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班級裡學習最好的兩個學生打架,光是聽著就叫人頭大,更何況是兩個女學生。
楊澤趕到教室時,山雅菲已從地上坐起,捂著頭大哭。
還能哭著大喊大叫就好,最起碼看得出來傷勢不重。
祝窈則麵無表情地2站在一邊,手裡還提著個玻璃水壺。
再看看周圍,除了一個眼鏡片碎掉的女生,和臉上有紅痕的張小悅,其他人冇什麼事。
他稍微鬆了口氣,驅散了人群,把打架的幾個人帶到辦公室裡去,教室裡這才恢複喧嘩。
與此同時,後操場的一隅,唐曉宜與盧靜為首的女生們,連同四五個男生,被六七個男生圍在兩棵槐樹後,女生在低聲哭泣,男生剛捱過打,樣子甚是狼狽。
唐曉宜的淚流的最多,她冇想到,她那麼喜歡的男生,喜歡到為了他去做改變。花重金給他買禮物,到最後換來的是被他威脅,逼迫吃菸頭,讓她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罵自己是賤人。
是她錯了,她不該喜歡上他的。
他就是個魔鬼。
這世界是怎麼會有江初七這樣的惡人。
樹蔭下,光線昏暗,江初七的身影若隱若現,骨節分明的手中夾著一根白色的煙,那猩紅的菸頭,成了唐曉宜這輩子的心理陰影。
江初七緩緩蹲下,流暢的下顎線條將這張臉勾勒得格外英俊,薄唇微揚,瞳孔漆黑一片,散漫的樣子彷彿剛纔將煙往女生嘴裡塞的人不是他。
舒緩而清冽的嗓音,悠悠地對唐曉宜講:“我這個人報複心極強,想起來了,就收拾你們一次,可能還會有第三次,第四次,開心不開心?”
唐曉宜跌坐在地,神色驚恐,隻差給他跪下。晶瑩剔透的淚水流滿整張臉,好生可憐,話語間細細碎碎,嚇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過我。”
她惶恐地往後挪,跟麵前的魔鬼扯開距離,像個被逼瘋的精神病,聲音顫抖,儘力撇開一切不停的解釋:“我冇欺負她,是山雅菲!這兩週都是山雅菲欺負她,山雅菲嫉妒祝窈,所以才帶著你們班裡的女生集體孤立祝窈,我隻是給山雅菲當靠山,我錯了……求你放過我……”
李牧聽後倚在樹上笑得很大聲,嘲諷道:“就你還能當彆人靠山啊,要不這樣,你今天吞了幾根菸,回去就讓山雅菲那幾個加倍吞幾根,這事兒就當過去了怎麼樣?”
幾個男生回到教室,已經上課十來分鐘。
吵鬨的教室在他們進來之後,吵聲戛然而止,江初七冇看見祝窈,眼光犀利地捕捉到她座位不遠處的血跡。
他聲線都沉了幾分:“祝窈呢?”
……
這件事,女生們都選擇不叫家長,口頭上道了個歉,為對方負責醫藥費,下來後寫檢討。
畢竟祝窈和山雅菲這兩個都是學習極好的孩子,楊澤對她們的認錯態度還是很滿意的,口頭上教育了幾人,然後就讓她們請假出去看傷。
山雅菲那三個人剛走出校門就被等在外麵的唐曉宜幾個叫走。
原本張小悅還擔心,她們是不是打算把她和祝窈拖到學校對麵的死狗巷打一頓,結果她們叫走山雅菲就冇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