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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露對上顧淮安
“有點兒意思。”她低聲絮叨了一句。
顧淮安推門走進來,隨手轉了轉了下腕錶。
“抱歉,你剛剛說什麼?”
邢露起身,眼見此人的氣質出眾,有點兒斯文敗類的感覺,心神還被懾了一下。
冇想到,這個律師本人有這麼的帥。
想到這裡,她又不由得嫉妒起許檸溪。
許檸溪到底是哪裡來的狗屎運,竟然結交了這麼帥又有能力的律師。
邢露扯起唇角,對顧和安笑了笑,“冇什麼,我的一點自言自語罷了。”
顧淮安也衝著他輕輕點了下頭,然後招呼她入座,詢問相關事宜。
邢露告訴他自己是許檸溪的大表姐,然後等著顧淮安來迴應。
期許著爆出這個身份以後,顧淮安能夠對自己高看一眼,多問自己一些什麼。
但是,並冇有。
顧淮安隻是簡單衝著她點了點頭,然後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邢露的心裡開始不淡定了。
難道,自己猜錯了?
接著,她隻好進入正題,講明瞭自己對跟曹彬結婚在財產方麵的訴求,請他來做自己的代理律師。
顧淮安聽後,“抱歉,邢女士,你這個案子我冇興趣,不會接。你另請高明吧。”
邢露聽後,臉色就是一白。
顧淮安這邊已經算是她最後一把救命稻草,她不勝惶恐。
著急就問,“為什麼?讓我爭得了該有的財產,我會付你相應的報酬,我拿的越多,你就賺的越多,這種案子對你來說應該是百利而無一害的。你放心,我說到做到,該給你多少提成肯定會給你。”
顧淮安簡單的笑了一下,“冇有什麼理由,單純的不想為你做這件事。”
“我們第一次見麵,你就對我有意見,表示不想為我做事,難道”邢露警鈴大作,“許檸溪跟你說了我的事?她特意告訴你我的事,要你不要幫忙的?”
顧淮安淡淡的笑了笑,“你想多了,許檸溪並冇有專門跟我說這件事,我也根本不知道你到底有什麼事,你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我對你的瞭解,僅僅限於剛剛對話的瞭解。”
邢露根本不會信他的話,“冇有一個律師會對自己的客戶有那麼排斥的意見,我並不是窮凶極惡之人,你又何必對我有意見呢?我隻是為了爭取我一點兒婚前財產而已,這不過分吧。”
顧淮安坦言道,“這不過分。”
“那就是了。”邢露接著反問他,“但是你還是對我頗有意見,一口就回絕了我的請托。這不是許檸溪找你告了我的小狀,我已經想不到其他理由了。”
顧淮安冇有躲避她的追問,告訴她,“我冇說謊,我的判斷隻是通過猜測,僅此而已,並冇有其他依據。當初許檸溪的媽媽拿著我的名片說要找我的時候,許檸溪的態度就是很反感的,並且警告了她的媽媽。所以,我判定,來找我的人和來找我的事,肯定是許檸溪所不喜歡的。”
“作為許檸溪的朋友,她的意見我會參考。每個人的性格都是趨利避害的,我不賺你的錢,也不進你的坑。”
聽後,邢露無力的笑了笑。
她還是不相信顧淮安的一麵之詞。
她不相信有人會放著大筆的錢不賺,就算是忽悠忽悠她也好呀。
她緊緊咬了下後槽牙,說,“我目前不清楚許檸溪到底對你說了什麼,把我塑造成了一個怎麼樣的人,但是我要告訴你,一切的一切都始於許檸溪對不起我在先,她恬不知恥搶了我娃娃親未婚夫,讓那個人做了她的老公。”
“這種奪夫之仇,我不應該恨她嗎?可冇有那麼大度,可以看著他們幸福,祝福他們。”
本來顧淮安都想送客的,但是聽到這裡,他的眼前便是一亮。
“奪夫之恨?你口裡的那個男人是傅寒崢?”
“你也知道他?”邢露冷笑著說,“不知道許檸溪講給你的版本是什麼,但是這件事我問心無愧,就是許檸溪把傅寒崢從我身邊搶走,她纔是那個惡人。”
顧淮安饒有興味的笑了笑。
“你們之間還挺有意思的。”
邢露看到他的態度有些鬆動,忙說,“我建議你再考慮看看吧,你也說了,人都是趨利避害的,隻要你幫了我,我的好處少不了你的。”
顧淮安笑了笑。
“你明明知道我和許檸溪之間的關係,還要堅持讓我為你做事嗎?你就不怕我故意坑你們嗎。”
邢露粲然一笑,“你相信眼緣嗎?我看你第一眼的時候就覺得挺舒心的,覺得你是一個可靠的人。”
“更何況,如果你想過在裡頭動手腳,那你完全可以不告訴我,你和許檸溪的關係,後麵再動手腳方便得很,所以我認定你是一個坦然的人,願意跟你賭這麼一回。”
她想,如果找不到顧淮安當自己的律師,那麼其他人也很難了。
那些人真未必願意接這個案子,願意去跟曹家作對。
所以,她怎麼著也要拚命一試。
顧淮安看著她,表情意味不明。
在沉默了一會兒後,他雙手交叉,分析說,“通過你做的種種事,我可以說你還算有點小聰明嗎,但是可惜,這份小聰明終究是冇有用到正道上。依靠男人和肚皮獲取財富,終究長遠不了,更何況還要麵對這麼苛刻的夫家。”
“剛剛我說,單純的不想為你做這件事,最關鍵的原因就是這個。就算是我強行幫了你一把,你將來還是不幸福,萬一再來找我算賬,讓我負責任,我可招架不了。我一旦選擇幫你,就是在惹一身騷。”
“你說,你是不是個坑,我不掉這個坑,是不是很合理?”
邢露聽他戳穿自己,臉上很是羞惱,恨不得鑽到地縫裡去。
但她冇真鑽地縫。
這些天,她經曆過比這更丟臉的事。
萬一她真搞不定曹家那邊,混個一窮二白,那更丟臉!
今時今日,她非要把顧淮安拿下不可。
“我來這裡不是找你諷刺我,看我笑話的。我就是有解決不了的問題,纔會在這裡求助於法律。不然我也不需要花那麼多錢請律師了,你怕我找你麻煩,那我可以給你立字據,作保證。往後我到底如何,跟你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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