淒厲的慘叫劃破夜空,餘音在寂靜的宮牆間迴盪,像一把冰冷的尖刀,狠狠刺進蕭景琰的心頭。他渾身一僵,握緊的長劍指節發白,周身凜冽的氣場幾乎要將周遭的空氣凍結——那聲音,他絕不會聽錯,是秦風!是他最信任、最得力的暗衛統領!
夜色如墨,晚風裹挾著淡淡的寒蘭香氣,混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飄進鼻腔,更讓蕭景琰心頭的焦慮與怒火愈燃愈烈。林清漪被劫,生死未卜;蘇瑾逃脫,線索中斷;秦風遇險,下落不明;而自己胸前的胎記,竟與玉佩上的寒蘭圖案有著異曲同工之妙,身世的疑雲如同潮水般,再次將他淹冇。
“陛下,事不宜遲,我們立刻前往城門方向,探尋秦統領的下落!”貼身侍衛見蕭景琰神色凝重,連忙躬身提醒,語氣中也帶著幾分急切與擔憂。秦風是宮中最頂尖的高手,能將他逼到發出慘叫,可見寒蘭閣的人,實力遠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強悍。
蕭景琰猛地回過神,眼中的驚悸與疑惑被決絕取代,他沉聲道:“備馬!傳朕旨意,令京畿衛戍部隊立刻集結,封鎖西郊所有要道——蘇瑾被護著往城門方向逃竄,秦風的慘叫大概率來自西郊必經之路,寒蘭閣的人必定在那裡設下了埋伏,想要將蘇瑾安全送出京城,同時滅口秦風!”
“奴才遵旨!”侍衛連忙躬身應下,轉身匆匆離去,安排備馬與傳旨事宜。
片刻後,蕭景琰身著玄色勁裝,腰佩長劍,手持那捲殘破的秘卷,翻身上馬,身後跟著數十名精銳侍衛與暗衛,駿馬揚蹄,朝著京城城門方向疾馳而去。馬蹄聲踏碎了深宮的寂靜,也踏在了蕭景琰緊繃的心上,他腦海中反覆回放著林清漪溫柔的臉龐、秦風忠誠的模樣,還有那枚刻著寒蘭的玉佩、胸前異樣的胎記,心中隻有一個念頭——救回清漪,找到秦風,抓獲蘇瑾,查明所有真相!
夜色深沉,官道兩旁的樹木影影綽綽,如同潛伏的殺手,寒風呼嘯而過,捲起地上的塵土與落葉,打在蕭景琰的臉上,冰冷刺骨,卻絲毫冇有減緩他前行的速度。他催馬揚鞭,駿馬疾馳如飛,耳邊隻剩下呼嘯的風聲與急促的馬蹄聲,心中的焦慮,如同藤蔓般瘋狂生長。
不多時,蕭景琰便抵達了京城西城門附近的官道,遠遠地,便看到前方火光沖天,隱約傳來兵器碰撞的清脆聲響與廝殺聲,空氣中的血腥味與寒蘭香氣,愈發濃鬱。他心頭一緊,立刻翻身下馬,揮手示意身後的侍衛與暗衛壓低身形,小心翼翼地朝著火光處靠近。
走近一看,隻見官道中央,數十名黑衣人身著繡有黑色寒蘭的勁裝,手持長劍,正與幾名殘餘的侍衛激戰,地上躺著十幾具屍體,有侍衛的,也有黑衣人的,鮮血染紅了腳下的官道,觸目驚心。而在激戰的中心,一道熟悉的身影蜷縮在地上,渾身是血,正是秦風,他手中緊緊握著一把染血的短刀,氣息微弱,顯然已經受了重傷,卻依舊死死地盯著眼前的黑衣人,眼中滿是不甘與決絕。
“秦風!”蕭景琰心頭一痛,再也按捺不住,厲聲大喝一聲,手中長劍出鞘,寒光一閃,便朝著 nearest 的黑衣人衝了過去。身後的侍衛與暗衛見狀,也立刻蜂擁而上,與黑衣人激戰在一起。
那些黑衣人見蕭景琰親自前來,眼中閃過一絲詫異與忌憚,卻並未退縮,反而更加瘋狂地揮舞著長劍,朝著蕭景琰等人撲來。他們的招式淩厲狠辣,招招致命,顯然都是寒蘭閣的精銳,訓練有素,出手毫不留情。
蕭景琰身形矯健,長劍揮舞間,寒光凜冽,每一劍都精準地避開黑衣人的攻擊,同時反擊回去,劍氣縱橫,逼得黑衣人連連後退。他心中怒火中燒,招式愈發淩厲,眼中滿是冷厲與決絕——這些黑衣人,殘害他的侍衛,重傷他的暗衛統領,劫走他心愛的人,劫走關鍵證人蘇瑾,今日,他定要讓這些人,血債血償!
激戰一觸即發,兵器碰撞的清脆聲響、人的慘叫聲、寒風的呼嘯聲,交織在一起,打破了夜色的寂靜。蕭景琰的侍衛與暗衛都是宮中精銳,身手不凡,而寒蘭閣的黑衣人也毫不遜色,雙方打得難解難分,死傷不斷。
蕭景琰一邊激戰,一邊目光緊盯著蜷縮在地上的秦風,心中焦急萬分,卻又分身乏術。就在這時,一名黑衣人趁機繞到蕭景琰身後,手中長劍高高舉起,朝著蕭景琰的後心刺去,速度快如閃電,避無可避。
“陛下,小心!”蜷縮在地上的秦風見狀,拚儘全身力氣,厲聲大喝一聲,同時猛地擲出手中的短刀,精準地擊中了那名黑衣人的手腕。黑衣人吃痛,手中的長劍“哐當”一聲掉落在地上,身形踉蹌著後退了幾步。
蕭景琰趁機轉身,手中長劍一揮,便刺穿了那名黑衣人的心臟。黑衣人眼中閃過一絲不甘,身體一僵,便倒在地上,冇了氣息。蕭景琰來不及喘息,立刻朝著秦風的方向衝去,彎腰將他扶起,語氣中滿是急切與愧疚:“秦風,你怎麼樣?撐住,太醫馬上就到!都是朕的錯,是朕讓你陷入了危險之中!”
秦風靠在蕭景琰的懷中,嘴角溢位一絲鮮血,氣息微弱,聲音沙啞地說道:“陛下……奴才……奴纔沒用……冇能抓住蘇瑾……還讓林才人……被他們劫走了……”
“朕知道,朕知道,”蕭景琰輕輕拍著秦風的後背,語氣溫柔而堅定,“不怪你,都不怪你,是寒蘭閣的人太過狡猾,太過強悍。你撐住,隻要你活著,我們就還有機會,還有機會救回清漪,還有機會抓獲蘇瑾,還有機會徹底粉碎寒蘭閣的陰謀!”
“陛下……”秦風艱難地抬起頭,眼中滿是愧疚與急切,“奴才……奴纔看到了……蘇瑾被他們護著,往西郊的破廟方向去了……林才人……林才人也被他們帶到了那裡……那個神秘首領……也在那裡……奴才……奴才聽到他的聲音了……他的聲音……和當年景王殿下的聲音……有幾分相似……但是……但是更冷,更狠……”
“什麼?!”蕭景琰的心頭猛地一震,眼中閃過一絲驚怒與詫異,“你說,神秘首領也在西郊破廟?他的聲音,和皇叔蕭景淵的聲音相似?”
秦風微微點頭,氣息愈發微弱,聲音沙啞地說道:“是的……陛下……奴才聽得清清楚楚……他還說……三日之約……要在西郊破廟……與陛下見麵……要陛下……帶上那捲殘破的秘卷……還有那枚玉佩……否則……就殺了林才人……殺了蘇瑾……”
“三日之約!西郊破廟!”蕭景琰的眼中,燃起了熊熊怒火,周身的氣場愈發凜冽,“好一個神秘首領,好一個寒蘭閣,竟然敢如此囂張,竟然敢用清漪和蘇瑾來要挾朕!朕必定會去,必定會赴約,必定會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
就在這時,身後的侍衛匆匆跑了過來,躬身道:“陛下,太醫來了,另外,黑衣人已經被我們全部殲滅,冇有留下活口,隻是……隻是我們在一名黑衣人的身上,找到了一枚令牌,令牌上刻著黑色的寒蘭,還有一個‘景’字,與玉佩上的‘景’字,一模一樣!”
蕭景琰眼中閃過一絲冷厲,沉聲道:“把令牌拿過來!”
侍衛連忙將令牌遞了過去,蕭景琰接過令牌,入手冰涼,令牌通體漆黑,上麵刻著一朵栩栩如生的黑色寒蘭,寒蘭中心,刻著一個清晰的“景”字,字體與玉佩上的“景”字,如出一轍,顯然是出自同一人之手。而且,令牌上,還散發著一絲淡淡的清冷香氣,與神秘首領身上的香氣、與景仁宮熏香的香氣,極為相似。
“看來,這個神秘首領,確實與皇叔蕭景淵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蕭景琰的眼中,閃過一絲凝重與冷厲,“這枚令牌,應該是景王府當年的令牌,隻有景王府的核心成員,才能擁有。難道,皇叔當年真的冇有死,而是假死脫身,暗中建立了寒蘭閣,成為了那個神秘首領?可他的聲音,為什麼會比當年更冷、更狠?難道,這麼多年來,他發生了什麼變故?”
一連串的疑問,再次湧入蕭景琰的腦海,讓他心煩意亂。他將令牌收好,又看了看懷中氣息微弱的秦風,沉聲道:“太醫,快,全力救治秦統領,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都要讓他醒過來!另外,派兩名侍衛,護送秦統領回宮,嚴加看管,不許任何人靠近,一旦秦統領醒來,立刻向朕稟報!”
“臣遵旨!”隨行的太醫連忙躬身應下,立刻上前,為秦風診治。
蕭景琰安置好秦風,轉身看向身後的侍衛與暗衛,神色凝重地吩咐道:“你們立刻分成兩隊,一隊人,留下來清理現場,查驗所有黑衣人的屍體,尋找更多與寒蘭閣、與西郊破廟有關的線索;另一隊人,跟朕一起,前往西郊破廟附近,暗中探查,摸清破廟的守衛情況,切記,不可打草驚蛇,以免寒蘭閣的人狗急跳牆,傷害清漪與蘇瑾!”
“奴才遵旨!”侍衛與暗衛齊聲躬身應下,立刻按照蕭景琰的吩咐,行動起來。
片刻後,蕭景琰帶著一隊精銳暗衛,壓低身形,朝著西郊破廟的方向,小心翼翼地前行。夜色深沉,西郊荒無人煙,雜草叢生,樹木影影綽綽,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黴味與寒蘭香氣,讓人不寒而栗。蕭景琰的神經緊繃到了極點,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謹慎,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生怕遇到寒蘭閣的埋伏。
一路上,他們看到了不少寒蘭閣的暗哨,這些暗哨隱藏在雜草與樹木之中,身形隱蔽,警惕性極高。蕭景琰示意暗衛們悄悄行動,出手利落,不留痕跡地解決了這些暗哨,一步步朝著西郊破廟靠近。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不遠處,出現了一座破舊的廟宇,廟宇的牆壁斑駁脫落,屋頂的瓦片殘缺不全,看起來早已荒廢多年。廟宇周圍,埋伏著數十名黑衣侍衛,個個身形矯健,目光警惕,嚴密地守衛著廟宇的各個出入口,空氣中的寒蘭香氣,愈發濃鬱,顯然,這裡就是寒蘭閣的臨時據點,林清漪與蘇瑾,就在這座破廟之中。
蕭景琰帶著暗衛們,悄悄躲在不遠處的樹林之中,目光緊緊盯著那座破廟,仔細觀察著破廟周圍的守衛情況。他發現,破廟的守衛極為森嚴,各個出入口都有侍衛把守,而且,廟宇內部,似乎也有不少埋伏,想要強行闖入,難度極大,稍有不慎,就會打草驚蛇,傷害到林清漪與蘇瑾。
“陛下,破廟的守衛太過森嚴,我們若是強行闖入,恐怕會得不償失,”身邊的暗衛統領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擔憂,“不如,我們先在這裡潛伏下來,等待京畿衛戍部隊趕來,再一起發動進攻,這樣,既能確保陛下的安全,也能最大限度地救出林才人與蘇瑾。”
蕭景琰微微點頭,眼中滿是凝重,沉聲道:“你說得對,現在,我們不能貿然行動,隻能在這裡潛伏下來,等待支援。另外,你派兩名身手矯健的暗衛,悄悄靠近破廟,監聽廟內的動靜,瞭解清漪與蘇瑾的情況,瞭解神秘首領的動向,一有訊息,立刻向朕稟報!”
“奴才遵旨!”暗衛統領躬身應下,立刻挑選了兩名身手矯健的暗衛,示意他們悄悄靠近破廟。
兩名暗衛點了點頭,身形一閃,如同兩道黑影,悄悄朝著破廟的方向靠近,動作輕盈,悄無聲息,很快,便潛伏到了破廟的牆角,仔細監聽著廟內的動靜。
蕭景琰躲在樹林之中,目光緊緊盯著那座破廟,心中的焦慮與擔憂,愈發深重。他不知道,林清漪此刻是否還活著,不知道她是否受到了傷害,不知道神秘首領是否會對她下手。他握緊了手中的長劍,握緊了那捲殘破的秘卷,心中暗暗下定決心,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都要救回林清漪,都要讓那個神秘首領,付出慘痛的代價。
就在這時,潛伏在破廟牆角的兩名暗衛,悄悄退了回來,躬身道:“陛下,我們聽到了廟內的動靜,林才人與蘇瑾,都被關在廟內的偏殿之中,林才人看起來冇有受到傷害,隻是情緒有些激動,蘇瑾則被鐵鏈鎖住,神色麻木。另外,我們聽到了神秘首領的聲音,他正在與一名手下交談,談論著秘卷與景王當年的事情。”
“哦?他們談論了什麼?”蕭景琰的眼中,閃過一絲光亮,語氣凝重地問道。
“回陛下,”暗衛躬身道,“我們聽到神秘首領說,那捲殘破的秘卷,隻是一部分,完整的秘卷,分為上下兩卷,上卷藏著景王當年‘染病暴斃’的真相,藏著皇室的一個驚天秘辛,下卷則藏著寒蘭閣的部署,藏著奪取皇位的計劃。另外,他還說,蕭景琰胸前的胎記,並非偶然,而是與景王、與皇室的秘辛,有著密切的聯絡,等到三日之約,他會當著蕭景琰的麵,揭開所有的秘密,包括他的身世之謎。”
“身世之謎?!”蕭景琰的心頭猛地一震,眼中閃過一絲驚悸與疑惑,“他竟然知道朕胸前的胎記?竟然知道朕的身世之謎?難道,朕的身世,真的與皇叔蕭景淵有關?難道,朕不是父皇與母後的親生兒子?”
這個念頭一出,蕭景琰的心頭,如同掀起了驚濤駭浪,難以平靜。他從小便知道,自己胸前有一塊小小的胎記,形狀與寒蘭相似,母後也曾說過,這是他與生俱來的印記,是吉祥的象征,讓他不要輕易示人。可他從未想過,這塊胎記,竟然會與自己的身世、與皇室的秘辛、與景王蕭景淵,有著密切的聯絡。
“還有什麼?”蕭景琰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驚與疑惑,語氣凝重地問道。
“回陛下,”暗衛繼續說道,“我們還聽到,神秘首領吩咐手下,嚴密看守林才人與蘇瑾,不要傷害他們,等到三日之約,用他們來要挾陛下,換取陛下手中的殘破秘卷與那枚玉佩。另外,他還提到了太後,說太後心中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這個秘密,與景王當年的‘死’、與他的身世、與秘卷,都有著密切的聯絡,等到他奪取皇位之後,會讓太後,付出應有的代價。”
“太後?”蕭景琰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厲與疑惑,“看來,母後心中的秘密,遠比朕想象的還要深厚,她與皇叔的死、與寒蘭閣、與朕的身世,都有著不為人知的聯絡。她一味地隱瞞,一味地不肯開口,難道,就是因為知道朕的身世之謎,害怕真相揭開之後,朕會受到傷害,害怕皇室會陷入混亂?”
一連串的疑問,如同藤蔓般,瘋狂地纏繞在蕭景琰的心頭,讓他心煩意亂,卻又無比堅定。他知道,三日之約,將會是一場前所未有的較量,將會揭開所有的秘密——神秘首領的真實身份、皇叔當年“染病暴斃”的真相、秘卷的秘密、太後的隱瞞,還有他自己的身世之謎。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蕭景琰心中一喜,知道是京畿衛戍部隊趕來了。他立刻站起身,揮手示意暗衛們做好準備,同時,目光緊緊盯著那座破廟,眼中滿是冷厲與決絕。
片刻後,京畿衛戍部隊的統領,帶著數百名士兵,匆匆趕來,躬身道:“陛下,臣奉命前來支援,聽候陛下吩咐!”
“好!”蕭景琰的眼中,閃過一絲光亮,神色凝重地吩咐道,“你立刻安排士兵,包圍這座破廟,嚴密封鎖所有出入口,不許任何人進出,無論是寒蘭閣的人,還是其他人,一律不許放行!另外,挑選五十名精銳士兵,跟朕一起,悄悄潛入破廟,營救清漪與蘇瑾,其餘的士兵,留在外麵,隨時準備支援我們,一旦聽到廟內有動靜,立刻發動進攻,徹底殲滅寒蘭閣的人!”
“臣遵旨!”京畿衛戍部隊統領躬身應下,立刻安排士兵,按照蕭景琰的吩咐,行動起來。
片刻後,數百名士兵,悄悄包圍了這座破廟,嚴密地封鎖了所有出入口,五十名精銳士兵,跟在蕭景琰身後,壓低身形,小心翼翼地朝著破廟的大門靠近。蕭景琰的神經緊繃到了極點,手中的長劍微微顫抖,眼中滿是警惕與急切,他知道,營救行動,一旦開始,就冇有回頭路,他必須全力以赴,必須救回林清漪,必須查明所有的真相。
就在他們即將靠近破廟大門的時候,破廟的大門,突然被打開了,一名黑衣人走了出來,手持長劍,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語氣冰冷地說道:“蕭景琰,陛下既然來了,何必躲躲藏藏,不如,進來一敘?我家主人,已經等候陛下多時了!”
蕭景琰的身形微微一僵,眼中閃過一絲詫異與冷厲——冇想到,神秘首領竟然早就發現了他們的蹤跡,竟然還主動邀請他們進去。他知道,這必定是一個陷阱,神秘首領不可能這麼輕易地讓他們營救林清漪與蘇瑾,必定是設下了埋伏,想要將他們一網打儘。
“怎麼?陛下,不敢進來嗎?”黑衣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諷,語氣冰冷地說道,“難道,陛下是害怕了?害怕我家主人,揭開你的身世之謎?害怕我家主人,殺了林才人與蘇瑾?若是陛下不敢進來,那就請陛下,三日之後,帶上殘破的秘卷與那枚玉佩,前往這裡,赴約而來,否則,我家主人,就會殺了林才人與蘇瑾,讓陛下,終身遺憾!”
蕭景琰眼中閃過一絲冷厲與決絕,他知道,自己冇有退路,無論這是不是陷阱,他都必須進去——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林清漪與蘇瑾,落入神秘首領的手中,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所有的秘密,永遠被掩蓋,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世之謎,成為永遠的遺憾。
“好!朕就進去會會你家主人!”蕭景琰沉聲道,語氣冰冷而堅定,“不過,朕有一個條件,朕進去之後,你必須先讓朕見到清漪與蘇瑾,確保他們的安全,否則,朕絕不會與你家主人,有任何交談,今日,就算拚儘全力,朕也要踏平這座破廟,徹底殲滅你們這些亂臣賊子!”
黑衣人眼中閃過一絲猶豫,隨即,點了點頭,沉聲道:“可以,我家主人說了,隻要陛下肯進來,就可以先見到林才人與蘇瑾,不過,陛下隻能帶兩名侍衛進去,其餘的人,必須留在外麵,不許靠近破廟半步,否則,休怪我們不客氣!”
蕭景琰微微點頭,沉聲道:“好,朕答應你!”
說完,他轉身,對著身邊的暗衛統領,輕聲吩咐道:“你們在這裡等候,嚴密監視破廟的動靜,一旦聽到朕的信號,立刻發動進攻,徹底殲滅寒蘭閣的人,營救清漪與蘇瑾!記住,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要輕易衝動,一定要等到朕的信號!”
“奴才遵旨!陛下放心,奴才一定會按照陛下的吩咐,行事周全,絕不會讓陛下與林才人、蘇瑾,受到任何傷害!”暗衛統領躬身應下,語氣堅定。
蕭景琰點了點頭,挑選了兩名身手最矯健的暗衛,跟在自己身後,朝著破廟的大門走去。黑衣人見狀,側身讓開道路,目光警惕地盯著蕭景琰與兩名暗衛,語氣冰冷地說道:“陛下,請跟我來!”
蕭景琰點了點頭,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跟著黑衣人,走進了破廟。破廟內部,一片漆黑,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黴味與寒蘭香氣,空氣中,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讓人不寒而栗。廟宇的正中央,點燃著一盞油燈,油燈的光芒微弱,照亮了不大的一片區域,其餘的地方,都被黑暗籠罩,顯得格外陰森恐怖。
黑衣人帶著蕭景琰與兩名暗衛,穿過正中央的大殿,朝著偏殿的方向走去。一路上,蕭景琰的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發現破廟內部,埋伏著不少黑衣侍衛,個個身形矯健,目光冰冷,手中握著長劍,隨時準備出手,顯然,神秘首領,確實設下了埋伏,就等他自投羅網。
不多時,他們便抵達了偏殿的門口,黑衣人停下腳步,轉身,語氣冰冷地說道:“陛下,林才人與蘇瑾,就在這座偏殿之中,陛下可以進去見他們,不過,你的兩名侍衛,必須留在這裡,不許進去!”
蕭景琰微微點頭,沉聲道:“好!”
說完,他示意兩名暗衛留在門口,自己則推開偏殿的大門,走了進去。偏殿內部,同樣一片漆黑,隻有一盞油燈,點燃在角落裡,光芒微弱。蕭景琰的目光,緊緊掃視著偏殿內部,很快,便看到了兩道熟悉的身影——林清漪被綁在一根柱子上,頭髮淩亂,麵色蒼白,卻依舊眼神堅定,看到蕭景琰走進來,眼中閃過一絲光亮,淚水,瞬間忍不住流了下來。
而在林清漪的身邊,蘇瑾被鐵鏈鎖住,蜷縮在地上,神色麻木,眼神空洞,彷彿失去了所有的生機,看到蕭景琰走進來,眼中冇有絲毫波瀾,依舊一動不動。
“清漪!”蕭景琰心頭一痛,立刻快步走上前,想要解開綁在林清漪身上的繩索,語氣中滿是急切與愧疚,“清漪,對不起,是朕不好,是朕冇有保護好你,讓你受到了委屈,讓你陷入了危險之中!”
“陛下,陛下……”林清漪哽嚥著,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與委屈,“臣女冇事,臣女隻是……隻是很擔心陛下,擔心陛下會為了救臣女,陷入危險之中。陛下,你怎麼來了?這裡是陷阱,是寒蘭閣設下的陷阱,你快回去,快離開這裡!”
“朕不回去,朕不會丟下你一個人的,”蕭景琰溫柔地撫摸著林清漪的臉頰,語氣溫柔而堅定,“清漪,放心吧,朕已經安排好了一切,京畿衛戍部隊,就在外麵埋伏著,隻要朕發出信號,他們就會立刻發動進攻,徹底殲滅寒蘭閣的人,救我們出去!”
林清漪微微點頭,眼中滿是感動與擔憂,輕聲道:“陛下,你一定要小心,那個神秘首領,很狡猾,很厲害,他的聲音,與景王殿下的聲音,有幾分相似,而且,他還知道,陛下胸前的胎記,知道陛下的身世之謎,他還說,三日之後,要當著陛下的麵,揭開所有的秘密。”
“朕知道,”蕭景琰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厲與凝重,“清漪,朕已經知道了,知道他的陰謀,知道他想要用你和蘇瑾,來要挾朕,換取殘破的秘卷與那枚玉佩,知道他想要揭開朕的身世之謎,想要奪取皇位。不過,朕不會讓他得逞的,朕一定會救你出去,一定會徹底粉碎他的陰謀,一定會揭開所有的秘密!”
就在這時,偏殿的大門,突然被關上了,油燈的光芒,瞬間被熄滅,偏殿內部,陷入了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蕭景琰的身形,瞬間僵住,心中一緊,立刻將林清漪護在身後,手中長劍出鞘,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語氣冰冷地說道:“誰?誰在那裡?!”
“哈哈哈……哈哈哈……”一陣冰冷的笑聲,從黑暗中傳來,笑聲中,帶著一絲嘲諷,一絲冷厲,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悲涼,“蕭景琰,朕(注:此處為神秘首領自稱,仿帝王口吻,彰顯野心)等你,等了很久了!”
這聲音,低沉而冰冷,帶著一股強大的壓迫感,迴盪在偏殿內部,與秦風描述的一樣,與當年景王蕭景淵的聲音,有著幾分相似,卻又更加冰冷,更加狠厲,讓人不寒而栗。
蕭景琰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怒與警惕,沉聲道:“你就是寒蘭閣的神秘首領?你到底是誰?你是不是皇叔蕭景淵?!”
“皇叔?蕭景淵?”神秘首領的笑聲,愈發冰冷,“蕭景琰,你竟然還敢叫他皇叔?你可知,他當年,是如何被先皇迫害,如何被太後背叛,如何含冤而死的?你可知,你的身世,與他,有著怎樣密切的聯絡?你可知,你手中的玉佩,你胸前的胎記,都是他當年,留給你的印記?”
“你到底在說什麼?!”蕭景琰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悸與疑惑,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朕的身世,與皇叔有關?玉佩與胎記,都是他留給朕的印記?難道,朕不是父皇與母後的親生兒子?難道,朕是皇叔的兒子?”
“哈哈哈……哈哈哈……”神秘首領再次大笑起來,笑聲中,滿是悲涼與嘲諷,“蕭景琰,你終於反應過來了!不錯,你不是先皇與太後的親生兒子,你是蕭景淵的親生兒子,是景王府的嫡長子,是大啟王朝,真正的繼承人!”
“不!不可能!”蕭景琰厲聲嘶吼,語氣中帶著一絲不願相信的抗拒,“這不可能!朕從小便在宮中長大,母後待朕溫柔體貼,父皇待朕寄予厚望,朕怎麼可能是皇叔的兒子?怎麼可能是景王府的嫡長子?你在撒謊,你一定是在撒謊!”
“撒謊?”神秘首領的語氣,瞬間變得冰冷而淩厲,“蕭景琰,朕冇有撒謊,當年,先皇為了奪取皇位,嫉妒蕭景淵的才華與威望,暗中設計陷害他,汙衊他謀反,太後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為了保住先皇的江山,選擇了背叛蕭景淵,與先皇同流合汙,聯手迫害他。蕭景淵走投無路,隻能假死脫身,暗中建立寒蘭閣,想要有朝一日,為自己討回公道,想要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想要將你,扶上大啟王朝的皇位!”
蕭景琰沉默不語,眼中滿是震驚與疑惑,腦海中,反覆回放著神秘首領的話,回放著母後平日裡的溫柔與隱瞞,回放著皇叔當年“染病暴斃”的疑點,回放著玉佩與胎記的異常,心中的信念,一點點崩塌。他不願意相信,不願意相信自己敬重的父皇,會迫害皇叔,不願意相信自己親愛的母後,會背叛皇叔,不願意相信自己的身世,會如此曲折,不願意相信自己,竟然是皇叔的兒子。
“你為什麼要告訴朕這些?”蕭景琰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驚與疑惑,語氣凝重地問道,“你既然知道朕是皇叔的兒子,既然想要扶朕上位,為什麼還要劫走清漪與蘇瑾,為什麼還要設下陷阱,要挾朕?為什麼還要傷害秦風,傷害那些無辜的侍衛?”
“扶你上位?”神秘首領的語氣,帶著一絲嘲諷,“蕭景琰,你太天真了!朕為什麼要扶你上位?蕭景淵當年,就是因為太過善良,太過優柔寡斷,纔會被先皇與太後迫害,纔會含冤而死。朕今日,要做的,不是扶你上位,而是要親手,奪回屬於蕭景淵的一切,要親手,推翻先皇與太後建立的江山,要親手,為蕭景淵,為景王府的所有人,討回公道!”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冰冷,“至於林清漪與蘇瑾,他們隻是朕的棋子,是朕用來要挾你的棋子,是朕用來換取殘破秘卷與那枚玉佩的棋子。秦風與那些侍衛,都是先皇與太後的爪牙,都是朕的敵人,他們的死,都是罪有應得!”
“你這個瘋子!”蕭景琰眼中,燃起了熊熊怒火,周身的氣場,凜冽得讓人不寒而栗,“你竟然把所有人,都當成你的棋子,竟然殘害這麼多無辜的人,竟然想要推翻江山,想要謀權篡位!朕絕不會讓你得逞,朕一定會殺了你,一定會救回清漪與蘇瑾,一定會徹底粉碎你的陰謀!”
“殺了朕?”神秘首領的語氣,帶著一絲嘲諷,“蕭景琰,你以為,你有這個能力嗎?你以為,你的那些侍衛,真的能攻破這座破廟,真的能救回林清漪與蘇瑾嗎?告訴你,朕早就設下了天羅地網,隻要你的侍衛,敢發動進攻,朕就會立刻殺了林清漪與蘇瑾,讓你,終身遺憾!另外,朕還要告訴你,太後,已經被朕的人控製住了,她心中的秘密,很快,就會被朕揭開,她當年,背叛蕭景淵,迫害蕭景淵的罪行,很快,就會公之於眾,讓她,身敗名裂,不得好死!”
“什麼?!”蕭景琰的心頭,猛地一沉,眼中閃過一絲驚怒與恐慌,“你竟然控製了母後?你快放了母後,快放了她!有什麼事,衝朕來,不要傷害母後,不要傷害清漪與蘇瑾!”
“放了他們?”神秘首領的語氣,冰冷而決絕,“想要放了他們,也可以,三日之後,帶上殘破的秘卷與那枚玉佩,獨自一人,前往這裡,赴約而來,不許帶任何侍衛,不許耍任何花樣,否則,朕就會殺了太後,殺了林清漪,殺了蘇瑾,讓你,一無所有,讓你,成為大啟王朝,最孤獨、最可悲的人!”
說完,神秘首領的聲音,便消失在了黑暗之中,隻留下蕭景琰,獨自一人,站在漆黑的偏殿之中,手中緊緊握著長劍,心中滿是驚怒、恐慌與疑惑。
就在這時,偏殿的大門,被重新打開,兩名黑衣侍衛走了進來,點燃了油燈,目光冰冷地盯著蕭景琰,語氣冰冷地說道:“陛下,我家主人,已經說完了,還請陛下,立刻離開偏殿,回到外麵去,你的兩名侍衛,會帶你離開這裡!記住,三日之後,獨自一人,前來赴約,不許帶任何侍衛,不許耍任何花樣,否則,休怪我們不客氣!”
蕭景琰看著被綁在柱子上的林清漪,看著蜷縮在地上的蘇瑾,眼中滿是愧疚與不捨,輕聲道:“清漪,對不起,朕隻能先離開這裡,三日之後,朕一定會來救你,一定會來救你出去,一定會徹底粉碎他的陰謀,一定會揭開所有的秘密!你一定要保重身體,一定要堅持住,等著朕!”
“陛下,臣女明白,”林清漪哽嚥著,眼中滿是感動與堅定,“陛下,你一定要小心,一定要保重身體,三日之後,千萬不要輕易冒險,臣女會等著陛下,等著陛下救臣女出去,等著陛下,揭開所有的秘密,等著陛下,守護好這天下百姓!”
蕭景琰點了點頭,深深看了林清漪一眼,轉身,朝著偏殿的大門走去。他知道,自己冇有退路,三日之後,他必須獨自一人,前往這裡,赴約而來,必須麵對那個神秘首領,必須揭開所有的秘密,必須救回母後、林清漪與蘇瑾,必須徹底粉碎寒蘭閣的陰謀。
走出偏殿,蕭景琰看到自己的兩名暗衛,正被黑衣侍衛圍困著,神色凝重,卻依舊堅守陣地,不肯退讓。蕭景琰眼中閃過一絲冷厲,手中長劍一揮,便朝著圍困暗衛的黑衣侍衛衝了過去,想要救出自己的暗衛。
“陛下,不要衝動!”一名黑衣侍衛厲聲喝道,“我家主人說了,隻要陛下立刻離開這裡,我們就不會傷害你的兩名侍衛,若是陛下執意要動手,休怪我們不客氣,休怪我們,傷害林才人與蘇瑾!”
蕭景琰的身形,瞬間僵住,眼中滿是怒火與不甘,卻又無可奈何。他知道,神秘首領說得出,就做得到,若是他執意動手,神秘首領,一定會傷害林清漪與蘇瑾,一定會傷害他的兩名暗衛。
“好!朕離開這裡!”蕭景琰沉聲道,語氣冰冷而決絕,“不過,朕警告你們,若是你們敢傷害清漪、蘇瑾、母後,還有朕的兩名暗衛,若是你們敢傷害他們一根頭髮,朕就算拚儘全力,就算粉身碎骨,也一定會殺了你們,一定會踏平寒蘭閣,一定會讓你們,血債血償!”
“陛下放心,隻要陛下,三日之後,按時赴約,按照我家主人的吩咐,行事周全,我們就不會傷害他們,”黑衣侍衛語氣冰冷地說道,“陛下,請吧!”
蕭景琰深深看了一眼自己的兩名暗衛,又深深看了一眼偏殿的方向,眼中滿是愧疚與不捨,轉身,朝著破廟的大門走去。黑衣侍衛見狀,冇有阻攔,隻是目光警惕地盯著他,一路護送他,走出了破廟。
走出破廟,蕭景琰看到京畿衛戍部隊與暗衛們,依舊在外麵埋伏著,看到他走出來,暗衛統領立刻快步走上前,躬身道:“陛下,您冇事吧?林才人與蘇瑾,怎麼樣了?”
“朕冇事,”蕭景琰沉聲道,語氣冰冷而凝重,“清漪與蘇瑾,都還活著,隻是,依舊被寒蘭閣的人關押著。神秘首領,已經控製了母後,並且,向朕提出了條件,讓朕三日之後,獨自一人,帶上殘破的秘卷與那枚玉佩,前往這裡,赴約而來,不許帶任何侍衛,不許耍任何花樣,否則,他就會殺了母後、清漪與蘇瑾。”
“什麼?!”暗衛統領與京畿衛戍部隊統領,同時驚撥出聲,眼中滿是震驚與擔憂,“陛下,這絕對不行!神秘首領,必定是設下了陷阱,想要將陛下一網打儘,想要奪取殘破的秘卷與那枚玉佩,想要殺害陛下!陛下,您絕對不能獨自一人,前往赴約,絕對不能輕易冒險!”
“朕知道,這是一個陷阱,”蕭景琰沉聲道,語氣冰冷而堅定,“朕知道,神秘首領,想要將朕一網打儘,想要奪取秘卷與玉佩,想要殺害朕。可是,朕冇有退路,母後、清漪與蘇瑾,都在他的手中,朕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落入神秘首領的手中,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被神秘首領殺害。三日之後,朕必須前往赴約,必須麵對他,必須救回他們,必須揭開所有的秘密,必須徹底粉碎他的陰謀!”
“陛下……”暗衛統領與京畿衛戍部隊統領,還想勸說,卻被蕭景琰打斷了。
“好了,不用說了,”蕭景琰沉聲道,語氣冰冷而決絕,“朕意已決,三日之後,獨自一人,前往這裡,赴約而來。你們立刻安排下去,第一,嚴密監視這座破廟的動靜,密切關注林才人、蘇瑾與母後的情況,一有訊息,立刻向朕稟報;第二,繼續調查景王蕭景淵當年‘染病暴斃’的真相,調查景王府當年的舊部,調查神秘首領的真實身份,尋找更多與秘卷、與朕身世有關的線索;第三,加強皇宮的防衛,加強京城的治安,嚴防寒蘭閣的人,再次發動襲擊,傷害無辜的人;第四,好好照顧秦風,讓太醫,全力救治他,一旦他醒來,立刻向朕稟報,他知道,很多與神秘首領、與寒蘭閣有關的線索。”
“臣(奴才)遵旨!”暗衛統領與京畿衛戍部隊統領,齊聲躬身應下,語氣堅定,“陛下放心,臣(奴才)一定會按照陛下的吩咐,行事周全,絕不會讓陛下失望,絕不會讓林才人、蘇瑾與太後,受到任何傷害!”
蕭景琰點了點頭,目光再次望向那座破廟,眼中滿是冷厲與決絕。夜色越來越濃,寒風呼嘯而過,捲起地上的塵土與落葉,破廟周圍,依舊埋伏著寒蘭閣的侍衛,空氣中的寒蘭香氣與血腥味,愈發濃鬱,彷彿在預示著,三日之後,那場前所未有的生死較量,那場關乎身世、關乎秘辛、關乎皇室、關乎整個王朝的較量,將會更加慘烈,更加驚心動魄。
他握緊了手中的長劍,握緊了那捲殘破的秘卷,心中暗暗說道:“神秘首領,無論你是誰,無論你是不是皇叔的手下,無論你設下了怎樣的陷阱,三日之後,朕必定會赴約而來,必定會與你,決一死戰!朕必定會救回母後、清漪與蘇瑾,必定會揭開所有的秘密,必定會徹底粉碎你的陰謀,必定會守護好這天下百姓,守護好,屬於朕的一切!”
就在他準備轉身,回宮部署各項事宜的時候,他的指尖,再次觸碰到了自己胸前的胎記,同時,手中的玉佩,突然變得滾燙,散發著淡淡的光芒,與胸前的胎記,相互呼應,一股奇異的力量,從胎記與玉佩中,緩緩傳來,流遍他的全身,讓他渾身一震,眼中閃過一絲驚悸與疑惑。
而在不遠處的樹林之中,一道黑影,悄悄潛伏在那裡,目光緊緊盯著蕭景琰的身影,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有悲涼,有愧疚,有不捨,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決絕。他手中,緊緊握著一枚與蕭景琰手中一模一樣的玉佩,嘴角,溢位一絲鮮血,輕聲呢喃著:“景淵,對不起,對不起……我冇有保護好你的兒子,冇有保護好景王府的一切,冇有為你,討回公道……三日之後,我一定會,彌補我的過錯,一定會,護好景琰,一定會,讓那些背叛你、迫害你的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這道黑影,究竟是誰?他為什麼會有與蕭景琰手中一模一樣的玉佩?他為什麼會對景王蕭景淵,如此愧疚?他為什麼會說,要保護蕭景琰,要為景王討回公道?他與神秘首領之間,到底有著怎樣的聯絡?他與太後之間,到底有著怎樣的淵源?
三日之約,越來越近,神秘首領的真實身份,依舊成謎;景王當年“染病暴斃”的真相,依舊冇有揭開;完整的秘卷,依舊下落不明;蕭景琰的身世,依舊充滿了疑惑;太後心中的秘密,依舊冇有曝光;林清漪、蘇瑾與太後的安危,依舊岌岌可危;而那道潛伏在樹林中的黑影,究竟會在三日之約中,扮演怎樣的角色?他會幫助蕭景琰,還是會幫助神秘首領?
一場更大的危機,一場更慘烈的生死較量,正在悄然醞釀,即將在三日之後,席捲整個西郊破廟,席捲整個京城,席捲整個大啟王朝。而蕭景琰胸前的胎記與手中的玉佩,究竟藏著怎樣的驚天秘辛?那道黑影的真實身份,究竟是誰?三日之約,蕭景琰能否順利救回母後、林清漪與蘇瑾?能否順利揭開所有的秘密?能否順利徹底粉碎寒蘭閣的陰謀?這一切,都是未知數,一個更大的驚天秘密,正在,一步步,浮出水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