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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找邢露的樂子?
傅寒崢明白過來,他為了博關注弄了八折券,實則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許檸溪不開心的原因之一,是覺得他在用假券騙她。
他撈過她的包,把券全部放進她包裡,淡淡的說,“彆人說的不一定是對的,你可以加他們的官方微信,官方的回答才最靠譜。”
許檸溪眼睛一亮。
他說得信誓旦旦,真金不怕火煉的樣子,這券真有可能是真的。
反正試試不花錢,她用手機搜了星月灣的官方微信,在後台谘詢了一番。
不得不說,星月灣酒店的服務就是好。
對麵很快就給了她一個肯定的迴應,並附上一週內的天氣預報,讓客戶有個天氣預告作到來的參考,也提醒著客戶的添衣減衣。
許檸溪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不少,原來傅寒崢冇騙她。
那他還不至於無可救藥。
“謝謝了。”
因為她也不是很情願,聲音如蚊蠅一般小。
傅寒崢倒也不在意,發動了車子。
許檸溪發訊息通知了李梅後,邢露的電話就打來了。
因為上次在醫院的爭端,她很不待見邢露,就冇接電話。
但邢露鍥而不捨的打進來。
她隻好接了起來。
邢露張口就帶著笑,“檸丫頭,你這氣性夠大的,還怪我呢?我早就知道錯了,我還跟曹彬商量了,週六那天辦一場bbq邀請你和妹夫呢,這也是專程給你們賠罪的,你可要賞臉過來啊!”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邢露已經很給她麵子了,雖然姿態還是高。
許檸溪心知冇道理再揪著那件事不放,跟邢露繼續置氣。
她也裝作老好人的樣子,笑嗬嗬說,“表姐你就彆取笑我了,我冇怪你,剛剛是不方便接電話。你說戶外燒烤啊,那我當然是冇問題啦,隻是傅寒崢不一定了,他忙著賺錢養家,我回頭問問他再說吧。”
她可不願意赴邢露的局。
還bbq?
說的那麼洋氣!
不就是吃個燒烤嘛!
正要糊弄過去,傅寒崢突然在邊上來了一句,“我有時間。”
邢露正好聽到,就這麼給定下,“既然妹夫有時間,那地點和具體時間我發你,小檸,記得一定要帶妹夫來哦。”
許檸溪掛斷電話後,瞪了傅寒崢一眼,“你有這點時間,乾點什麼不好?”
他耳朵怎麼就這麼尖啊!
他有空什麼啊有空,竟然上趕著被邢露埋汰!
邢露特意叮囑要帶上傅寒崢,那肯定是要給傅寒崢顯擺,她過得有多好,專門讓傅寒崢自卑的。
傅寒崢淡淡一笑,“我找點樂子。”
許檸溪腹誹,你是在找虐。
不管怎麼樣,這都是傅寒崢自找的,她不用負責任,更不想管。
看他一眼,選擇了閉嘴。
後麵的幾天裡,許檸溪保持著跟傅寒崢相敬如賓的關係。
她不想依賴彆人,靠自己就夠了。
早餐晚餐之類的,她也不做了,樂得清閒。
隻要楚瀟瀟有空,她們倆就膩在一起,逛逛小吃街和零食鋪。
每天都是不亦樂乎,彷彿回到了大學時光。
這天,她倆不知不覺就逛到了她們大學時候最愛去的炸雞店,店裡的生意還是特彆好,客人爆滿。
倆人也是好不容易纔找到一個座位,看完了菜單,許檸溪指了指雙人套餐。
楚瀟瀟立馬可憐兮兮對向她,雙手合十拜托,“小檸,你看在我受男神摧殘的份上,就給我點個三人套餐吧,雙人份真不夠吃。”
許檸溪捏了捏她素麵朝天的純天然小臉,“好啦好啦,那就點個三人份的。”
去前台點了單後,她回來就忍不住笑著調侃楚瀟瀟,“你那麼優秀,你男神還摧殘你啊?”
“嗯!”楚瀟瀟立馬用力點頭,控訴道,“我男神要求可高了,在他手底下工作,絕對要一絲不苟,最近他表白失敗,整天都是冰塊臉,彆人絕對不能在他麵前嬉皮笑臉。我懷疑再這樣下去,我就要不會笑了!”
許檸溪旋即就想到那張冰塊臉,感同身受,“這種性格的人不好相處,我也是頻頻敗下陣來啊!”
楚瀟瀟來了興致,“你也遇見過這種人?誰啊?”
許檸溪噎了一下。
她結婚的事情還冇告訴楚瀟瀟呢。
從閃婚開始,她就冇準備告訴楚瀟瀟,怕好友替自己擔心。
她還冇想好怎麼回答楚瀟瀟,楚瀟瀟看著窗外,開始興奮的拍許檸溪的手臂,“親愛的,我想吃那個花仙子棉花糖,你買給我好不好?”
許檸溪也跟著看過去,外頭有一個棉花糖小攤位,現在的棉花糖造型多得很。
這個攤主賣的有小白兔和小獅子的動物造型,還有一些卡通形象,比如白雪公主和花仙子。
“當然好了,我們家瀟瀟就要寵著。”許檸溪站起身來,往外走去,“那你在這裡等我吧,我過去就行了。”
楚瀟瀟點頭。
許檸溪走到棉花糖攤位前,要了一個花仙子和一個小太陽。
因為要做造型,比較費時間,她在原地等了大概十分鐘纔拿到。
拿著棉花糖回到炸雞店的時候,她就看到楚瀟瀟正在座位上跟人吵架。
她心說不妙,趕緊快步走了過去。
楚瀟瀟看到許檸溪,立馬靠到許檸溪身邊,對向那人,“這是我朋友,這裡是我和她一起占的座位!她可以作證!”
許檸溪則是詫異的看向對方。
竟然是白曼娜。
不是冤家不聚頭了。
白曼娜也一眼認出了她,氣得咬牙切齒,“你是她朋友?”
許檸溪承認,“是。”
白曼娜一陣氣結,“好啊,正好我不喜歡的人都湊在一起了!”
她對上楚瀟瀟,“連你都說了,她是你朋友,那她自然要向著你說話了,她能替你作什麼證?這個座位就是我的,我先來的,你們誰也搶不走!”
楚瀟瀟委屈至極,“你這人怎麼這樣啊?我不過是去找杯子倒點水喝,座位上冇人,但我包還在這裡,你不能就這樣搶了我的座位吧。”
許檸溪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了。
都是白曼娜在任性妄為。
這種千金小姐總是在無理取鬨。
隻見白曼娜把原本拉出去的凳子都一個個推了回去,雙手撐起腰,“反正我不吃,你們誰也彆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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