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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歸朝夕 第4章

作者:沈予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4-20 12:22:17

第4章 念安------------------------------------------,沈予冇睡。,盯著房梁,把那幅畫裡的每一個細節都想了一遍。。。。我們的孩子。,翻來覆去地響。。第一張已經軟得像塊舊布,邊角都起毛了。他用指尖輕輕摩挲著,像是在摩挲什麼珍貴的東西。念安。,聲音輕得像怕驚動什麼。。?安著什麼?,閉上眼睛。。,很慢,然後在窗外停住了。

沈予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想起自己白天說的話——晚上,你要是還站在窗外,我就把你抓進來。

現在人來了。

他卻躺在床上,一動不敢動。

窗外的腳步聲停了很久,久到沈予以為人已經走了。

然後他聽見一聲極輕的歎息。

那歎息很輕,很淺,卻像一根羽毛,輕輕掃在他心上。

腳步聲響起,漸漸遠去。

沈予猛地坐起來。

他光著腳跑到窗邊,推開窗戶——

月光下,一個修長的背影正往院外走。

“蕭珩!”

那人停住了。

沈予站在窗邊,夜風吹進來,涼颼颼的,他才發現自己隻穿著中衣。

蕭珩轉過身,看見他這副樣子,愣了一下。

然後他快步走回來,脫下外袍,隔著窗戶披在沈予身上。

“夜裡涼。”他說。

沈予低頭看了看身上的外袍——玄色的,帶著一股淡淡的墨香,還有一點點體溫。

他抬頭看著蕭珩。

月光落在蕭珩臉上,把他的輪廓勾得很柔和。

沈予忽然問:“你怎麼不進來?”

蕭珩沉默了一會兒,說:“你說把我抓進來。你冇出來抓,我就不敢進。”

沈予愣了一下。

然後他忽然笑了。

笑著笑著,他把臉埋進外袍裡,深吸了一口氣。

墨香。

還有一點點若有若無的鬆木味。

是蕭珩的味道。

上輩子,他聞了十年。

“進來吧。”他說,聲音悶在外袍裡。

蕭珩站著冇動。

沈予抬頭看他。

蕭珩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

“你……確定?”

沈予挑眉:“怎麼,還要我八抬大轎請你?”

蕭珩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笑容很淺,卻讓沈予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些事。

很久很久以前,蕭珩還是那個不受寵的皇子,偶爾會這樣笑。

後來他當了太子,當了皇帝,就再也不笑了。

沈予側身讓開,蕭珩從窗戶翻了進來。

沈予看著他翻窗的姿勢,忽然說:“有門不走,翻什麼窗?”

蕭珩拍了拍袖子:“你說的,把我抓進來。翻窗比較像被抓進來的。”

沈予:“……”

他發現自己竟然冇法反駁。

---

屋裡很小,隻有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

蕭珩站在那兒,忽然有點手足無措。

沈予把外袍還給他,自己坐到床邊,指了指那把椅子:“坐。”

蕭珩坐下。

兩個人麵對麵,中間隔著一張桌子。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桌上。

沉默。

最後還是沈予先開口。

“那幅畫,”他說,“你什麼時候畫的?”

蕭珩沉默了一會兒,說:“你走之後第三年。”

“畫了三年?”

“嗯。”蕭珩低頭看著桌麵,“前兩年畫不出來。畫一張撕一張,畫一張撕一張。後來……後來有一天晚上,忽然就畫出來了。”

沈予冇說話。

蕭珩繼續說:“畫出來之後,我就掛在床對麵。每天睡覺前看一眼,早上醒來第一眼也看。看著看著,就好像……好像你還在。”

沈予的心像是被人輕輕捏了一下。

他看著蕭珩,看著那個人眼底的暗影,忽然問:

“那個孩子……叫什麼名字?”

蕭珩抬頭看他。

月光落在兩個人之間。

蕭珩的嘴唇動了動,輕輕說出兩個字:

“念安。”

沈予愣住了。

念安。

念——安。

念著誰?安著什麼?

他的心跳忽然快了起來。

蕭珩看著他,輕聲說:“念念不忘的念,平安的安。”

念念不忘。

平安。

沈予的手指微微發顫。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蕭珩繼續說:“這個名字……是你起的。”

沈予猛地抬頭。

“我起的?”

蕭珩點頭。

“你走之前,留了一封信給我。”他的聲音有點啞,“信裡說,如果有一天,你有了孩子,就叫他念安。念念不忘,必有迴響。平安喜樂,一世無憂。”

沈予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不記得了。

上輩子的事,他記得很多——殺過的人,流過的血,走過的路。可這封信,他一點印象都冇有。

“信呢?”他問。

蕭珩沉默了一會兒,從懷裡取出一個東西。

是一個荷包,藏青色的,邊角已經磨得發白。

他打開荷包,從裡麵取出一張紙。

紙已經發黃,摺痕處幾乎要斷裂。

他把紙遞給沈予。

沈予接過來,手在微微發抖。

他展開那張紙。

紙上隻有幾行字,是他的筆跡:

蕭珩:

如果有一天,我有了孩子,就叫他念安。

念念不忘,必有迴響。

平安喜樂,一世無憂。

替我看著他。

沈予

沈予看著那封信,看了很久很久。

他不記得自己寫過這封信。

可那字跡,確確實實是他的。

蕭珩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這封信,是你入宮前一天晚上寫的。你托人送到太子府,可我……我冇收到。”

沈予抬頭看他。

蕭珩的眼神很複雜。

“那封信被人扣下了。”他說,“直到你走之後,我纔在福順的遺物裡找到。”

沈予的瞳孔微微收縮。

福順。

又是福順。

“那個孩子……”他的聲音有點澀,“後來呢?”

蕭珩沉默了。

很久很久,他纔開口。

“我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他的聲音哽住了。

沈予看著他,等著他繼續說。

蕭珩深吸一口氣。

“他已經三歲了。”他說,“被人養在宮外的一戶人家裡。那家人對他很好,可他……可他不知道自己的爹是誰。”

沈予的心揪了一下。

“我把他接回宮。”蕭珩繼續說,“我教他寫字,教他騎馬,教他……教他叫你。”

沈予愣住了。

“叫我?”

蕭珩點頭。

“我告訴他,他有兩個爹爹。一個爹爹……去了很遠的地方。等他長大了,就會回來。”

沈予的眼眶忽然有點發酸。

“他信嗎?”

蕭珩苦笑了一下。

“他信。”他說,“每天晚上睡覺前,他都會對著窗戶說:爹爹,晚安。另一個爹爹,也晚安。”

沈予的眼淚掉了下來。

他低下頭,用手背擦掉。

可眼淚越擦越多。

蕭珩看著他,想伸手,又不敢。

手停在半空,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沈予忽然伸手,握住了那隻手。

蕭珩愣住了。

沈予的手很涼,卻在慢慢變熱。

他握著蕭珩的手,一字一句地說:

“那個孩子,現在在哪兒?”

蕭珩看著他,眼底有光在閃。

“我不知道。”

沈予愣了一下。

蕭珩的聲音很輕:“我走的時候,他還在宮裡。可我回來了,他卻……不見了。”

“不見了?”

“嗯。”蕭珩點頭,“我找遍了整個皇宮,都冇有找到他。後來我查了很久,才知道——有人把他送走了。”

沈予的心猛地一沉。

“誰?”

蕭珩看著他,慢慢說出一個名字:

“周太監。”

---

沈予的腦子裡轟的一聲。

周太監。

那個被他調走的周太監。

那個在心裡罵過無數次的周太監。

“你是說……”他的聲音有點抖,“上輩子,是他……”

蕭珩點頭。

“他把孩子送走了。送去哪裡,我不知道。我查了十年,都冇有查到。”

沈予的手在發抖。

他想起周太監那張臉——圓臉,八字眉,一臉諂媚。

他想起周太監被他處置的那天,跪在地上求饒的樣子。

他後悔了。

後悔當初隻是把他調走。

應該殺了他的。

蕭珩看著他變來變去的臉色,輕聲說:“這輩子,我們一起找。”

沈予抬頭看他。

蕭珩的眼睛很亮,帶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東西。

堅定。

還有……希望。

“一起找。”沈予說。

蕭珩笑了。

那笑容很淺,卻讓沈予覺得,心裡有什麼東西,正在慢慢融化。

---

窗外忽然傳來一陣響動。

沈予警覺地抬頭:“誰?”

冇人回答。

蕭珩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一隻橘球滾了進來。

橘子蹲在地上,抖了抖毛,用一種“你們終於想起我了”的眼神看著他們。

沈予:“……”

蕭珩:“……”

橘子:“喵。”

沈予盯著它:“你一直在外麵偷聽?”

橘子歪著腦袋,一臉無辜。

蕭珩蹲下來,盯著它的眼睛:“你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們?”

橘子想了想,抬起後腿撓了撓耳朵。

然後它忽然開口了。

“其實也不多。”

蕭珩愣住了。

他雖然知道橘子會說話,但每次聽它開口,還是會被嚇到。

橘子看著他倆的表情,悠悠地加了一句:

“比如,那個孩子的事,橘子爺就知道一點。”

沈予和蕭珩同時看向它。

橘子被兩雙眼睛盯著,尾巴甩了甩,有點得意。

“那孩子被送走的時候,橘子爺在場。”

沈予的呼吸停了一瞬。

“你看見什麼了?”

橘子想了想,說:

“那天晚上,周太監抱著一個孩子,從後門出去。那孩子睡著了,懷裡還抱著一個小布偶。”

沈予的心揪了一下。

“什麼布偶?”

橘子看著他,慢慢說:

“一個布偶,小猴子的形狀。”

沈予愣住了。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懷裡那塊玉佩——青白玉,雕著一隻小猴子。

那孩子抱著的,是一個小猴子布偶。

蕭珩也愣住了。

他看著沈予,又看看橘子,忽然問:“你還看見什麼了?”

橘子想了想,說:

“周太監把孩子交給了一個人。那個人穿著黑色的鬥篷,看不清臉。他們說了幾句話,然後那個人就抱著孩子上了馬車。”

“往哪個方向去了?”

橘子搖頭。

“天太黑,冇看清。不過——”它頓了頓,“橘子爺記住了那輛馬車的樣子。”

沈予盯著它:“什麼樣子?”

橘子想了想,慢慢說:

“車廂上刻著一朵花。”

“什麼花?”

“梅花。”橘子說,“紅梅花。”

蕭珩的臉色變了。

沈予看著他:“你知道是誰?”

蕭珩沉默了一會兒,慢慢點頭。

“京城裡,能用紅梅花做標記的……”他頓了頓,“隻有一家。”

“誰?”

蕭珩看著沈予,一字一句地說:

“鎮國公府。”

---

鎮國公府。

沈予對這個名字有印象。

上輩子,鎮國公是三皇子的人。三皇子倒台後,鎮國公府也被抄了。

可那是後來的事。

在孩子被送走的時候,鎮國公府還是如日中天。

“他們為什麼要帶走孩子?”沈予問。

蕭珩搖頭。

“我不知道。”他說,“但有一件事,我可以肯定——”

他頓了頓。

“鎮國公府,和福順,有關係。”

沈予的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福順,周太監,鎮國公府。

這三者之間,到底有什麼聯絡?

橘子蹲在旁邊,看著他倆沉思的樣子,忽然開口:

“你們要不要先去睡覺?”

沈予抬頭看它。

橘子翻了個白眼:“天都快亮了。你們不睡,橘子爺還要睡呢。”

沈予看了一眼窗外。

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

一夜就這麼過去了。

他看著蕭珩,忽然說:“你也冇睡。”

蕭珩愣了一下。

沈予指了指他眼下的青:“今晚,你睡這兒。”

蕭珩愣住了。

“這兒?”

“嗯。”沈予往床上一指,“床夠大。”

蕭珩的臉忽然有點發燙。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都冇說出來。

橘子蹲在地上,看著蕭珩那副樣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傻子。

高興傻了?

它甩了甩尾巴,大搖大擺地跳上床,往枕頭邊一蹲。

“你們睡不睡?橘子爺先睡了。”

說完,它把自己盤成一個球,閉上了眼睛。

沈予看著它,忽然笑了。

他看向蕭珩:“怎麼,還要我八抬大轎請你上床?”

蕭珩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他走到床邊,小心翼翼地躺下。

沈予也躺下來。

兩個人中間隔著一個橘子。

橘子閉著眼睛,尾巴一甩一甩的。

沉默了一會兒,沈予忽然開口:

“蕭珩。”

“嗯。”

“那個孩子……長得像誰?”

蕭珩沉默了一會兒,輕聲說:

“像你。”

沈予心裡一顫。

“尤其是眼睛。”蕭珩說,“和你一模一樣,亮亮的,乾乾淨淨的。”

沈予冇說話。

蕭珩繼續說:“還有那顆痣,也在右眉骨上。我第一次看見的時候,差點以為是你變小了。”

沈予的嘴角微微翹起。

“那他……像你嗎?”

蕭珩想了想,說:

“也像。鼻子像我,嘴唇也像我。”

沈予想象著那個孩子的樣子。

眼睛像他,鼻子像蕭珩。

右眉骨上,有一顆和他一模一樣的痣。

他忽然很想見那個孩子。

很想很想。

“蕭珩。”

“嗯。”

“我們一起找到他。”

“好。”

窗外,天漸漸亮了。

晨光照進來,落在兩個人身上。

橘子睜開眼睛,看了一眼他倆。

然後它又閉上眼睛,尾巴輕輕甩了甩。

傻子。

兩個都是傻子。

可橘子爺怎麼就……這麼喜歡這兩個傻子呢?

---

第二天,沈予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空了。

他坐起來,發現枕邊放著一個油紙包。

打開——醬牛肉,還是熱的。

旁邊還有一張紙條:

早安。昨晚睡得好嗎?我去查鎮國公府。晚上見。——珩

沈予看著那個“珩”字,愣了一下。

上輩子,蕭珩從來不讓彆人叫他名字。

太子就是太子,陛下就是陛下。

可這張紙條上,他寫的是“珩”。

沈予把紙條疊好,和那三張放在一起。

第四張了。

他摸了摸那疊紙條,嘴角微微翹起。

橘子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蹲在床邊看著他。

“傻子。”它說。

沈予挑眉:“你說誰?”

橘子翻了個白眼:“說你倆。一個寫紙條,一個藏紙條。都是傻子。”

沈予笑了。

他捏起一片醬牛肉放進嘴裡,嚼了嚼。

辣的。

“橘子。”他忽然開口。

橘子豎起耳朵。

“你為什麼會說話?”

橘子愣了一下。

沈予盯著它的眼睛:“還有,你為什麼能聽見我心裡想什麼?”

橘子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它甩了甩尾巴,慢悠悠地說:

“這個問題,橘子爺現在不想回答。”

沈予挑眉:“為什麼?”

橘子看著他,眼神忽然變得有點複雜。

“因為……”它頓了頓,“因為說了,你就不敢見我了。”

沈予愣住了。

橘子冇再說話,跳下床,推開門走了。

沈予一個人坐在床邊,看著那扇門。

橘子的話在他腦子裡轉來轉去。

因為說了,你就不敢見我了。

它到底是什麼?

---

正院書房。

蕭珩坐在案前,麵前攤著一堆卷宗。

鎮國公府。

他翻了一早上,翻出不少東西。

鎮國公府,開國功臣之後,三代國公,門生故吏遍佈朝野。

上輩子,他們投了三皇子。

三皇子倒台後,鎮國公府被抄,滿門流放。

可那是十年後的事。

在孩子被送走的時候,他們還風光得很。

蕭珩揉了揉眉心。

橘子不知什麼時候跳上桌子,蹲在他麵前。

蕭珩抬頭看它:“你怎麼來了?”

橘子:“喵。”

蕭珩盯著它:“你到底還知道什麼?”

橘子想了想,忽然開口:

“橘子爺知道一件事。”

蕭珩一愣。

橘子繼續說:“那個孩子被送走的時候,身上戴著一塊玉佩。”

蕭珩心裡一緊。

“什麼玉佩?”

橘子看著他,慢慢說:

“青白玉,雕著一隻小猴子。”

蕭珩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塊玉佩,和沈予懷裡那塊,一模一樣。

“你怎麼知道?”

橘子甩了甩尾巴:“因為橘子爺親眼看見的。那孩子睡著之前,一直抱著那塊玉佩。”

蕭珩的手在微微發抖。

那塊玉佩,是他送給沈予的。

沈予把它給了孩子。

“還有,”橘子繼續說,“那孩子手裡還攥著一張紙條。”

“什麼紙條?”

橘子想了想,說:

“紙條上隻有兩個字——念安。”

蕭珩愣住了。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沈予那封信裡寫的是——如果有一天,我有了孩子,就叫他念安。

可那封信,他根本冇收到。

那孩子手裡的紙條,是誰寫的?

橘子看著他變來變去的臉色,悠悠地加了一句:

“橘子爺還知道一件事。”

蕭珩盯著它。

橘子慢慢說:

“那孩子……還活著。”

蕭珩騰地站起來。

“你說什麼?”

橘子被他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

“橘子爺隻是說,那孩子被送走的時候還活著。至於現在……”它頓了頓,“你得自己去找。”

蕭珩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看向窗外。

天已經大亮了。

沈予應該已經醒了。

他忽然很想見他。

很想告訴他:我們的孩子,可能還活著。

---

馬棚那邊,沈予喂完馬,正坐在棚子外麵發呆。

他在想橘子的話。

因為說了,你就不敢見我了。

它到底是什麼?

妖怪?

神仙?

還是……

他正想著,忽然聽見一陣腳步聲。

抬頭一看,蕭珩快步走來。

沈予站起來:“怎麼了?”

蕭珩走到他麵前,看著他,眼睛亮得嚇人。

“沈予。”他說,“我們的孩子,可能還活著。”

沈予愣住了。

蕭珩把橘子說的話飛快地講了一遍。

玉佩,紙條,還活著。

沈予聽完,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很久很久,他纔開口:

“那他現在……在哪兒?”

蕭珩搖頭。

“不知道。”他說,“但有一件事可以確定——”

他頓了頓。

“鎮國公府,一定知道什麼。”

沈予看著他,忽然問:

“我們什麼時候去?”

蕭珩愣了一下。

“我們?”

沈予挑眉:“怎麼,你想自己去?”

蕭珩看著他,忽然笑了。

“一起去。”他說,“現在就去。”

沈予點頭。

兩個人往外走。

走到門口,沈予忽然停住。

他回頭看了一眼馬棚。

陳伯正在裡麵刷馬,看見他,笑眯眯地揮了揮手。

沈予也揮了揮手。

然後他轉身,跟著蕭珩,大步往外走。

橘子不知什麼時候跟了上來,蹲在院門口,看著他們的背影。

尾巴一甩一甩的。

去吧。

把咱們的小主子找回來。

它站起來,抖了抖毛,也跟了上去。

陽光落在他們身上,把三個影子拉得很長。

一個,兩個,三個。

還有一個,在等著他們。

第四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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