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道:
“好啊,違約金五千萬,繳了就放你走。
“據我所知,代言的違約金還是我替你補齊的吧?
“現在的你,還掏得出一分錢嗎?”
心痛感襲來,難受得快要窒息。
裴言澈他,太知道怎麼打擊我了。
逆著光,我安靜看了他很久。
良久後,心底對他最後的那點執念也煙消雲散了。
我勾起唇角,對他粲然一笑:
“那你去告我好了,這約我解定了。”
3.
裴言澈冇有告我。
解約合同在他出差回來的當天,就派曹助理郵遞給我。
曹助理給我打電話詢問地址時,我正抱著吉他在天橋橋洞賣唱。
裴言澈說得對,現在的我,眾叛親離,身無分文。
可我最不缺的就是重新開始的勇氣。
我思考了一瞬,讓他直接扔垃圾桶吧。
曹助理支支吾吾,最後還是冇有再說什麼,隻讓我保重。
我嗯了一聲,掛了電話,開始自己全新的生活。
可我冇想到,重新開始會這麼難。
也冇想到,裴言澈從來冇有像這次這樣,說話算話。
他說讓我查無此人。
我參演的所有綜藝、影視,但凡露我正臉的就全都被打碼。
重要戲份必須露臉的,就換臉替代。
我參加的所有選角麵試,一律冇有下文。
打電話去問,才發現我的號碼已被所有導演組拉黑。
裴言澈一直知道我的近況。
他打電話來,問我知不知錯。
如果知錯就公開和虞聽晚道歉。
他會看在我們曾經在一起五年的份兒上,解除對我的封殺令。
但也侷限於此。
我最終能否重回頂峰,就看我的本事了。
當時的我,交完房租,口袋裡隻剩五十二塊一毛。
未來的路,我看不清。
隻能咬著饅頭充饑。
也是那天,我第一次對裴言澈爆了粗口。
“我受不起你的假惺惺,滾出我的世界,我嫌你噁心!”
裴言澈良好的教養使他說不出粗鄙的話,隻是暴怒地掛了電話。
但掛斷前,我聽到了玻璃杯摔碎的聲音。
啃完饅頭,我拿上吉他,打算去賣唱掙錢。
短劇劇組的電話,就是在我出門的那瞬間打來的。
他們邀請我出演個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