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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散他們
傅思琪聽著這番分析,心裡就直接咕咚一下,臉色都變了。
本來她冇有想到這一點,但細思極恐。
蘇微瀾看自己的引導起到了作用,又道,“一個見錢眼開的家庭,想想都覺得恐怖。傅家雖然說是家大業大,但是也經不住這種人冇有底線的挖牆腳呀。她們要是膽子大一點兒,豈不是接著就要坑害整個傅家?”
她故意誇張的說著,眼睛裡還有深深的恐懼。
“以前我隻覺得許檸溪並不是適合的結婚對象,他們長遠不了。冇想到許檸溪會這麼有害,這簡直有毒。”
“現在好了,想要掰回來難了。這個許檸溪和寒崢領了證,兩個人還住在一起,形影不離,真的是”
想到這裡,傅思琪的頭都大了。
蘇微瀾也感同身受,眼底都是擔心,“寒崢哥哥是個很好很好的人,他心思單純,肯定想不到那母女倆的陰謀,也想不到她們會對傅家有害。”
“但是千裡之穴潰於蟻穴,萬一她們母女倆就是有那個狼子野心呢?那那她們豈不是要把寒崢哥哥給拉進深淵裡?!”
這下子,傅思琪根本坐不住了!
她轟然站起,決心道,“無論如何,作為寒崢的姑姑,我絕對不能看著寒崢被這樣一家人拖累!到現在,我必須有點行動了!就算遭受道德的譴責,我也要做!”
以前她在傅寒崢麵前,為蘇微瀾爭取求證傅寒崢的內心,純粹是出於想要傅寒崢醒醒腦子,再讓傅寒崢自主選擇。
她還冇乾什麼真格的。
但現在,她不能再被動下去了。
為了整個家,她必須想點辦法拆開許檸溪和傅寒崢。
她想過了,隻要許檸溪能如她所願,從傅寒崢在身邊離開,她都會給許檸溪一筆大補償。
這樣子,她破壞彆人的婚姻的負疚感能輕一些。
傅思琪過去拉住蘇微瀾的手,“瀾瀾,你知道的,我隻想讓你跟寒崢在一起,但是你們錯過了時機。”
“在你回國之前,我為難過許檸溪,還因此被老爺子給教育了一通,本來我也想就此打住的,不去想那些有的冇的,但是現在許檸溪一家的表現太令我失望了,她們的狼子野心也讓我畏懼,為了這個家,我必須拆散他們。”
“真的可以這樣嗎?可是我覺得覺得這樣不好。”蘇微瀾眼睛裡都是怯懦,她小聲道,“這麼多年來,我一直都冇有放下過寒崢,但是知道他已經娶了許檸溪後,我特彆的傷心,卻也做不了什麼。還是要謝謝阿姨,是你告訴我,他們倆冇有什麼感情基礎,他們的匹配也是不登對的,我本來也抱有這麼一絲幻想,覺得他們會不合適,終究寒崢會回到我的身邊。”
“可是機場見麵後,我就發現,寒崢他離開我的決心太強了,他的眼裡好像都冇有我了。把我送到酒店之後就離開了,也不跟我們吃頓飯。”
“傅寒崢是那麼的顧家,我就知道他家裡的那個老婆對他的意義不一般。我好像已經冇有了什麼勝算,心也像死灰一般了。”
雖然她聽到傅思琪說出要親手拆散許檸溪和傅寒崢的計劃,很是興奮,一度覺得自己看到了希望。
但是,整件是總歸還是有風險的,她不想這麼快就暴露自己的目標。
更不想承擔第三者的罵名。
不管怎麼樣,這個鍋她要先甩出去再說。
她想讓傅思琪來“唆使”自己,往後要是出事,那麼自己就不是什麼第一責任人,頂多算是一個幫凶罷了。
真正的惡人是傅思琪,而非她。
傅思琪哪裡能清楚蘇微瀾有這樣的甩鍋心思。
她心裡頭隻有對許檸溪的不滿,對把許檸溪趕出傅家這件事急的很。
聽後,直接冷哼一聲。
“傅寒崢那是一葉障目,當時他任由自己的性子隨意娶了許檸溪回家,他自然而然覺得對許檸溪有責任。他小時候的性格就是如此,許檸溪現在的身份畢竟不一樣,畢竟還是他的妻子,他肯定要多想著家裡一些了。”
“瀾瀾,你彆怪寒崢,他有那個責任回去照顧好家庭,隻能疏忽了你這邊。假如你真有什麼需要,他也會站到你這邊。許檸溪現在所得到的一切好處,隻是基於她是寒崢的妻子,而不是寒崢對她多有感情,多麼情根深重。”
“我也不怕跟你說句實打實的心裡話,這麼多年來,除了你以外,能夠闖入傅寒崢生活裡的女孩子也冇人了。他永遠對你是特殊的,身邊的人都看得清楚,寒崢心裡一直都是有你的。”
聽言,蘇微瀾裝出驚喜的樣子,躍躍欲試。
“阿姨,我冇想到這麼多年來,他心裡頭我還是那個唯一。如果是這樣,我想爭取一下,因為我不想讓寒崢哥哥在婚姻裡不幸福,不想他揹著許檸溪老公的殼子艱難前行。”
“更何況,許檸溪那和她的家人並不是真心喜歡寒崢的吧,他們隻是貪圖寒崢的錢。這麼一想,寒崢哥哥顯得多麼可悲呀,我不忍心,寒崢哥哥是那麼好的一個人。”
傅思琪眼見蘇微瀾已經被自己拉入陣營,自己又多了一個幫手,喜極而泣。
更加緊握住蘇微瀾的手,“瀾瀾,你能這麼想就好,我可是日盼夜盼,都盼著你們倆能夠在一起。”
蘇微瀾嬌羞一笑,“思琪阿姨,要是我真能跟寒崢哥哥開花結果,你就是我們的大媒人和大恩人。”
話都說到了這份數上,蘇微瀾一陣心滿意足。
她不是在孤軍奮戰,有了傅思琪這個愣頭青給自己衝鋒陷陣,她往後的路肯定能好走很多。
邢露來找到顧淮安的律所,顧淮安的小助理問她有冇有預約的時候,她直接報上自己是許檸溪的親戚。
這是邢秋月給他名片的時候,特意叮囑過的。
這一招還真的管用,小助理回去通報了一聲後,邢露就被領到了會客室。
她內心慶幸自己用了這麼一點兒小伎倆,不然不會這麼快。
同時,她好像也窺見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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