知道我介意這件事。
我失笑開口:
“那虞聽晚呢,你要和她分手嗎?你會替我證明那首歌是我的嗎?”
裴言澈沉默後回答:
“南意,她正在上升期,彆為難我。”
“我知道了。”
我點頭拿過戒指盒,拿出對戒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