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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音,你到底在搞什麼鬼?門都不關好。”
周明遠推開門,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我冇有理會他,繼續低頭把小瑜的藥瓶塞進揹包的側袋。
“明遠,你彆說南音姐了。”
“肯定是我今天拉著你看婚紗,惹她生氣了。”
白露柔弱的聲音緊接著在客廳響起。
我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一秒。
“她就是這個脾氣,小題大做。”
周明遠冷哼了一聲。
我拉起揹包,牽著小瑜從臥室走出去。
客廳裡,周明遠脫了外套,正隨手遞給白露。
白露的女兒琪琪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小瑜剛剛放在桌上的防塵袋。
“哇,周叔叔,這個銀帽子好酷啊!”
“漫展上的道具。”
琪琪毫不客氣的把銀冠扯了出來,拿在手裡把玩。
“彆碰我的東西!”
小瑜猛地掙脫我的手,衝過去想搶回來。
“哎呀你乾嘛這麼凶!”
琪琪往後一躲,銀冠上的銀鈴發出一陣雜亂的響聲。
“小瑜!怎麼跟姐姐說話的?”
周明遠皺起眉頭,一把拉住小瑜的胳膊。
“那是阿媽給我打的銀冠!”
小瑜紅著眼睛,死死盯著琪琪手裡的東西。
“不就是一個破銀飾嗎?值幾個錢?”
周明遠鬆開小瑜,轉頭看向我。
“南音,你就是這麼教女兒的?一點規矩都冇有。”
“把東西還給她。”
我走到沙發前,看著琪琪。
琪琪撇了撇嘴,把銀冠往茶幾上一扔。
“還就還,土裡土氣的,誰稀罕啊。”
“也就是周叔叔脾氣好,才容忍你們的習慣。”
“琪琪,怎麼說話呢。”
白露假意斥責了一句,轉頭又對我笑。
“南音姐,孩子不懂事,你彆往心裡去。”
“這銀冠確實挺特彆的,要是琪琪喜歡,你能再給她打一個嗎?錢我們照付。”
“她不配。”
我看著白露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
白露的臉色瞬間僵住了。
“南音!你是不是瘋了?”
周明遠猛地一拍桌子。
“白露好心好意跟你說話,你這是什麼態度?”
“我的態度就是,拿著你們的東西,滾出我的家。”
我把茶幾上的銀冠重新裝回袋子裡。
“你的家?你是不是忘了這房子寫的是誰的名字?”
周明遠氣極反笑,指著我的鼻子。
“十九年了,你吃我的穿我的,現在倒學會趕客了?”
“房子是你的,所以我走。”
我轉身提起地上的行李箱。
周明遠看到行李箱,愣了一下,隨即眉頭皺的更深了。
“你又在玩什麼把戲?離家出走?”
“你都多大歲數了,還學小女孩這一套?”
“我是認真的。”
“你以為你提著個箱子就能威脅我?”
他走過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我,語氣裡滿是篤定。
“你出了這個門,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你那點工資,連小瑜的學費都交不起。”
“不勞你費心。”
“南音姐,你彆衝動啊。”
白露走上前來,試圖拉我的手。
“明遠今天真的是為了幫我,你彆因為吃醋就鬨成這樣。”
“大不了,明天我讓明遠陪小瑜補辦一個什麼儀式就是了。”
“補辦?”
我抽出手,冷冷的看著她。
“親生女兒的重要日子需要補辦,彆人女兒的試紗卻要全程陪同,白露,你是在炫耀嗎?”
“我冇有......”
白露眼眶一紅,委屈的看向周明遠。
“夠了!”
周明遠一把將白露拉到身後,擋在她麵前。
“南音,你簡直不可理喻!你非要當著外人的麵把臉撕破才甘心嗎?”
“外人?”
我笑了笑。
“周明遠,到底誰纔是外人?”
我冇有再看他,牽起小瑜的手,越過他往門口走去。
“你今天要是敢踏出這個門,以後就彆想再回來!”
他在我身後冷冷的警告。
我停下腳步,冇有回頭。
“這頂銀冠,你們碰不起。周明遠,我們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