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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取其辱
她又大著膽子循著自己的猜測,鋌而走險提議,“痛快人說痛快話,知道你對許檸溪有那麼一點兒意思,這樣吧,我可以幫你,在我的能力範圍內都可以幫你做些事情,我們之間可以互惠合作。現在我的誠意已經擺在這裡,你總該接我這個案子了吧。”
顧淮安淡淡一嗤,“你還是不懂我的話,就你這點兒腦子,還是彆談跟我互惠合作了,我看不上。”
他從未見過如此冥頑不靈的女人。
前麵他很譏笑地說了,依靠男人和肚皮獲取財富,終究長遠不了,更何況對麵還是苛刻的曹家。
這個婚姻,不締結也罷。
但也不知邢露是聽不懂他的弦外之音,還是故意懂裝不懂。
而不論如何,他也冇必要戳破這層窗戶紙。
聞言,邢露的臉都黑了,她現在才意識到,自己堅持顧淮安合作,隻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
在顧淮安的麵前,他就是一個跳梁小醜。
他看得上誰?
許檸溪?
一想到這裡,她的心臟就好像被一根繩狠狠勒住,就要喘不上氣兒來。
也冇有什麼好說的,她憤怒起身轉身離開。
在這時,顧淮安開了口。
“要不要聽一下我的建議?”
這個女人太過可悲,為了讓她的人生不至於那麼太悲劇,他還是願意多說兩句。
邢露橫衝直撞想要走的,但為了自己的將來,為了寶寶的將來,她還是強行止住了自己的步子。
一個艱澀咬牙,轉過身來,咬牙切齒,“你說。”
顧淮安有條不紊道,“作為一名律師,我不想接你的案子,但我可以給你一些建議。”
“你跟曹家就是雞蛋碰石頭,真要跟人家鬨一個魚死網破合不來。你仔細想一下,對方態度之所以那麼強硬,目標根本不是壓榨你,而是為了遏製你獅子大開口。通過他們的種種操作來看,明顯這就是壓價之舉,你不要太貪心,寫一個比較合適的價碼給他們,也許他們就願意跟你談了。”
“這樣一來,還能得到一些東西,也不用對簿公堂,也免得麻煩。”
邢露聽了顧淮安的話,心臟狂跳。
因為她一下子就聽出了顧淮安說的有道理,也許這個辦法可行。
隻要她願意捨棄一些利益,做出讓步,曹家不至於把她逼到絕地裡頭。
他們家想要一個兒媳婦,還有她肚子裡的大胖小子,不至於吝嗇到一毛不拔。
隻要她願意舍掉重利,曹家會讓步。
她深吸了一口氣,問顧淮安最後一個問題,“既然你這麼不待見我,為什麼還要給我提供建議?”
“因為我和許檸溪一樣,是個好人。而咱倆不是同路人,道不同就不相為謀。”
邢露又被噎了一下。
她不想再留在這裡,自取其辱,什麼也冇說,轉頭就大步走了人。
顧淮安看著他的背影,失笑。
下午時分。
許檸溪睡醒,看了眼時間,已經是下午三點半。
她起身,按了按自己身後的靠枕,唇角不禁勾起一抹清甜。
睡了一覺,好像什麼煩心事都冇了。
她簡單衝了個澡,溫水打在後背上還是有點疼,還是要上點藥才行。
先前都是李梅幫她擦的藥,因為傷在後腰,不好自己塗。
但她試著比劃了下,對著鏡子倒是也能塗。
她簡單吹了吹頭髮,穿上睡衣,就去外頭玄關處拿包。
包裡有李梅給她放進去的藥,一共兩樣。
一個是凝膠,一個是噴霧。
她起初冇摸到噴霧,到夾層裡纔看到。
拿了藥一個轉身,就碰到了一堵牆。
抬眼一看,竟然是傅寒崢堅硬的胸膛。
她趕緊後退一步,揉了揉自己的撞到的額頭,“你你冇去上班?”
男人卻是一把將她按在懷中,讓她的臉頰靠在他胸膛上,溫聲道,“不放心你,就冇去。”
許檸溪:“”
這麼任性的嗎?
說不上班就不上班了。
她小聲說,“你這樣不去上班真冇問題嗎?房貸要還好多年的,雖然你現在你年富力強,賺的也很可觀,但以後誰能保證自己的收入呢?你還是要多工作再多攢點錢,早日還清房貸纔好。”
傅寒崢被她的認真的樣子逗笑,拿過她手上的藥,“這麼操心我的房貸?”
“難保經濟環境惡化,收入冇法保障。”許檸溪完全對他掏心窩,“要是房貸還不上,房子被銀行收走,豈不是豈不是你前麵的奮鬥都白乾了。你也不想讓前麵的努力付諸東流吧?我覺得你還是認真打工比較好,咱們倆不能倆人都開天窗啊。”
“今天我任性了一把,放了半天假,往後肯定不能這麼乾的。所以你也抓抓緊,不要太懈怠了,你覺得呢?”
傅寒崢輕輕笑了一下,“哦,我還以為,你在擔心自己冇房子住,要是你這麼擔心的話,我肯定要好好乾。”
許檸溪瞪他一眼,“你多想想自己,我不操心我自己啊,我肯定有房子住啊,等我攢錢買了房,咱倆總不至於露宿街頭。”
“我就是覺得,你奮鬥來的房子要是被銀行收走,這要多傷心啊,豈不是白白奮鬥了。你工作不積極,馬失前蹄,這多劃不來。”
“我自己在家冇什麼不放心的,我能自己照顧好自己,又不是不能自理。你不用管我的,儘管去上你的班就好。”
許檸溪一心都在為他的錢途操心,怕他將來還不上房貸,再被挫傷。
完全不知道自己麵前這位,一個項目就是幾個億的進賬。
傅寒崢看著她的認真,都不忍心打斷她,更不忍心讓她這麼擔心了。
點了點頭,“好,就聽你的,給你擦了藥就去上班。”
他不去上班,手底下的人冇有急,也不敢急,冇有一個人去催他。
倒是老婆急上了,為他操心前後。
這樣被關心的感覺,還不錯。
雖然許檸溪的關心很不到點子上,但這證明她心裡頭有他。
更何況,她還說了,往後她的房子讓他住。
能被老婆“包養”的生活,聽起來就美滋滋。
雖然不能實現,但是依靠顱內幻想,傅大少就已經很滿足了。
“唔擦藥。”許檸溪看著他手裡拿著的藥,頓悟過來,又想到那場麵,有些羞窘,“不用的,我自己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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