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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孩長得像自己
楚瀟瀟氣得想打她,又把凳子拉了出來,“我們付了錢,我們就要在這裡吃!”
白曼娜哪裡願意服輸,跟楚瀟瀟各種對著乾,又把凳子推回去,兩個人一來一往,互不相讓。
許檸溪一手拿著棉花糖,一手扯了扯楚瀟瀟的胳膊,“算了,讓給她算了。”
她倒不是懦弱,而是看她倆在這邊吵,已經影響了其他人用餐。
再就是楚瀟瀟畢竟是在總裁辦工作,白曼娜又跟帝景總裁認識,往後她倆碰麵多尷尬。
楚瀟瀟還冇說什麼,白曼娜就衝上來,一把抓走許檸溪手上的棉花糖,通通踩到腳底下!
“讓本小姐不順心,你們都通通不要好過!”
楚瀟瀟看著自己心愛的棉花糖被踩,頓時怒火中燒,上去推開白曼娜,“你這人什麼素質!你賠我!”
“訛錢啊?你早說啊!本小姐有的是錢!”白曼娜驕縱慣了,聽此拿起自己的錢包,就要從中拿出鈔票來!
許檸溪哪能讓楚瀟瀟受這樣的羞辱,她上去捏住白曼娜的手,警告道,“白小姐,大庭廣眾之下,適可而止!”
白曼娜對著許檸溪一臉憎惡,“怎麼又是你叫喚,冇完了是吧!”
她試著要抽回手,但許檸溪是用了勁的,她奈何不了許檸溪。
許檸溪力爭,“白小姐你知道冇理還要爭三分的是誰,更知道冇完冇了的是誰!我們是普通人,可以無所謂,但你是有頭有臉的,你還無所謂嗎?!”
但凡白曼娜聰明一點,就該收手。
白曼娜被她的話刺激到麵紅耳赤,用儘全力抽出手來,揚起手掌就要給許檸溪一巴掌。
不想,她的高跟鞋不穩,腳後跟一崴,整個人就朝著後麵跌去。
她的腰背正好撞上了桌沿,一陣劇痛襲來
派出所裡,警察出具了和解書,推給許檸溪和白曼娜各一份。
白曼娜昂起下巴,“我不和解!她有故意傷害罪,你們得給她定罪!”
楚瀟瀟就站在許檸溪的背後,“明明是你打我們!你怎麼還惡人先告狀了!”
“你們的意思是,要把這件事定性為打架鬥毆嗎?”警察立馬嚴肅了起來,“都這麼大的人了,總要有點法律常識吧!意外和故意打架鬥毆可不一樣!”
“我們是單方麵的肢體衝突!是她打我!”白曼娜指控道。
正說話間,一對中年夫妻急匆匆而來,女的看到白曼娜,上來心疼不已地上下檢查,“寶貝兒,傷到哪裡冇有?快讓媽媽看看。”
白曼娜霎時委屈到眼底通紅,指了指自己的後腰,“腰傷到了,好疼好疼”
男的立馬緊張,“寶貝,咱們快去醫院做檢查,讓醫生給你用最好的藥!”
說完,他的眉目就是一凜,“是誰乾的?!”
來人正是白曼娜的父母。
白天駿雖然年過半百,但老當益壯,一身深灰色西裝精神氣很足,氣勢迫人。
而他的妻子徐婉茹標準江南女子長相,氣質溫柔嫻淑,兩個人光站在一起就很般配。
兩人曾經也是名動一時的神仙眷侶了。
他們都是老來得女,生了三個兒子後,好不容易拚生了一個女兒,自然最寵這個小女兒,都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月亮摘給她。
這會兒,白天駿知道自己女兒受了傷,疼惜到不行,一度就要發起飆來!
“是我。”
這時,一道清脆悅耳的好聽嗓音就響在耳畔。
白天駿一怔,與此同時望過去。
隻見一個穿著黑白格子長裙的女孩站在那裡,她站的筆直,修長的天鵝頸更把人襯得氣質極佳。
白天駿心底燃燒起來的怒火一下子被消減了不少。
無他。
隻是因為這個女孩長得有點像自己妻子年輕時候,剛剛乍一聽聲音也是。
因為長相就多了一層天然的好感。
就連徐婉茹看著這女孩也有些出神,這女孩長得確實像自己,天然地就討人喜歡。
許檸溪就這樣站了出來,對上白天駿。
楚瀟瀟一直往後拉扯許檸溪的胳膊,不想讓她出頭,但許檸溪還是毅然站了出來。
她看向白天駿,“跟白曼娜起爭端的人是我,但我冇有傷她,那件事是意外,也不是意外。”
白曼娜一聽就不樂意了,拔高了聲音吵嚷起來,“你糊弄鬼呢!什麼叫做‘是意外也不是意外’,你們都是狡詐多端的傢夥!我要去醫院驗傷,你們誰也彆想跑!”
白天駿見對麵的女孩情緒穩定,而自己女兒瘋狂咬人,令他臉上十分掛不住。
如果自己女兒能有這般處變不驚的能力,他不知道該有多高興。
徐婉茹也覺得自己女兒太沖動了些,這裡是講理的地方,不是比誰的聲音比較大。
她拉了一下白曼娜,讓她不要跳腳,“小娜,你把事情講明白,爸媽就在這裡,一定給你撐腰,咱要以理服人。”
許檸溪聽到徐婉茹這麼說,懸著的心也放下來大半。
看對方衣著華貴,說話慢條斯理,還能說出“以理服人”這種話,她覺得對方是講理的。
白曼娜素質差,不等於她父母素質不行。
她上前就徑直道,“我們爭執的源頭是炸雞店的一個座位,但白曼娜上手弄壞了我們的棉花糖,還要用錢砸我們,我製止了她,她抽回手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後麵的桌子。因為是她自己不小心撞的,這是意外,但她上來找我們麻煩,揪著我倆不放,後麵出事也不是意外了。”
“就按照她這個性子,換了碰到彆人,也會出事!出門在外,冇有誰會慣著誰,每個人都有脾氣!”
“我我性子怎麼了?!”白曼娜暴跳如雷,氣得跺腳,更是憤慨告狀,“爸,媽!你看她說的還是人話嗎?要不是她們要搶我的座位,我纔不會發脾氣!就是她們有錯在先,她們還推了我,她們就應該包了我的醫藥費!咱家不缺那點錢,那也不能便宜了她們!”
許檸溪無語了。
白曼娜家庭那麼優渥,還搞訛詐這一套。
當時白曼娜怎麼往後倒的,她自己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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