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趕來時,清芷院的內室早已被血腥味與藥味籠罩。蕭景琰小心翼翼地將林清漪放在鋪著軟絨的拔步床上,指尖撫過她染血的宮裝,指腹沾到的溫熱鮮血讓他心頭一緊,眼底的慌亂是從未有過的真切——他身為帝王,見慣了朝堂廝殺、生死離彆,卻從未像此刻這般,怕一個人就此離去。
“陛下,臣叩見陛下!”領頭的李太醫提著藥箱,急匆匆跪地行禮,身後跟著兩名學徒,神色皆是凝重。“快,救治林才人,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要讓她醒過來!”蕭景琰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語氣裡卻藏著難以掩飾的顫抖,他側身讓開位置,目光緊緊鎖在林清漪蒼白如紙的臉上,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李太醫不敢耽擱,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解開林清漪後背的宮裝,當看到那支深深嵌入皮肉的冷箭時,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箭身漆黑,箭鏃泛著詭異的青芒,顯然是餵過毒的,而且箭鏃深入肺腑,若是再晚一刻,恐怕神仙難救。“陛下,林才人傷勢極重,箭鏃喂有‘牽機引’,此毒霸道,若是貿然拔箭,恐會血崩而亡,臣需先施針逼毒,再慢慢拔箭療傷。”李太醫躬身說道,語氣凝重。
“朕準了,所需藥材,無論多珍貴,都要立刻從太醫院調取,誰敢耽擱,以死罪論處!”蕭景琰沉聲道,眼底的怒火再次燃起——蘇瑾不僅心狠手辣,所用之毒更是陰狠至極,顯然是鐵了心要置林清漪於死地。
李太醫應聲而動,迅速從藥箱中取出銀針,點燃酒精燈,消毒後,精準地刺入林清漪後背的幾處穴位。銀針落下,林清漪眉頭緊鎖,嘴角溢位一絲鮮血,身體微微顫抖,卻依舊昏迷不醒。李太醫神色專注,一邊撚動銀針,一邊吩咐學徒取來解毒的湯藥,一點點喂入林清漪口中。
青禾守在床邊,淚水不停滑落,雙手緊緊攥著衣角,生怕驚擾了李太醫,也生怕林清漪就此再也醒不過來。她想起之前被蘇瑾手下控製的場景,那些人將她關押在蘭台殿的偏房,堵住她的口鼻,不讓她出聲,直到聽到外麵傳來打鬥聲和蕭景琰的嗬斥聲,她才被侍衛救下。得知林清漪為了保護秘密檔案,中箭重傷,她的心就像被刀割一般疼,滿心都是愧疚——若是她能再小心一些,冇有被蘇瑾的手下控製,或許林清漪就不會受傷。
蕭景琰站在一旁,目光從未離開過林清漪的臉龐。他看著林清漪蒼白的臉頰,看著她嘴角溢位的鮮血,看著她微微顫抖的身體,心中滿是心疼與懊悔。他懊悔自己冇有早一步察覺到蘇瑾的陰謀,懊悔自己冇有派足夠多的侍衛保護林清漪,懊悔自己讓這個揹負著血海深仇、一心想要查明真相的女子,再次陷入險境。
時間一點點過去,窗外的夜色漸漸褪去,天邊泛起了魚肚白。李太醫滿頭大汗,雙手依舊在小心翼翼地撚動銀針,他身後的學徒也輪換了兩人,解毒的湯藥餵了三碗,林清漪後背的箭鏃周圍,終於漸漸褪去了青黑色的毒斑,滲出的鮮血也從黑色變成了暗紅色。
“陛下,幸不辱命,毒已逼出大半,此刻可以拔箭了。”李太醫長長舒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躬身對蕭景琰說道,“隻是林才人失血過多,傷勢依舊沉重,拔箭後還需好生調養,能否醒來,還要看她自身的造化。”
蕭景琰微微頷首,聲音沙啞:“辛苦李太醫,繼續吧,朕在這裡陪著她。”
李太醫再次動手,小心翼翼地握住箭尾,緩緩用力,一點點將箭鏃從林清漪的後背拔了出來。箭鏃拔出的瞬間,一股鮮血噴湧而出,李太醫連忙用早已準備好的止血藥膏,敷在傷口上,再用乾淨的紗布,層層包紮好。做完這一切,他才徹底鬆了口氣,再次躬身道:“陛下,箭已拔出,傷口也已包紮妥當,臣再開一副補血療傷的藥方,讓林才人每日服用,另外,需靜養,不可動氣,不可勞累,否則傷勢極易反覆。”
“朕知道了,”蕭景琰點了點頭,吩咐身邊的侍衛,“送李太醫回太醫院,按照李太醫的吩咐,立刻調配藥材,煎好後送到清芷院,另外,賞李太醫黃金百兩,綢緞千匹,若是林才人能順利醒來,朕另有重賞。”
“謝陛下恩典!”李太醫躬身行禮,隨後帶著學徒,匆匆離去,留下侍衛們在院外值守,內室裡,隻剩下蕭景琰、青禾,還有昏迷不醒的林清漪。
蕭景琰走到床邊,輕輕坐下,小心翼翼地握住林清漪冰冷的手,她的手很涼,指尖微微蜷縮著,即使在昏迷中,眉頭依舊緊鎖,似乎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清漪,”蕭景琰的聲音溫柔,帶著一絲懇求,“你一定要醒過來,好不好?你答應過朕,要完成《農桑圖說》,要為天下女子尋一條出路,你不能食言。朕已經抓住了蘇瑾,很快,就能查明所有的真相,為你的父母,為李德全公公,為所有被害死的人,討回公道,你一定要醒過來,親眼看著這一切。”
青禾站在一旁,默默擦拭著淚水,輕聲道:“陛下,您放心,才人吉人天相,一定會醒過來的。奴婢會好好伺候才人,按照李太醫的吩咐,讓才人按時服藥,好好靜養,絕不會讓才人再受任何委屈。”
蕭景琰點了點頭,冇有說話,隻是緊緊握著林清漪的手,目光依舊緊鎖在她的臉上,彷彿要將她的模樣,刻進自己的心底。他守在床邊,一動不動,從清晨到日暮,從日暮到深夜,哪怕朝臣多次派人來稟報政務,他都一一回絕,隻說“一切政務,暫由丞相代為處理,朕今日,就在清芷院守著林才人”。
與此同時,天牢之中,蘇瑾被關押在最深處的囚牢裡,雙手雙腳都戴著沉重的鐵鏈,手腕被擰斷的地方,雖然已經包紮妥當,卻依舊傳來陣陣劇痛。他頭髮淩亂,衣衫破舊,再也冇有了往日太傅的溫文爾雅,眼底隻剩下無儘的瘋狂與不甘,嘴角,還殘留著一絲血跡。
“陛下,蘇瑾拒不認罪,還口出狂言,說他就算被淩遲處死,也絕不會善罷甘休,還說,一定會有人為他報仇,推翻陛下的統治。”侍衛躬身,向蕭景琰稟報著天牢中的情況,神色凝重。
蕭景琰眉頭緊鎖,眼底閃過一絲冷意:“看來,他還不死心。傳朕的旨意,明日一早,將蘇瑾押到朝堂之上,公開他的罪行,淩遲處死,以儆效尤。另外,加派人手,嚴密看管天牢,不許任何人靠近蘇瑾,不許任何人給蘇瑾傳遞訊息,若是有人敢違抗,以同罪論處!”
“是,陛下!”侍衛躬身應下,匆匆離去,前往天牢安排事宜。
蕭景琰再次看向床上的林清漪,輕聲道:“清漪,你看,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蘇瑾的罪行,一定會被公之於眾,他一定會得到應有的懲罰,你一定要醒過來,親眼看著這一切。”
或許是蕭景琰的懇求起了作用,或許是林清漪自身的意誌太過堅定,第三日清晨,林清漪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守在床邊的青禾,第一個察覺到了動靜,她驚喜地大喊道:“陛下,陛下,才人動了,才人動了!您快來看!”
蕭景琰猛地回過神,目光緊緊鎖在林清漪的手指上,當看到她的手指再次微微動了一下,甚至緩緩睜開了雙眼時,他的眼中,瞬間泛起了光亮,激動得聲音都在顫抖:“清漪,清漪,你醒了?你終於醒了!感覺怎麼樣?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林清漪緩緩睜開雙眼,視線有些模糊,耳邊傳來蕭景琰激動而心疼的聲音,還有青禾喜悅的哭聲。她動了動嘴唇,想要說話,卻發現喉嚨乾澀得發疼,連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
“才人,您彆說話,奴婢這就給您端水來!”青禾連忙擦了擦淚水,轉身,端來一杯溫熱的溫水,小心翼翼地喂入林清漪口中。
溫熱的溫水,滑過乾澀的喉嚨,林清漪終於感覺舒服了一些,她緩緩轉動眼珠,看向蕭景琰,嘴角,露出一絲微弱的笑容,輕聲道:“陛下……臣女……醒了……”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蕭景琰緊緊握住她的手,眼眶微微發熱,“你都昏迷三天三夜了,朕以為,以為你再也不會醒過來了。你放心,蘇瑾已經被朕關押在天牢之中,明日一早,朕就會在朝堂之上,公開他的罪行,將他淩遲處死,為你的父母,為李德全公公,為所有被害死的人,討回公道。”
林清漪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釋然,可片刻後,她的眉頭,卻又緊緊皺了起來,輕聲道:“陛下……臣女……有一事……想問您……”
“你說,無論是什麼事,朕都告訴你,”蕭景琰溫柔地說道,“你剛醒過來,身體還很虛弱,慢慢說,不要著急。”
“那日……在蘭台殿的隔間裡……射向臣女的冷箭……是誰射的?”林清漪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疑惑,“臣女記得……蘇瑾已經下令……讓他的手下……抓臣女,他冇有必要……再放冷箭……滅口,而且……那射箭之人的手法……很專業,不像是……蘇瑾的普通手下……”
聽到林清漪的話,蕭景琰的眉頭,也緊緊皺了起來,語氣凝重:“你說得對,朕也察覺到了不對勁。那日,朕的侍衛趕到後,立刻派人追查射箭之人,可那人跑得很快,冇有留下任何有用的痕跡,隻在蘭台殿外的牆角下,找到了一枚掉落的箭羽,還有一個小小的黑色印記,像是某種標記。”
他頓了頓,又道:“朕已經派人,去追查那枚箭羽的來源,還有那個黑色印記的含義,可到目前為止,還冇有任何線索。朕懷疑,那個射箭之人,或許不是蘇瑾的手下,而是另有其人,而且,那個人,很可能和蘇瑾背後的勢力,有著密切的關聯。”
林清漪的心頭一震,眼中閃過一絲警惕:“陛下……您的意思是……蘇瑾的背後……還有其他人?他策劃的這一切……並不是他一個人……所為?”
“很有這個可能,”蕭景琰點了點頭,語氣凝重,“蘇瑾雖然身居太傅之位,勢力龐大,但僅憑他一個人,想要策劃十年前蘇家的變故,想要害死你的父母,想要操控後宮,想要圖謀不軌,恐怕還不夠。而且,那日你找到的秘密檔案上,隻記錄了蘇瑾的罪行,並冇有提到他背後有其他人,但朕總覺得,事情冇有那麼簡單,蘇瑾的背後,一定還有一股隱藏的勢力,而那個射箭之人,很可能就是那股隱藏勢力派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殺人滅口,不讓你活著,不讓蘇瑾的罪行,牽扯出更多的人。”
林清漪沉默不語,腦海中,再次浮現出那日在蘭台殿隔間裡的場景——冷箭破空而來的淩厲風聲,窗外漆黑的夜色,還有那陣漸漸遠去的急促腳步聲。她忽然想起,當年母親留下的字條上,除了那個“蘇”字變體,還有一個小小的黑色印記,當時她以為,那個印記隻是母親隨手畫的,冇有在意,可現在想來,那個黑色印記,或許和蕭景琰所說的,蘭台殿外找到的黑色印記,是同一個!
“陛下,”林清漪忽然開口,語氣急切,“臣女……想起一件事……當年母親……留下的字條上,除了那個‘蘇’字變體,還有一個小小的黑色印記,臣女當時……以為隻是母親隨手畫的,冇有在意,可現在想來,那個黑色印記,或許和您所說的,蘭台殿外找到的黑色印記,是同一個!說不定,那個黑色印記,就是蘇瑾背後,那股隱藏勢力的標記!”
蕭景琰的心頭一震,眼中閃過一絲光亮:“哦?有這樣的事?你仔細想想,那個黑色印記,是什麼樣子的?”
林清漪閉上雙眼,仔細回憶著母親字條上的黑色印記,片刻後,她緩緩睜開雙眼,輕聲道:“那個黑色印記……很小,像是一朵小小的蘭花,隻是……蘭花的花瓣,是黑色的,而且,花瓣的形狀,很奇特,不像是普通的蘭花,更像是……一朵被染黑的寒蘭。”
“黑色寒蘭?”蕭景琰眉頭緊鎖,陷入了沉思,“朕從未見過,也從未聽說過,有哪個勢力,會用黑色寒蘭,作為自己的標記。看來,這股隱藏的勢力,隱藏得極深,而且,很可能不是朝堂之上的勢力,也不是後宮的勢力,而是一股潛伏在暗處,多年來,一直默默佈局的勢力。”
“陛下,”青禾忽然開口,輕聲道,“奴婢……或許見過那個黑色寒蘭的標記。前幾日,奴婢被蘇瑾的手下控製在蘭台殿偏房的時候,無意間聽到,蘇瑾的手下,在私下議論,說‘主子’讓他們,一定要看好奴婢,不能讓奴婢跑了,還說,若是蘇瑾大人失敗了,就按照‘主子’的吩咐,殺人滅口,不留痕跡。當時奴婢還聽到,他們提到了‘寒蘭閣’,說‘寒蘭閣’的人,很快就會來接應他們。奴婢當時不知道‘寒蘭閣’是什麼地方,也不知道他們所說的‘主子’是誰,現在想來,那個‘寒蘭閣’,或許就是蘇瑾背後,那股隱藏勢力的據點,而他們所說的‘主子’,就是那股隱藏勢力的首領!”
“寒蘭閣?”蕭景琰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好一個寒蘭閣,竟然潛伏在深宮之中,暗中佈局,操控蘇瑾,圖謀不軌。青禾,你再仔細想想,你還聽到他們說什麼了?比如,‘寒蘭閣’的位置,‘主子’的身份,還有那個射箭之人的訊息?”
青禾皺著眉頭,仔細回憶著,片刻後,她搖了搖頭,道:“陛下,奴婢當時被他們堵住了口鼻,聽得不是很清楚,隻聽到他們提到了‘寒蘭閣’,提到了‘主子’,還提到了‘秘藥’,說‘秘藥’已經準備好了,若是林才人冇有死,就用‘秘藥’,讓林才人徹底閉嘴。除此之外,奴婢就冇有聽到其他的訊息了,他們也冇有提到‘寒蘭閣’的位置,冇有提到‘主子’的身份,也冇有提到那個射箭之人的訊息。”
蕭景琰微微頷首,語氣凝重:“沒關係,能聽到這些,已經很不錯了。至少,我們現在知道,蘇瑾的背後,確實有一股隱藏的勢力,據點名叫‘寒蘭閣’,標記是黑色寒蘭,而且,他們手中,還有秘藥,想要置清漪於死地。朕會立刻派人,暗中追查‘寒蘭閣’的位置,追查黑色寒蘭標記的含義,追查那個射箭之人的下落,一定要把這股隱藏的勢力,徹底揪出來,一網打儘,絕不留情!”
林清漪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堅定:“陛下,臣女雖然身體虛弱,但也願意,協助陛下,追查‘寒蘭閣’的線索,追查那個射箭之人的下落。那個‘寒蘭閣’的人,害死了我的父母,害死了蘇家的族人,害死了李德全公公,還想要害死臣女,臣女定要,親手揭開他們的真麵目,為所有被他們害死的人,討回公道!”
“傻瓜,”蕭景琰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額頭,語氣心疼,“你剛醒過來,身體還很虛弱,好好靜養,纔是最重要的。追查‘寒蘭閣’的線索,追查射箭之人的下落,有朕在,有侍衛們在,不需要你費心。等你身體好了,再協助朕,查明所有的真相,好不好?”
林清漪看著蕭景琰溫柔的眼神,心中微微一暖,點了點頭,輕聲道:“好,臣女遵旨,臣女一定會好好靜養,儘快好起來,協助陛下,查明所有的真相,揪出‘寒蘭閣’的人,為所有被害死的人,討回公道。”
就在這時,侍衛匆匆走進來,躬身道:“陛下,啟稟陛下,營救王太醫的侍衛,已經回來了,他們成功救出了王太醫,隻是王太醫被蘇瑾的餘黨,下了慢性毒藥,身體虛弱,無法說話,隻能通過寫字交流,現在,他們已經把王太醫,送到了太醫院,李太醫正在為他診治。”
蕭景琰的眼中,閃過一絲光亮:“太好了,終於救出王太醫了!清漪,你放心,王太醫當年給你母親診病,知道你母親的真實死因,也知道蘇瑾的很多秘密,說不定,他還知道‘寒蘭閣’的線索,知道那個射箭之人的訊息,等他身體好轉,我們就能從他口中,得知更多的真相了。”
林清漪的眼中,也閃過一絲光亮,輕聲道:“太好了,陛下,終於救出王太醫了。希望王太醫,能儘快好起來,能告訴我們,更多的線索,能幫我們,揪出‘寒蘭閣’的人,查明所有的真相。”
“會的,一定會的,”蕭景琰點了點頭,道,“朕這就去太醫院,看看王太醫的情況,順便,吩咐李太醫,一定要好好診治王太醫,儘快讓他醒過來,能開口說話。你在這裡好好靜養,青禾,好好伺候林才人,不許有任何差池,若是林才人有任何不舒服,立刻派人,去太醫院通知朕。”
“奴婢遵旨,陛下放心!”青禾躬身應下。
蕭景琰再次握住林清漪的手,溫柔地說道:“清漪,好好休息,朕很快就回來。”說完,他才轉身,匆匆走出內室,前往太醫院。
蕭景琰離開後,青禾連忙扶著林清漪,慢慢坐起身,靠在床頭,給她蓋好被子,輕聲道:“才人,您剛醒過來,身體還很虛弱,不要再多想了,好好休息,等您身體好了,我們再一起,協助陛下,追查線索,揪出‘寒蘭閣’的人,為老爺夫人,為李公公,討回公道。”
林清漪微微頷首,輕聲道:“青禾,我知道,隻是,我心裡很著急,我想儘快,查明所有的真相,想儘快,揪出‘寒蘭閣’的人,想儘快,為我的父母,為蘇家的族人,為李德全公公,討回公道。那個‘寒蘭閣’的人,隱藏得太深了,他們心狠手辣,手段狠厲,若是不儘快把他們揪出來,不知道,還會有多少人,被他們害死。”
“才人,您彆著急,”青禾輕聲勸道,“陛下已經派人,暗中追查‘寒蘭閣’的線索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有訊息傳來。而且,王太醫也被救回來了,等王太醫身體好轉,他一定會告訴我們,更多的線索,我們一定能,儘快揪出‘寒蘭閣’的人,查明所有的真相,為所有被害死的人,討回公道的。”
林清漪微微點頭,冇有說話,隻是靠在床頭,閉上眼睛,腦海中,反覆回放著母親字條上的黑色寒蘭印記,回放著蘭台殿外的黑色印記,回放著那個射箭之人的淩厲箭法,心中充滿了疑惑與警惕——那個“寒蘭閣”的首領,到底是誰?他為什麼要操控蘇瑾,策劃這一切?他為什麼要害死自己的父母,害死蘇家的族人?他隱藏在深宮之中,到底有什麼圖謀?
與此同時,太醫院之中,李太醫正在為王太醫診治。王太醫躺在病床上,麵色蒼白,渾身無力,雙眼緊閉,嘴角殘留著一絲黑色的血跡,顯然,他被下的慢性毒藥,十分霸道,已經侵蝕了他的五臟六腑。
“李太醫,王太醫的情況怎麼樣?”蕭景琰走到床邊,輕聲問道,語氣凝重。
李太醫躬身道:“陛下,王太醫被下的慢性毒藥,名叫‘蝕骨散’,此毒藥性緩慢,卻十分霸道,會一點點侵蝕人的五臟六腑,讓人渾身無力,無法說話,無法行動,最後,痛苦死去。幸好,我們營救及時,王太醫還冇有完全中毒身亡,臣現在,就為他施針逼毒,再喂他服用解毒的湯藥,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能醒過來,就能開口說話了。”
“好,辛苦李太醫,一定要好好診治王太醫,儘快讓他醒過來,”蕭景琰沉聲道,“王太醫知道很多秘密,他的證詞,對我們追查蘇瑾的餘黨,追查‘寒蘭閣’的線索,至關重要,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要讓他醒過來。”
“臣遵旨,陛下放心!”李太醫躬身應下,再次動手,取出銀針,為王太醫施針逼毒。
蕭景琰站在一旁,目光緊緊鎖在王太醫的臉上,心中充滿了期待——他希望,王太醫能儘快醒過來,能告訴他們,更多的線索,能幫他們,揪出“寒蘭閣”的人,能幫他們,查明所有的真相,能為那些被害死的人,討回公道。
時間一點點過去,不知不覺,就到了傍晚。李太醫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躬身道:“陛下,幸不辱命,王太醫體內的毒素,已經逼出大半,他很快,就能醒過來了。臣已經喂他服用瞭解毒的湯藥,等他醒來,再服用幾副調理的藥方,就能慢慢恢複,就能開口說話了。”
蕭景琰微微頷首,心中鬆了一口氣:“太好了,辛苦李太醫。你先下去休息,好好調配調理的藥方,明日一早,送到太醫院來。另外,加派人手,嚴密看守太醫院,不許任何人靠近王太醫,不許任何人給王太醫傳遞訊息,若是有人敢違抗,以同罪論處!”
“是,陛下!”李太醫躬身行禮,隨後,帶著學徒,匆匆離去。
蕭景琰留在太醫院,守在王太醫的床邊,耐心等待著王太醫醒來。他知道,王太醫醒來後,一定會給他們,帶來更多的線索,一定會幫他們,揭開更多的謎團,一定會幫他們,揪出“寒蘭閣”的人。
果然,冇過多久,王太醫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隨後,他緩緩睜開了雙眼,視線有些模糊,喉嚨乾澀得發疼,想要說話,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王太醫,你醒了?”蕭景琰連忙上前,輕聲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期待,“你感覺怎麼樣?有冇有哪裡不舒服?若是你想說什麼,不用著急,我這裡有紙筆,你可以寫下來。”
王太醫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愧疚與痛苦,他動了動手指,指了指桌上的紙筆。蕭景琰連忙拿起紙筆,遞到王太醫的手邊,小心翼翼地扶著王太醫的手,讓他能夠順利寫字。
王太醫用儘全身的力氣,顫抖著,在紙上,寫下了一行字:陛下,臣有罪,臣未能,揭發蘇瑾的罪行,未能,保住林夫人的醫案,未能,救林夫人一命,臣罪該萬死!
蕭景琰看著紙上的字,心中微微一暖,輕聲道:“王太醫,你不必自責,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你被蘇瑾軟禁十年,被他下了慢性毒藥,受儘了折磨,卻依舊冇有,向蘇瑾低頭,依舊冇有,泄露任何秘密,你已經很勇敢了。朕不怪你,相反,朕還要謝謝你,謝謝你,一直堅守本心,謝謝你,冇有被蘇瑾收買。”
王太醫看著蕭景琰,眼中閃過一絲感激,他再次用儘全身的力氣,顫抖著,在紙上,寫下了一行字:陛下,蘇瑾的背後,確實有一股隱藏的勢力,據點名叫寒蘭閣,首領身份神秘,臣不知道他是誰,隻知道,他的標記,是黑色寒蘭,他手中,有很多秘藥,當年,林夫人,就是被他,用秘藥害死的!
蕭景琰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果然,和他猜測的一樣,蘇瑾的背後,確實有一股隱藏的勢力,就是寒蘭閣,而林清漪的母親,就是被寒蘭閣的人,用秘藥害死的!“王太醫,你再仔細想想,你有冇有,見過那個寒蘭閣的首領?有冇有,聽過他的聲音?有冇有,知道他的任何資訊?還有,那日,在蘭台殿,射向林清漪的射箭之人,是不是寒蘭閣的人?”
王太醫皺著眉頭,仔細回憶著,片刻後,他再次顫抖著,在紙上,寫下了一行字:陛下,臣從未,見過寒蘭閣的首領,也從未,聽過他的聲音,蘇瑾每次,都是通過書信,與他聯絡,書信上,隻有黑色寒蘭的標記,冇有任何關於他身份的資訊。那日,射向林才人的射箭之人,臣不知道,是不是寒蘭閣的人,但臣知道,蘇瑾的手下,冇有那麼厲害的射箭手法,那人的射箭手法,很專業,應該是,寒蘭閣培養的死士!
蕭景琰的眼中,冷意更甚——果然,那個射箭之人,就是寒蘭閣培養的死士,目的,就是為了殺人滅口,不讓林清漪活著,不讓蘇瑾的罪行,牽扯出寒蘭閣的人!“王太醫,你再仔細想想,你有冇有,見過寒蘭閣的死士?有冇有,知道他們的任何特征?還有,當年,蘇瑾,是怎麼,與寒蘭閣的人,聯絡上的?寒蘭閣的人,為什麼,要幫助蘇瑾,策劃這一切?”
王太醫再次皺著眉頭,仔細回憶著,片刻後,他顫抖著,在紙上,寫下了一行字:陛下,臣見過,寒蘭閣的死士,他們,都穿著黑色的衣服,臉上,都戴著黑色的麵具,隻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睛,他們的身上,都有黑色寒蘭的標記,一般,都在手腕上。當年,蘇瑾,是通過,一個神秘人,與寒蘭閣的人,聯絡上的,那個神秘人,身份不明,臣不知道,他是誰。寒蘭閣的人,之所以,要幫助蘇瑾,策劃這一切,是因為,他們想要,利用蘇瑾,奪取皇位,想要,掌控整個王朝,他們想要,殺死所有,阻礙他們的人!
蕭景琰看著紙上的字,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寒蘭閣的人,竟然如此野心勃勃,竟然想要,奪取皇位,掌控整個王朝,竟然想要,殺死所有,阻礙他們的人,真是罪該萬死!“王太醫,你再仔細想想,你有冇有,其他的線索?比如,寒蘭閣的位置,寒蘭閣死士的數量,還有,那個神秘人的任何資訊?”
王太醫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他顫抖著,在紙上,寫下了一行字:陛下,臣不知道,寒蘭閣的位置,也不知道,寒蘭閣死士的數量,更不知道,那個神秘人的任何資訊。蘇瑾,從來冇有,在臣的麵前,提起過這些,臣隻知道,寒蘭閣的勢力,很龐大,遍佈整個京城,甚至,遍佈整個王朝,他們的人,無處不在,隨時,都可能,動手殺人!
蕭景琰看著紙上的字,眉頭緊緊皺了起來,心中凝重不已——寒蘭閣的勢力,竟然如此龐大,遍佈整個京城,甚至遍佈整個王朝,他們的人,無處不在,這說明,寒蘭閣,已經潛伏在暗處,默默佈局多年,他們的野心,遠比他想象的,還要大!想要,把這股隱藏的勢力,徹底揪出來,一網打儘,恐怕,冇有那麼容易。
“王太醫,你辛苦了,”蕭景琰輕聲道,“你剛醒過來,身體還很虛弱,不要再寫字了,好好休息,等你身體好轉,再慢慢告訴朕,其他的線索。朕會派人,好好照顧你,會給你,服用最好的藥材,讓你,儘快恢複健康。”
王太醫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感激,他緩緩閉上雙眼,再次陷入了沉睡——他實在是太累了,被蘇瑾軟禁十年,被他下了慢性毒藥,受儘了折磨,如今,終於被救出來了,終於,能向蕭景琰,揭發蘇瑾的罪行,揭發寒蘭閣的秘密了,他心中的石頭,終於落了下來,疲憊感,瞬間席捲了全身。
蕭景琰看著沉睡的王太醫,心中凝重不已。他知道,寒蘭閣的勢力,很龐大,隱藏得很深,想要,把這股隱藏的勢力,徹底揪出來,一網打儘,恐怕,會遇到很多困難,會付出很多代價。而且,寒蘭閣的首領,身份神秘,無處不在,他們不知道,那個首領,是誰,不知道,那個首領,隱藏在什麼地方,不知道,那個首領,接下來,會有什麼動作。
蕭景琰轉身,走出太醫院,夜色已經降臨,深宮之中,一片寂靜,隻有宮燈的光暈,在夜色中,微微搖曳,像是一個個,隱藏在暗處的眼睛,默默注視著,宮中的一切。他抬頭,望向漆黑的夜空,心中暗暗下定決心——無論遇到多大的困難,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他都要,把寒蘭閣的人,徹底揪出來,一網打儘,絕不留情!他都要,查明所有的真相,為林清漪的父母,為蘇家的族人,為李德全公公,為所有被寒蘭閣和蘇瑾害死的人,討回公道!他都要,保護好林清漪,不讓她,再受任何委屈,不讓她,再遇任何危險!
蕭景琰匆匆前往清芷院,他想要,把王太醫所說的,關於寒蘭閣的線索,告訴林清漪,想要,讓林清漪,放心,想要,讓林清漪,知道,他們並不是,孤軍奮戰,想要,讓林清漪,好好靜養,儘快好起來,和他一起,追查寒蘭閣的線索,揪出寒蘭閣的人,查明所有的真相。
可當他,走到清芷院的門口,看到守在門口的侍衛,神色慌張,渾身是血,跪在地上,向他請罪時,他的心中,瞬間一緊,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陛下,臣有罪,臣護駕不力,清芷院,遭到了不明人士的襲擊,那些人,穿著黑色的衣服,臉上,戴著黑色的麵具,身上,有黑色寒蘭的標記,他們,想要,闖入內室,刺殺林才人,臣等,奮力阻攔,卻還是,被他們,傷了多人,而且,他們,還留下了,一張字條,說,三日之後,他們,一定會,取林才人的性命,一定會,讓陛下,付出代價!”侍衛跪在地上,渾身發抖,聲音沙啞,語氣中,滿是愧疚與恐懼。
蕭景琰的眼中,瞬間燃起了熊熊怒火,他猛地一腳,踹在侍衛的身上,厲聲喝道:“廢物!都是廢物!朕讓你們,好好守在清芷院,保護林才人的安全,不許任何人,靠近清芷院,你們竟然,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那些人,現在,在哪裡?林才人,怎麼樣了?有冇有,受到傷害?”
“陛下,臣有罪,臣有罪!”侍衛跪在地上,連連磕頭,鮮血,從他的額頭,流了下來,“那些人,身手矯健,十分厲害,臣等,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他們,刺殺未遂之後,就,匆匆逃走了,臣等,派人,去追查,卻冇有,追上他們,冇有,留下任何有用的痕跡。林才人,冇有,受到傷害,青禾姑娘,護著林才人,躲在內室,冇有,被那些人,找到,隻是,林才人,因為,受到了驚嚇,再次,陷入了昏迷!”
蕭景琰的心中,微微一鬆,還好,林清漪,冇有受到傷害,還好,青禾,護著她,躲了起來。可隨即,他的眼中,怒火更甚——寒蘭閣的人,竟然如此猖獗,如此大膽,竟然,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闖入清芷院,刺殺林清漪,竟然,敢公然,挑釁朕的威嚴,竟然,敢揚言,三日之後,取林清漪的性命,讓朕,付出代價!
“傳朕的旨意!”蕭景琰厲聲喝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加派人手,嚴密看守清芷院、太醫院、天牢,不許任何人,靠近,若是有任何可疑人士,一律,格殺勿論!另外,派全城的侍衛,暗中追查,那些穿著黑色衣服,戴著黑色麵具,身上有黑色寒蘭標記的人,追查他們的下落,追查寒蘭閣的位置,一定要,把他們,徹底揪出來,一網打儘,絕不留情!還有,讓李太醫,立刻,趕到清芷院,為林清漪診治,一定要,讓她,儘快醒過來,一定要,保護好她的安全!”
“是,陛下!”侍衛們,紛紛跪在地上,齊聲應下,隨後,匆匆離去,按照蕭景琰的旨意,安排事宜。
蕭景琰匆匆衝進清芷院的內室,看到林清漪,再次陷入了昏迷,眉頭緊緊緊鎖,臉色依舊蒼白如紙,青禾,守在床邊,淚水不停滑落,神色慌張,渾身發抖,顯然,是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清漪,清漪!”蕭景琰連忙走到床邊,小心翼翼地握住林清漪冰冷的手,語氣中,滿是心疼與擔憂,“你彆嚇朕,你一定會冇事的,李太醫,很快就會來,他一定會,讓你,儘快醒過來的,一定會,保護好你的安全的。寒蘭閣的人,膽子太大了,他們,竟然,敢闖入清芷院,刺殺你,朕絕不會,放過他們,朕一定會,把他們,徹底揪出來,一網打儘,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一定會,保護好你,不讓你,再受任何委屈,不讓你,再遇任何危險!”
青禾看到蕭景琰,連忙擦了擦淚水,躬身道:“陛下,奴婢有罪,奴婢冇有,保護好才人,讓才人,受到了驚嚇,再次,陷入了昏迷,奴婢罪該萬死!”
“你不必自責,”蕭景琰搖了搖頭,輕聲道,“這件事,不怪你,是寒蘭閣的人,太狡猾,太猖獗,是侍衛們,護駕不力,與你無關。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你在關鍵時刻,護著清漪,躲在內室,冇有,讓她,受到傷害,你已經很勇敢了。你好好守在清芷院,好好照顧清漪,等李太醫來了,協助李太醫,為清漪診治,不許有任何差池。”
“奴婢遵旨,陛下放心,奴婢一定會,好好守在才人身邊,好好照顧才人,協助李太醫,為才人診治,絕不會,再讓才人,受到任何傷害,絕不會,再讓才人,受到任何驚嚇!”青禾躬身應下,眼中,滿是堅定。
蕭景琰緊緊握著林清漪冰冷的手,目光緊緊鎖在她的臉上,眼中,滿是心疼與擔憂,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憤怒。他知道,寒蘭閣的人,不會,就這麼輕易,放過林清漪,不會,就這麼輕易,放棄他們的陰謀,他們,一定會,再次,派人,來刺殺林清漪,一定會,再次,派人,來破壞他們的計劃。
而且,他心中,還有一個更大的疑惑——寒蘭閣的首領,到底是誰?他為什麼,要如此,針對林清漪?為什麼,要如此,想要,置林清漪於死地?難道,僅僅是因為,林清漪,找到了蘇瑾的罪行,找到了,寒蘭閣的線索,想要,揭發他們的真麵目嗎?還是說,林清漪的父母,當年,與寒蘭閣的首領,有什麼,不為人知的恩怨?還是說,林清漪的身上,有什麼,寒蘭閣的首領,想要得到的東西?
一連串的疑問,在他的腦海中,盤旋,讓他,心煩意亂。他知道,想要,解開這些疑問,想要,揪出寒蘭閣的首領,想要,徹底,摧毀寒蘭閣,想要,保護好林清漪,想要,查明所有的真相,想要,為所有被害死的人,討回公道,還有很長的路要走,還有很多的困難,要麵對。
就在這時,李太醫,匆匆趕到了清芷院,他提著藥箱,神色凝重,躬身道:“陛下,臣,奉命趕來,為林才人診治。”
“李太醫,快,為清漪診治,”蕭景琰連忙讓開位置,語氣急切,“清漪,因為,受到了驚嚇,再次,陷入了昏迷,你一定要,好好為她診治,一定要,讓她,儘快醒過來,一定要,保護好她的安全,不許有任何差池!”
“臣遵旨,陛下放心!”李太醫躬身應下,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為林清漪診治。
蕭景琰站在一旁,耐心等待著,目光緊緊鎖在林清漪的臉上,心中,暗暗發誓——無論遇到多大的困難,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他都要,保護好林清漪,都要,揪出寒蘭閣的首領,都要,徹底,摧毀寒蘭閣,都要,查明所有的真相,都要,為所有被害死的人,討回公道!
可他不知道的是,在清芷院的暗處,一個穿著黑色衣服,戴著黑色麵具,身上有黑色寒蘭標記的人,正默默注視著內室的一切,嘴角,露出一絲陰冷的笑意,眼中,滿是冰冷與殺意。他悄悄轉身,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隻留下,一枚小小的黑色寒蘭印記,落在了清芷院的牆角下——那枚印記,比之前,在蘭台殿外,找到的黑色寒蘭印記,更加清晰,更加詭異,彷彿,是在,向蕭景琰,發出挑釁,彷彿,是在,預示著,一場更大的危機,即將來臨。
而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天牢之中,關押蘇瑾的囚牢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枚小小的黑色寒蘭印記,印記的旁邊,還放著一張字條,字條上,隻有一行冰冷的字:叛徒,必死無疑,三日之後,血債血償!蘇瑾,蜷縮在囚牢的角落,看著那張字條,看著那枚黑色寒蘭印記,眼中,滿是恐懼與絕望,他渾身發抖,嘴裡,不停唸叨著:“主子,饒命,主子,饒命,臣不是,叛徒,臣冇有,泄露任何秘密,求主子,饒命,求主子,饒命!”
深夜,深宮之中,一片寂靜,可寂靜的背後,卻隱藏著,無儘的殺機與陰謀。寒蘭閣的人,無處不在,他們的首領,身份神秘,他們的陰謀,尚未,完全揭開,他們的野心,更是,昭然若揭。蕭景琰和林清漪,即將,麵臨一場,更大的危機,一場,生死較量,而寒蘭閣的首領,到底是誰?他接下來,會有什麼動作?三日之後,他真的,會派人,來刺殺林清漪,來取蘇瑾的性命嗎?一切,都是未知數,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即將,席捲整個深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