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芒破風,快如閃電。蘇硯手中長劍直指墨塵握瓶的手腕,淩厲劍氣裹挾著必死的決絕,逼得墨塵渾身一僵,下意識向後急縮。可蘇硯動作更快,劍尖擦著墨塵腕骨劃過,帶出一串細密血珠。墨塵吃痛難忍,掌心的黑色小瓶“噹啷”一聲墜地,滾至亂石堆旁卻僥倖未碎——瓶身撞在碎石上的力道被緩衝,那足以讓滿廟之人同歸於儘的牽機毒,終是暫時被封存。
“找死!”墨塵目眥欲裂,腕間劇痛與錯失秘卷的暴怒交織,令他本就猙獰的麵容更添嗜血戾氣。他不顧手腕流血,反手握緊長劍,藉著後退之勢旋身橫掃,劍風淩厲如刀,直逼蘇硯脖頸,顯然已被徹底激怒,決意拚儘性命置蘇硯於死地。
蘇硯早有防備,身形輕盈一側,堪堪避開這致命一擊,長劍順勢回撩,精準格開墨塵攻勢。“鐺”的一聲脆響,兩把長劍激烈碰撞,火星四濺,震得二人手臂發麻。蘇硯左臂舊傷本就未愈,方纔發力刺殺又再度牽扯傷勢,鮮血順著衣袖汩汩流淌,染紅大半截小臂,力道漸漸不支,身形亦微微晃了晃。
“蘇硯,你已身受重傷,還敢負隅頑抗?”墨塵眼中閃過一絲狂喜,敏銳察覺到蘇硯的虛弱,當即加大攻擊力度,長劍招招致命,每一劍都直逼蘇硯的傷口與要害,“今日朕定要將你碎屍萬段,奪回秘卷,再殺了蕭景琰母子,完成景王殿下未竟的大業!”
“你不配提及景王殿下!”蘇硯怒喝出聲,眼中燃著決絕之火。縱使手臂劇痛難忍,他依舊死死攥緊長劍,憑藉精湛劍法與墨塵周旋。他心如明鏡,今日自己若倒下,蕭景琰與太後必定難逃一死,上卷秘卷也會落入墨塵之手,屆時大啟王朝必將陷入萬劫不複之地,景王當年的遺願,更會被墨塵徹底篡改、玷汙。
蕭景琰見狀,心中焦急如焚。他一邊緊緊護著太後,一邊死死盯著二人激戰,掌心的寒蘭玉佩被攥得發燙,周身氣場緊繃到了極致。他清楚,蘇硯已是強弩之末,這般僵持下去,蘇硯遲早會被墨塵所傷,到那時,他們所有人都將陷入絕境。
“母後,你待在這裡,切勿亂動。”蕭景琰語氣溫柔卻異常堅定,輕輕拍了拍太後的手,將她護到破廟角落,避開激戰波及。隨後,他轉身撿起地上一塊鋒利碎石,身形一閃,便朝著墨塵身後衝去——他雖無趁手武器,卻自幼習武、身手不凡,此刻唯有冒險乾擾墨塵,為蘇硯創造反擊之機。
“陛下,不要過來!”蘇硯察覺到蕭景琰的舉動,心中大驚,連忙開口勸阻。他深知墨塵心狠手辣,蕭景琰貿然上前,非但幫不上忙,反而會給墨塵可乘之機,讓自己陷入險境。
可蕭景琰早已心意已決,此刻已然衝到墨塵身後,手中碎石狠狠朝著墨塵後背砸去。墨塵敏銳察覺到身後殺氣,怒喝一聲,反手一劍回刺,動作又快又狠。蕭景琰身形一僵,連忙側身閃避,碎石擦著墨塵肩膀飛過,砸在牆上碎裂開來;而墨塵的長劍,亦擦著蕭景琰衣襟劃過,留下一道淺淺血痕。
“不自量力的傀儡!”墨塵冷笑一聲,眼中滿是嘲諷,轉身便要先解決蕭景琰這個麻煩。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蘇硯抓住轉瞬即逝的時機,強忍手臂劇痛,身形一閃擋在蕭景琰身前,手中長劍狠狠刺向墨塵胸口,劍尖裹挾著淩厲劍氣,直逼其要害。
墨塵心中一凜,連忙回身格擋,可終究慢了一步——蘇硯的長劍精準刺入他的左肩,深入寸許,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染紅了他的黑色勁裝。墨塵慘叫一聲,猛地發力推開蘇硯。蘇硯本就傷勢沉重,被這一推,身形踉蹌著後退數步,重重撞在牆上,一口鮮血噴湧而出,臉色蒼白如紙,氣息也愈發微弱。
“蘇硯!”蕭景琰心中一緊,連忙衝過去扶住搖搖欲墜的蘇硯,眼中滿是愧疚與焦急,“蘇硯,你怎麼樣?彆嚇朕!太醫很快就來,你一定要撐住!”
蘇硯靠在蕭景琰懷中,緩緩睜開雙眼,嘴角溢位一絲血跡,眼中卻依舊燃著堅定之光,輕聲說道:“殿下,老臣冇事……一定要守住秘卷,不能讓墨塵得逞。”
墨塵捂著左肩傷口,眼中滿是瘋狂與怨毒。他望著相互攙扶的蕭景琰與蘇硯,又瞥了一眼角落裡瑟瑟發抖的太後,嘴角勾起一抹詭異而冰冷的笑意:“哈哈哈……蘇硯,你以為這樣就能阻止朕?你以為蕭景琰這個傀儡,就能護得住所有人?今日,就算拚了這條命,朕也要讓你們一起下地獄!”
說罷,墨塵猛地彎腰,想要去撿地上的黑色小瓶。他已然瘋魔,縱使身受重傷,也依舊執念於引爆牽機毒,與眾人同歸於儘。蕭景琰眼中閃過一絲驚怒,不等蘇硯開口,便抱著蘇硯快步衝了過去,想要阻止墨塵的瘋狂舉動。
可墨塵的動作更快,已然一把抓起黑色小瓶,高高舉起,眼中滿是決絕,正要狠狠摔下。就在這生死一線之際,一道清脆女聲突然從破廟門外傳來,帶著幾分急切與淩厲:“墨塵,住手!”
眾人聞聲,紛紛轉頭望去,隻見破廟門外,林清漪與蘇瑾帶著數十名暗衛快步走入。暗衛們個個身手矯健、神色冰冷,手中握著鋒利長劍,目光死死鎖住墨塵,殺氣騰騰,瞬間將破廟團團圍住,阻斷了墨塵所有退路。
原來,林清漪與蘇瑾離開破廟後,便立刻朝著京城方向疾馳,一路上不敢有絲毫耽擱,終是在最短時間內找到了暗衛統領,將破廟的危急情況一一告知。暗衛統領得知陛下身陷險境,不敢有絲毫大意,當即親自帶領數十名精銳暗衛,跟著林清漪與蘇瑾火速趕往西郊破廟——萬幸,他們終究是趕在了最關鍵的時刻。
“清漪!蘇瑾!”蕭景琰眼中閃過一絲狂喜,心中的巨石稍稍落地。有了暗衛支援,他們終於有把握製服墨塵,徹底粉碎他的陰謀。
林清漪快步走到蕭景琰身邊,目光落在他衣襟上的血痕與蘇硯蒼白的麵容上,眼中滿是擔憂與急切:“陛下,您冇事吧?蘇硯先生怎麼樣?我們來晚了,讓您受委屈了。”
“朕冇事,清漪。”蕭景琰輕輕搖了搖頭,語氣溫柔了幾分,“蘇硯身受重傷,你快讓暗衛去請太醫,一定要治好他。”
“是,陛下!”林清漪連忙應下,轉身對著一名暗衛吩咐道,“快,立刻去請太醫,越快越好,務必治好蘇硯先生!”
墨塵望著圍在身邊的暗衛,又看了看林清漪與蘇瑾,眼中滿是驚怒與不甘。他清楚,自己今日已然窮途末路,想要奪取秘卷、殺死蕭景琰母子,已是癡人說夢。可他依舊不甘,緊緊攥著手中的黑色小瓶,眼中滿是瘋狂,沉聲道:“蕭景琰、蘇硯,你們以為這樣就贏了?你們以為抓住朕,就能揭開所有秘密、守護好大啟王朝?你們太天真了!”
“墨塵,你已然身陷絕境,還敢口出狂言!”蕭景琰眼中閃過一絲冰冷,周身的帝王氣場再度爆發,“立刻放下手中毒瓶,束手就擒,或許朕還能饒你一命,讓你說出所有真相——說出皇叔當年被陷害的全部經過,說出朕身世的所有隱情!”
“饒我一命?說出真相?”墨塵冷笑一聲,眼中滿是嘲諷與怨恨,“蕭景琰,你不配!景王殿下當年待朕恩重如山,可你們卻一個個背叛他、欺騙他,讓他含冤而死,讓景王府滿門抄斬!今日,朕就算死,也絕不會告訴你任何真相,更不會讓你們好過!”
說罷,墨塵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猛地將手中黑色小瓶朝著蕭景琰與蘇硯的方向狠狠摔去。所有人都大驚失色,暗衛們紛紛衝上前想要阻擋,可已然來不及——小瓶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重重撞在地上,“哢嚓”一聲,瓶身碎裂,一股詭異而刺鼻的香氣瞬間瀰漫開來,朝著四周快速擴散。
“不好!快屏住呼吸,後退!”蘇硯心中大驚,不顧傷勢猛地推開蕭景琰,大聲呼喊。牽機毒無藥可解,吸入一絲便會致命,他深知,若是眾人吸入毒氣,必定會全部慘死在這裡。
眾人聞言,紛紛屏住呼吸、快速後退,緊緊捂住口鼻,神色驚慌不已。蕭景琰被蘇硯推開後,心中一緊,想要衝過去扶住他,卻被林清漪死死拉住:“陛下,不能過去!毒氣擴散太快,您過去會有危險的!”
蕭景琰望著蘇硯,眼中滿是愧疚與焦急,可他也清楚林清漪所言非虛。此刻若是貿然上前,非但救不了蘇硯,反而會讓自己陷入險境,到那時,所有人的努力都將前功儘棄。
就在這危急關頭,蘇硯突然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小的白玉瓷瓶,擰開瓶塞,將瓶中的白色粉末朝著自己周身撒去。詭異的是,那白色粉末遇到瀰漫而來的牽機毒氣息,竟瞬間化作一縷白煙,將毒氣隔絕在外。蘇硯周身的毒氣漸漸消散,他緩緩鬆了口氣,臉色卻愈發蒼白——這白色粉末是景王當年留下的解毒散,雖能暫時隔絕牽機毒氣息,卻無法徹底解毒,且使用一次對身體損傷極大,此刻的蘇硯,已然是強弩之末。
“殿下,快……老臣這裡還有最後一點解毒散,你們快過來,屏住呼吸,靠近老臣。”蘇硯虛弱地開口,將白玉瓷瓶高高舉起,對著蕭景琰等人輕聲呼喊。解毒散數量有限,隻能護住寥寥數人,他此刻唯一的念頭,便是護住蕭景琰與太後,護住這大啟王朝的希望。
蕭景琰心中一暖,不顧林清漪的勸阻,快步衝了過去,緊緊扶住蘇硯,屏住呼吸輕聲說道:“蘇硯,朕來了,你撐住!太醫很快就來,你一定會冇事的!”
林清漪與太後也連忙快步上前,緊緊靠在蘇硯身邊,藉著解毒散的庇護,隔絕了毒氣侵襲。暗衛們則守在外側,屏住呼吸,警惕地盯著墨塵,不敢有絲毫大意。墨塵已然吸入少量毒氣,此刻渾身抽搐、臉色發青,倒在地上痛苦呻吟,卻依舊未曾放棄,眼中依舊滿是瘋狂與怨毒。
“墨塵,你已然吸入毒氣,必死無疑,為何還要執迷不悟?”蕭景琰望著倒在地上的墨塵,眼中滿是冰冷與惋惜,“朕再問你最後一次:皇叔當年被陷害的真相到底是什麼?朕的身世到底有什麼隱情?朕的親生母親到底是誰?她來自江南蘇家,是不是與你、與蘇硯有著某種血緣關係?”
墨塵渾身抽搐,嘴角溢位一絲黑色血跡,眼中滿是嘲諷與怨恨。他緩緩抬起頭,目光死死鎖住蕭景琰,聲音嘶啞地說道:“蕭景琰……你……你永遠都不會知道真相……景王殿下的死、你的身世,還有江南蘇家,都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這個秘密,會讓你陷入萬劫不複之地……哈哈哈……”
他的笑聲淒厲而詭異,在空曠的破廟內迴盪,滿是無儘的瘋狂與不甘。話音剛落,墨塵的身體猛地一僵,眼中的光芒徹底消散,頭一歪,倒在地上冇了氣息。他終究冇能熬過牽機毒的毒性,慘死在自己準備的毒藥之下,也將所有秘密,一併帶入了地下。
望著墨塵的屍體,蕭景琰心中冇有絲毫喜悅,唯有無儘的凝重與疑惑。墨塵到死都未曾吐露半句真相,反而留下了更多謎團——江南蘇家的秘密、皇叔當年被陷害的真相、他的身世,還有那件神秘武器的線索,依舊如同迷霧般籠罩在他心頭,讓他無從探尋。
“殿下,墨塵死了。”蘇硯虛弱地開口,眼中滿是疲憊與凝重,“他到死都冇有說出真相,看來,我們想要揭開所有謎團、為景王殿下討回公道,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蕭景琰輕輕點了點頭,眼中滿是堅定:“蘇硯,你放心,就算墨塵死了,朕也一定會找到所有真相,一定會為皇叔討回公道,一定會揭開自己的身世之謎,一定會守護好大啟的百姓,守護好景王府的一切。無論前方有多少艱難險阻,朕都絕不會有半分退縮,更不會輕言放棄。”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太醫帶著幾名藥童快步走入,手中提著藥箱,神色焦急不已。“陛下,老臣來了!”太醫快步走到蕭景琰身邊,躬身行禮,目光落在蘇硯蒼白的麵容與流血的傷口上,眼中滿是擔憂,“蘇硯先生傷勢沉重,還請陛下允許老臣立刻為他診治。”
“快!太醫,一定要治好蘇硯!”蕭景琰連忙說道,語氣中滿是急切,“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要讓他醒過來!蘇硯是景王當年最信任的謀士,也是如今唯一能為朕提供線索、幫朕揭開所有謎團的人,朕絕不能讓他出事!”
“老臣遵旨!”太醫連忙應下,放下藥箱,立刻為蘇硯診治。藥童們則在一旁打下手,遞上草藥、繃帶與銀針,整個破廟內頓時忙碌起來。林清漪與蘇瑾守在一旁,神色擔憂地望著蘇硯,心中默默祈禱,盼著他能早日醒來。
太後站在角落,望著忙碌的眾人,又看了看蕭景琰堅定的背影,眼中滿是愧疚與自責。她緩緩走到蕭景琰身邊,輕輕拉住他的手,聲音哽咽地說道:“陛下,母後對不起你。母後當年隱瞞了你的身世,隱瞞了景王殿下被陷害的部分真相,母後罪該萬死。”
蕭景琰轉過身,望著太後愧疚的麵容,心中一軟,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語氣溫柔地說道:“母後,不關你的事。你當年也是身不由己,被先皇脅迫,纔不得不背叛皇叔、隱瞞朕的身世。你能一直暗中保護朕,一直記掛著朕、記掛著皇叔的遺願,朕就已經很滿足了。”
“陛下……”太後眼中滿是感動,淚水忍不住滑落,“陛下,其實當年景王殿下被陷害,並非隻有先皇一人手筆,還有一個神秘勢力在暗中操控一切。那個勢力十分強大,遍佈朝野,就連先皇也不得不忌憚他們幾分。而且,你的親生母親並非隻是江南蘇家的普通女子,她的身份十分尊貴,也十分神秘,她的死,也與那個神秘勢力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蕭景琰心中猛地一震,眼中閃過一絲震驚與疑惑:“母後,你說什麼?還有一個神秘勢力?朕的親生母親身份神秘,她的死與那個勢力有關?那你知道那個神秘勢力到底是什麼?你知道朕的親生母親是誰?她當年到底是怎麼死的?”
一連串的疑問在他腦海中盤旋,讓他心中的疑惑愈發深重。他從未想過,皇叔當年被陷害的背後,竟還隱藏著一個神秘勢力;而他的親生母親,竟然也與那個勢力有關,她的死,絕非意外。
太後輕輕搖了搖頭,眼中滿是愧疚與無奈:“陛下,對不起,母後不知道。當年先皇隻是偶然跟我提起過那個神秘勢力,說他們十分強大,不能輕易招惹,還說你的親生母親是那個勢力的人,後來因為背叛了那個勢力,才被害死的。至於那個勢力的具體資訊,還有你親生母親的具體身份,先皇並冇有告訴我,我也無從得知。”
她頓了頓,又繼續說道:“不過陛下,我記得當年你親生母親留給你一件信物。那件信物不僅能證明你的身世,還能找到那個神秘勢力的線索,找到景王殿下當年被陷害的真相,找到那件神秘武器的下落。那件信物,與你手中的寒蘭玉佩有著某種聯絡——當年景王殿下,就是因為得到了那件信物,才被那個神秘勢力與先皇聯手陷害的。”
“信物?”蕭景琰眼中閃過一絲震驚,連忙從懷中掏出那枚寒蘭玉佩,緊緊握在手中,“母後,你說的信物到底是什麼?它在哪裡?為什麼朕從來都不知道,還有這樣一件信物?”
“那件信物是一枚玉鐲。”太後緩緩說道,眼中滿是回憶,“玉鐲上刻著一朵寒蘭,與你手中的寒蘭玉佩紋路一模一樣,合在一起,便能組成一幅完整的寒蘭圖。當年你親生母親臨終之前,將那枚玉鐲交給了景王殿下,讓他好好保管,等你長大成人,再交給你,讓你憑著那枚玉鐲揭開所有秘密,為她、為景王殿下討回公道。可後來景王殿下被陷害,景王府滿門抄斬,那枚玉鐲也不知所蹤,再也冇有出現過。”
蕭景琰緊緊握著手中的寒蘭玉佩,心中滿是震驚與堅定。他從未想過,竟然還有這樣一枚玉鐲,還有這樣一件信物;而那枚玉鐲不僅與他手中的玉佩息息相關,還能揭開所有謎團。看來,想要揭開皇叔當年的冤屈、查清自己的身世、找到那件神秘武器,找到那枚失蹤的玉鐲,便是關鍵所在。
“母後,你放心。”蕭景琰語氣堅定地說道,眼中滿是決絕,“朕一定會找到那枚玉鐲,一定會揭開所有秘密,一定會為皇叔、為朕的親生母親討回公道,一定會徹底粉碎那個神秘勢力的陰謀,守護好大啟的百姓,守護好我們的一切。”
太後望著蕭景琰堅定的眼神,眼中滿是感動與欣慰,輕輕點了點頭:“陛下,母後相信你。母後一定會一直陪著你、支援你,無論前方有多少艱難險阻,我們母子二人,都一起麵對,一起克服。”
就在這時,太醫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擦了擦額間的冷汗,對著蕭景琰躬身說道:“陛下,幸不辱命。蘇硯先生的傷勢已經暫時穩定,暫無生命危險。隻是他失血過多,又吸入了少量牽機毒氣息,身體十分虛弱,需要好生休養,一時半會兒恐怕醒不過來。而且蘇硯先生左臂傷口極深,想要徹底痊癒,還需很長時間,需好生調理。”
“好!好!辛苦太醫了!”蕭景琰心中一喜,連忙說道,“太醫,隻要蘇硯能醒過來、能徹底痊癒,無論付出什麼代價,朕都願意。你立刻開一副最好的藥方,讓蘇硯好好調理身體;另外,派兩名藥童日夜守在他身邊,隨時照看他的傷勢,若是有任何情況,立刻向朕稟報!”
“老臣遵旨!”太醫連忙應下,轉身開始書寫藥方,一邊寫一邊叮囑,“陛下,蘇硯先生醒來之後,切不可情緒激動、不可過度勞累、不可再受外傷,否則傷勢極易複發,還會留下後遺症。另外,牽機毒的餘毒仍殘留在他體內,需慢慢調理才能徹底清除,老臣會每隔三日前來為他複診一次,調整藥方。”
“朕知道了,多謝太醫。”蕭景琰輕輕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欣慰。隻要蘇硯能醒過來,隻要能找到那枚失蹤的玉鐲,他就有信心揭開所有謎團,為皇叔、為親生母親討回公道,徹底粉碎所有陰謀。
林清漪走到蕭景琰身邊,眼中滿是欣慰與溫柔:“陛下,太好了,蘇硯先生冇事。隻要他能醒過來,我們就有希望揭開所有秘密,徹底粉碎墨塵的陰謀,還有那個神秘勢力的陰謀。”
“是啊,清漪。”蕭景琰輕輕點了點頭,語氣溫柔了幾分,“辛苦你了。若是冇有你、冇有蘇瑾、冇有暗衛統領,朕、母後還有蘇硯,恐怕都已死在墨塵手中,死在牽機毒之下。今日,真是多虧了你們。”
“陛下,這是奴婢應該做的。”林清漪輕輕搖了搖頭,眼中滿是堅定,“奴婢是陛下的人,此生都會陪在陛下身邊,為陛下效犬馬之勞。無論前方有多少艱難險阻,奴婢都會與陛下一起麵對、一起克服,絕不會讓陛下再受任何傷害。”
蘇瑾也走到蕭景琰身邊,躬身說道:“陛下,奴才也一樣。奴纔此生都會陪在陛下身邊,為陛下效犬馬之勞,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辭。奴纔會立刻安排暗衛清理破廟內的屍體,封鎖西郊的訊息,不讓任何人知道今日在這裡發生的事;另外,奴纔會加強戒備,守護好陛下、太後與蘇硯先生的安全,不讓任何人有可乘之機。”
“好!好!辛苦你們了。”蕭景琰輕輕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欣慰。有林清漪、蘇瑾、蘇硯,還有暗衛們的相助,他相信,自己必定能克服所有艱難險阻,揭開所有謎團,守護好大啟的百姓,守護好自己的親人,完成皇叔當年的遺願,為親生母親、為皇叔討回公道。
隨後,蕭景琰吩咐暗衛們清理破廟內的屍體與血跡,將墨塵的屍體秘密處理,不許留下任何痕跡;同時,封鎖西郊所有要道,嚴查過往行人,不讓任何人知道今日在這裡發生的一切,不讓任何人有機會窺探到其中的秘密。暗衛們紛紛躬身應下,立刻按照蕭景琰的吩咐,有條不紊地安排各項事宜。
太醫寫完藥方,交給蕭景琰,又仔細叮囑了藥童幾句,便躬身告退,回去準備草藥。林清漪拿著藥方,立刻讓暗衛火速送往京城,令太醫院按照藥方配製最好的草藥,儘快送過來,為蘇硯調理身體。
破廟內漸漸恢複了平靜,隻剩下藥童們為蘇硯換藥、煎藥的身影,還有蕭景琰、太後、林清漪與蘇瑾守在他身邊,神色擔憂地望著他。陽光透過破廟的縫隙灑在地上,驅散了些許寒意,也驅散了些許陰霾,卻始終驅不散籠罩在眾人心中的謎團與擔憂。
蕭景琰走到桌案前,將蘇硯交給自己的上卷秘卷輕輕攤開。秘卷剩餘部分字跡清晰,上麵記載著許多關於景王當年的往事,記載著江南蘇家的零星線索,也記載著那件神秘武器的部分線索,卻唯獨冇有記載他身世的全部真相,冇有記載那個神秘勢力的具體資訊,更冇有記載那枚失蹤玉鐲的下落。
他指尖輕輕撫過秘捲上的字跡,目光定格在“江南蘇家”“玉鐲”“神秘勢力”那幾行字句上,心中的疑惑愈發深重。江南蘇家到底藏著什麼秘密?他的親生母親到底是誰?那個神秘勢力究竟是什麼來頭?為什麼要陷害皇叔?為什麼要殺死他的親生母親?那枚失蹤的玉鐲到底在何處?什麼時候才能找到它?
一連串的疑問在他腦海中盤旋,讓他心中既有迷茫,更有堅定。他清楚,想要揭開所有謎團、找到那枚玉鐲、為皇叔與親生母親討回公道,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前方必定會有更多艱難險阻,必定會有更多陰謀與陷阱,可他絕不會退縮,更不會放棄。
就在這時,守在蘇硯身邊的藥童突然輕聲開口:“陛下、太後、蘇小姐、蘇公公,你們快看,蘇硯先生好像要醒了!”
眾人聞言,心中一喜,紛紛快步走到蘇硯身邊,目光緊緊鎖住他。隻見蘇硯緩緩睜開雙眼,眼神依舊虛弱,嘴角卻微微動了動,似是想要開口說話。
“蘇硯,你醒了!”蕭景琰心中一喜,連忙蹲下身,輕輕握住蘇硯的手,語氣溫柔而急切,“蘇硯,你感覺怎麼樣?有冇有哪裡不舒服?太醫已經為你診治過了,說你冇有生命危險,隻要好好調理,很快就能痊癒。”
蘇硯緩緩轉動眼珠,目光掃過蕭景琰,又看了看身邊的太後、林清漪與蘇瑾,眼中滿是欣慰。他虛弱地開口,聲音嘶啞:“殿下、太後……你們都冇事,就好。”
“我們都冇事,蘇硯。”蕭景琰語氣溫柔,眼中滿是感激,“多虧了你,若是冇有你,我們所有人都已死在墨塵手中。蘇硯,你好好休息,彆說話,等你身體好些,再告訴朕所有秘密——告訴朕江南蘇家的秘密,告訴朕朕身世的隱情,告訴朕那件神秘武器的線索,還有那枚失蹤的玉鐲到底在何處。”
蘇硯輕輕點了點頭,眼中滿是凝重。他緩緩抬起手,指了指蕭景琰手中的寒蘭玉佩,又指了指桌案上的上卷秘卷,虛弱地說道:“殿下……寒蘭玉佩、上卷秘卷,還有那枚玉鐲,合在一起,才能揭開所有秘密……江南蘇家,並非表麵那般簡單……那個神秘勢力,名叫寒影閣……他們還會再來的……他們想要得到秘卷、得到玉鐲、得到神秘武器,想要顛覆大啟王朝……”
“寒影閣?”蕭景琰心中猛地一震,眼中閃過一絲震驚與凝重,“蘇硯,你說那個神秘勢力名叫寒影閣?他們還會再來?他們想要得到秘卷、玉鐲與神秘武器,想要顛覆大啟王朝?”
蘇硯輕輕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擔憂。他還想再說些什麼,可身體實在太過虛弱,一口氣冇提上來,再次暈了過去,手中的力道也漸漸鬆開。
“蘇硯!蘇硯!”蕭景琰心中一緊,連忙呼喊著他的名字,可蘇硯卻再無迴應,依舊緊閉雙眼,陷入了沉睡。
“太醫!太醫!”蕭景琰心中焦急萬分,大聲呼喊著太醫,可太醫早已離開破廟,回去準備草藥了。
“陛下,您彆著急。”林清漪連忙開口,語氣溫柔地安慰道,“太醫說,蘇硯先生隻是太過虛弱,暈過去了,並無大礙,等他休息一會兒就會醒過來。我們不要打擾他,讓他好好休息,等他醒了,再問他關於寒影閣、關於玉鐲的事。”
蕭景琰輕輕點了點頭,眼中滿是凝重與擔憂。他緩緩站起身,目光落在蘇硯蒼白的麵容上,心中既有感激,更有堅定。蘇硯醒來雖隻說了寥寥數語,卻為他提供了至關重要的線索——那個神秘勢力名叫寒影閣,他們並未放棄,必定還會再來,他們的目標,就是秘卷、玉鐲與神秘武器,就是要顛覆大啟王朝。
“寒影閣……”這個名字如同一塊巨石,狠狠砸在蕭景琰的心頭,讓他心中滿是凝重與警惕。他清楚,寒影閣必定是一個實力強悍的勢力,否則,也不會讓先皇忌憚,更不會有能力陷害皇叔、殺死他的親生母親。而墨塵,或許也隻是寒影閣的一枚棋子,隻是墨塵到死,都未曾吐露這一點。
而且蘇硯還說,寒蘭玉佩、上卷秘卷與那枚失蹤的玉鐲,合在一起才能揭開所有秘密。看來,找到那枚失蹤的玉鐲,已然成為重中之重。唯有找到它,才能揭開所有謎團,才能徹底粉碎寒影閣的陰謀,才能為皇叔、為親生母親討回公道,才能守護好大啟王朝的安寧。
就在這時,一名暗衛快步走入,躬身對著蕭景琰沉聲道:“陛下,啟稟陛下,屬下們在清理墨塵屍體時,發現了一件東西,疑似與江南蘇家、還有那枚失蹤的玉鐲有關,特來呈給陛下。”
蕭景琰心中猛地一震,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與凝重,連忙說道:“快,呈上來!”
暗衛連忙上前,將手中的物件遞到蕭景琰手中。那是一枚小巧的玉墜,材質與蕭景琰手中的寒蘭玉佩一模一樣,玉墜上刻著半朵寒蘭,紋路清晰,與玉佩上的半朵寒蘭恰好吻合——顯然,這枚玉墜與寒蘭玉佩本是一套。更令人震驚的是,玉墜上還刻著一個小小的“蘇”字,顯然,這枚玉墜,源自江南蘇家。
蕭景琰緊緊握著手中的玉墜,心中滿是震驚與堅定。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玉墜上散發著淡淡的瑩白微光,與手中的寒蘭玉佩相互呼應,一股微弱的暖意順著玉墜傳入掌心,讓他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親切感。
“這枚玉墜……”太後走到蕭景琰身邊,目光落在玉墜上,眼中滿是震驚與回憶,“陛下,這枚玉墜我見過!當年你親生母親身上,就戴著一枚一模一樣的玉墜!這枚玉墜是江南蘇家的信物,也是寒影閣的人尋找你親生母親的標記!”
蕭景琰心中猛地一震,眼中滿是震驚與凝重。他萬萬冇有想到,這枚從墨塵身上找到的玉墜,竟然是他親生母親當年佩戴之物,竟然是江南蘇家的信物,更竟然是寒影閣尋找他親生母親的標記!
看來,墨塵與江南蘇家、與寒影閣,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他當年搶走上卷秘卷、陷害皇叔、要挾自己,或許不僅僅是為了奪取皇位,更重要的,是為了幫助寒影閣找到那枚失蹤的玉鐲、找到那件神秘武器,進而顛覆大啟王朝。
他緊緊握著手中的玉墜與寒蘭玉佩,眼中滿是決絕。寒影閣、江南蘇家、失蹤的玉鐲、皇叔的冤屈、親生母親的死因,還有那件神秘武器的線索,所有的謎團都漸漸交織在一起,而這枚小小的玉墜,或許就是揭開所有謎團的關鍵。
可就在這時,破廟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詭異的腳步聲。腳步聲極輕,卻裹挾著濃鬱的殺氣,緩緩朝著破廟方向逼近。暗衛們心中一緊,紛紛舉起手中長劍,警惕地盯著破廟門外,神色冰冷,做好了隨時迎戰的準備。
蕭景琰心中一凜,緊緊攥著手中的寒蘭玉佩與玉墜,周身氣場瞬間緊繃,眼中滿是警惕與決絕。他清楚,寒影閣的人來了——他們果然冇有放棄,果然還是找上門來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彷彿就在破廟門口,可眾人卻始終未曾看到任何人的身影。唯有那股濃鬱的殺氣,如同潮水般朝著破廟內瀰漫,令人不寒而栗。
蕭景琰目光冰冷地盯著破廟門外,沉聲道:“是誰?既然來了,就出來吧,彆躲躲藏藏!朕知道,你們是寒影閣的人,你們是為了秘卷、為了玉墜、為了玉鐲、為了神秘武器而來!朕告訴你們,想要得到這一切,想要顛覆大啟王朝,除非朕死!”
話音剛落,破廟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冰冷而詭異的笑聲。笑聲如同鬼魅,在空曠的郊外迴盪,滿是無儘的寒意與嘲諷:“蕭景琰,果然聰明過人,竟然一下子就猜到了我們的身份。不錯,我們就是寒影閣的人,我們就是為了秘卷、為了玉墜、為了玉鐲、為了神秘武器而來!”
笑聲漸漸消散,一個冰冷的聲音再度傳來,裹挾著強烈的壓迫感:“蕭景琰,識時務者為俊傑。立刻將上卷秘卷、你手中的寒蘭玉佩與玉墜交出來,再告訴我們那枚失蹤的玉鐲到底在何處,或許我們還能饒你一命,饒了太後,饒了蘇硯,饒了在場所有人!否則,今日這座破廟,就將成為你們所有人的墳墓,大啟王朝,也將在我們寒影閣手中徹底覆滅!”
蕭景琰眼中閃過一絲冰冷與決絕,握緊了手中的玉佩與玉墜,沉聲道:“休想!朕絕不會將秘卷、玉佩與玉墜交給你們,絕不會告訴你們玉鐲的下落!你們想要顛覆大啟王朝、想要殺我們,就先踏過朕的屍體!”
暗衛們紛紛舉起手中長劍,齊聲大喝:“誓死守護陛下!誓死守護太後!誓死守護蘇硯先生!與破廟共存亡,與大啟共存亡!”
林清漪與蘇瑾也紛紛擋在蕭景琰與太後身前,眼中滿是堅定,做好了隨時迎戰的準備。太後緊緊握住蕭景琰的手,眼中冇有絲毫畏懼——她清楚,今日或許就是他們母子最後的日子,可她絕不會拖累蕭景琰,絕不會讓寒影閣的人得逞。
破廟門外的殺氣愈發濃鬱,詭異的腳步聲再度傳來,緩緩朝著破廟內逼近,可眾人依舊看不到任何人的身影。那股殺氣、那陣腳步聲,彷彿憑空出現,如同鬼魅,令人不寒而栗。
蕭景琰緊緊盯著破廟門外,心中滿是警惕與決絕。他清楚,一場新的生死較量,即將拉開序幕。這場較量,或許比之前與墨塵的對決更加艱難、更加凶險,可他彆無選擇。為了母後,為了蘇硯,為了林清漪與蘇瑾,為了皇叔的冤屈,為了親生母親的死因,為了大啟的百姓,為了所有真相,他必須全力以赴,必須贏下這場較量。
可他心中,也滿是疑惑與擔憂。寒影閣的人到底有多少?實力到底有多強悍?為什麼隻聞其聲、不見其人?他們到底藏在何處?還有蘇硯,依舊昏迷不醒,無法為他提供任何幫助。他們,真的能抵擋住寒影閣的攻擊嗎?真的能守住秘卷、守住玉佩與玉墜、守住所有的希望嗎?
就在這人心惶惶之際,破廟門外突然閃過一道黑影。黑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瞬間便出現在破廟內,手中握著一把鋒利長劍,劍尖緊緊指著蕭景琰的胸口,周身散發著濃鬱的殺氣,眼中滿是冰冷與嘲諷。
蕭景琰心中猛地一震,下意識後退一步,眼中滿是震驚與警惕。他望著眼前的黑影,身形挺拔,麵容被黑色麵罩遮掩,隻能看到那雙冰冷而詭異的眼睛——那眼神中,竟帶著一股熟悉的氣息,彷彿在哪裡見過一般。
“你是誰?”蕭景琰眼中滿是冰冷與決絕,沉聲道,“你就是寒影閣的人?你到底想要乾什麼?”
黑影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詭異的笑意。他緩緩抬起手,想要摘下臉上的麵罩,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聲音冰冷刺骨:“蕭景琰,你不必知道我是誰。你隻需要知道,今日,你必須將所有東西都交出來,否則,你還有你身邊的所有人,都必死無疑。而且,你絕對不會想到,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