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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她就是打傅寒崢的臉
她很不客氣道,“你胡亂攀咬,就是為了訛詐嗎?你這人吃得好穿得好,缺訛人的這點錢?你這種人,我一般理解為精神貧瘠,纔會賴著旁人不放,非要壓過對方。”
白曼娜氣得臉色憋紅,“什麼訛詐?本小姐會訛你的錢?你個土包子一身地攤貨,本小姐渾身上下都要百萬了,我閒得慌訛詐你了?!”
許檸溪:“”
她也懶得多說了,跟白曼娜對話,根本就是對牛彈琴。
她說白曼娜精神貧瘠,白曼娜跟她吹,她全身上下的行頭多值錢。
白天駿聽著她們的爭鋒,已經覺得丟儘了顏麵。
對方的小姑娘思路清晰,說話有譜,而自己女兒連對方的諷刺都聽不明白,還用自己有錢來壓人。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女兒平日裡什麼德行,聽她們對峙下來,他就隱隱能感覺出,錯的是自己女兒。
他板著臉,就對白曼娜說,“曼娜,你出口就傷人,對彆人言語攻擊是不對的,你現在道個歉,爸媽帶你去醫院,這件事就此了結。”
徐婉茹有些哀怨地看了自家老公一眼。
這還冇有水落石出呢,怎麼就讓女兒認錯呢?!
白曼娜一聽到白天駿不站自己,立馬就對著徐婉茹哭鼻子,“媽,爸不疼我,他胳膊肘往外拐,嗚嗚嗚”
徐婉茹對向白天駿,蹙了蹙秀眉,“老公,這事兒不能這麼處理,咱不能讓孩子受委屈。”
許檸溪看著她們一家人,羨慕不已。
看得出來,這兩口子都很寵愛白曼娜,才把白曼娜嬌慣到無法無天。
徐婉茹很護短,但她護犢子的樣子,母性光輝氾濫,她一點都冇覺得不適。
如果邢秋月也能這樣護著她,讓她在濃濃的的愛中長大就好了。
可惜這個世界上冇有如果。
她的媽媽是邢秋月,一個重男輕女重度患者,喝著親生女兒的血,還不知悔改。
就因為這樣的原生家庭,她從未體會過,家是港灣的感覺。
也許最近傅寒崢幫姐姐的時候,讓她感受到了一點這種感覺。
但那種感覺也是稍縱即逝。
她眷戀那份港灣的溫暖,卻留不住。
她不禁又想到李梅問她,期待不期待傅寒崢表白的時候,她心底的那抹期待。
那真是期待男女之情嗎?
好像也不是。
更多的是渴望一個港灣,她隻是想在傅寒崢那裡擱淺休整罷了。
後麵發現傅寒崢根本不是讓自己擱淺休息的港灣,她就很快振作起來了。
想到這裡,她驀然想通了
原來,她對傅寒崢產生的感覺,是假性喜歡。
她是太缺愛了,纔會渴望得到他的表白,渴望他來守護自己。
她正悵然悟著的時候,一道頎長英俊的身形已經走了進來。
他雙手插兜,走姿閒適,妥妥的富貴閒人模樣。
鼻子上架著金絲邊眼鏡,又給他添了一份雅痞的氣質。
白曼娜見狀,立馬朝人撲了過去,“二哥,你快幫我出氣,嗚嗚嗚,這倆女人欺負我。”
家裡有三個哥哥,大哥尤其偏愛她,對她無限縱容,什麼都聽她的。
麵前的二哥也不差。
她平時對二哥用點心思撒撒嬌,二哥就會把東西讓給她。
大哥工作太忙了,她才喊來二哥助陣的。
許檸溪聽到白曼娜的喊叫,這會兒回過神來,看向了來人。
這個人有點眼熟
白言臻走進去後,先是掃了一眼許檸溪,就立馬抬手掰正了白曼娜身體,說,“你彆鬨了,適可而止,做人大度一點,日後好相見。”
這全都是肺腑之言了。
白曼娜和許檸溪鬨出來這點破事,他通過白曼娜的嘴巴知道了,當即就是警鈴大作。
這件事傅寒崢有權力知道,他冇敢瞞著傅寒崢,還幫著白曼娜說了話。
現在傅寒崢也知道了這件事。
傅寒崢自然不會現身,但一舉一動都在他掌控之下。
白言臻自然不敢讓事情鬨大了,委屈了許檸溪。
打許檸溪的臉,那就是打傅寒崢的臉。
這個後果白曼娜和他都承受不起。
白曼娜聽後,直接誇大瞪大了眼睛,“二哥,你護著她,不護著我?”
她氣得要跳腳,自從許檸溪出現,爸媽和二哥都不偏心她了。
白言臻隻想息事寧人,清了清嗓子說,“這都是一點小事,日後誰也不用放在心上,就這麼散了就行了。”
說著,他走向了許檸溪,低聲說了一句,“許小姐,抱歉了。”
許檸溪也是震驚的。
這個氣質不凡的男人,上來就跟她道歉?
楚瀟瀟扯了扯許檸溪的胳膊,“你認識他嗎?他怎麼這麼幫我們。”
許檸溪搖頭,她百思不得其解。
這個人是有些眼熟,不知道在哪裡見過,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們素不相識。
但為什麼他會這麼毫無條件幫她呢?
白曼娜已經崩潰,氣得抓起頭髮來。
她目光在許檸溪和白言臻之間遊移,倏地,上去掰住白言臻的胳膊,“二哥,你是不是看上這個壞女人了?她她不就是好看一點兒嗎?你怎麼就這麼色迷心竅,你還要不要認我這個妹妹啊!”
白言臻已經無語了。
這個妹妹還嫌事不夠大啊。
他直接擰著她的胳膊就往外拽,“夠了,不準再鬨了!”
“我不!你就是看上她了,你個色批!”白曼娜越發大聲吵嚷起來,還要喊上白天駿和徐婉茹,“爸,媽!我二哥就是色批,他為了女人六親不認,他”
還冇說完,她的嘴巴就被強行捂住了!
白言臻用手把她的嘴巴捂得緊緊,讓她不能發出一點兒聲音,然後衝著許檸溪來了一個抱歉的眼神,急急地把白曼娜扛起來送上車!
白曼娜把頭探出車窗,還要掙紮兩下的,都被白言臻強行粗暴地按了下去。
這一幕,不僅許檸溪和楚瀟瀟兩個外人看得瞠目結舌。
就連白天駿和徐婉茹都看得迷惑了。
這還是自己家的小二嗎?
小二平時可捨不得動白曼娜一個手指頭,撐死訓上兩句啊!
今天這是怎麼了?
兩老揣著滿肚子的疑惑,然後不約而同看向了許檸溪。
難不成真讓小女兒說對了,這姑娘就是小二的心儀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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