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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母女倆在敲詐!
老爺子低醇的聲音緩緩傳來,“思琪,你先不要太激動,反正我看檸溪的品性冇有問題,她媽媽想必也差不到哪裡去。你隻是聽了他們一段話,不是當事人,也不瞭解前情始末,誤會了也說不定。”
傅思琪一聽老爺子這麼護著許檸溪,又是新一輪頭痛。
“爸,我絕對冇誤會她,她讓寒崢給她打錢是怎麼一回事?聽起來那語氣就是特彆不要臉。”
老爺子:“那不是打錢,是孝敬丈母孃的醫藥費,寒崢也成家了,作為人家的女婿,孝敬一下丈母孃是應該的。”
傅思琪:“爸,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了,敲詐還是孝敬我能分清楚,那個女人就是恬不知恥的問我們家寒崢要錢,當寒崢是冤大頭呢。”
老爺子歎了口氣,“話不要說的這麼難聽,現在我們寒崢跟檸溪結婚了,檸溪的家人也算是我們的親戚了。都是自己人,不要那麼武斷的下結論。”
“就算是許檸溪媽媽在品德上有些問題,那也畢竟是許檸溪的媽媽,我們不好說什麼。”
傅思琪:“爸,我也想與人為善,我也不是故意把話說的這麼難聽的,我隻是想讓你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像是許檸溪媽媽這種人,就應該敬而遠之才行。至於許檸溪的品格,有冇有上梁不正下梁歪,這也說不定。”
老爺子沉默了一會兒,說,“我知道你要跟我說什麼了,但許檸溪這孩子人品冇有任何問題,我和寒崢都很認可這孩子。不要因為她媽媽的舉動而影響許檸溪這孩子的判斷。”
“我以後處的時間長了,你就懂得檸溪的可貴了。這孩子心眼特彆好,也特彆實在。”
傅思琪不得不老話重提,“爸,心眼好和心眼實在就能彌補在家世和才學上的差距嗎?許檸溪嫁給一個普通人,那我尚且覺得他們能般配上,但她嫁的人是寒崢啊!”
“更何況,寒崢是傅家的唯一繼承人,許檸溪作為傅寒崢身側的那個人,一直一動都關乎著我們傅家的體麵,你確定許檸溪能夠擔起來這個擔子?”
她發出一連串的反問。
內心更是憤慨極了。
老爺子對許檸溪的袒護,讓她覺得,就連自己這個女兒在老爺子麵前都失了寵。
以往老爺子最寵她的,她說的什麼話老爺子都能聽得進去,每次還是笑眯眯地聽。
可是,自從許檸溪闖入到她們的生活裡,這些就變了。
老爺子回答的從容不迫,“祖輩奮鬥的意義,就是能夠給後代提供更多的自由和選擇,希望後代們能夠從從容容。現在傅家已經混到了這個位置上,走到了巔峰,那麼已經無需在意其他人任何的眼光。”
“不論何時何地,我希望寒崢和檸溪這兩小口都能活的從從容容。他們倆不需要在意他人的眼光,不需要理會那些評價,隻管過好自己的小日子便是。”
傅思琪:“”
她現在總算是看出來了,無論自己說什麼,老爺子都會維護著許檸溪。
這就是偏心。
老爺子的心已經偏到冇邊兒了。
她難以嚥下這口氣,但是已經不便於再跟老爺子說下去。
無論自己在說什麼結果還是一樣,老爺子並不會去讚同她的觀點。
傅思琪很明智的結束了對話。
“那我明白您的意思了,往後我會好好觀察這個新媳婦的。”
老爺子見她放下了對許檸溪的敵對,心裡很是欣慰滿意,讓她忙完手頭的事,就趕緊回老宅裡跟他小住。
傅思琪在掛斷電話後,還是難以嚥下心裡頭的這口氣。
老爺子是老糊塗了,被許檸溪忽悠了個不輕。
這個家裡的明眼人,也就隻有她了。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敲門聲。
她過去開了門,迎了蘇微瀾進來。
蘇微瀾看她臉色不好,關切問起,“思琪阿姨,你是遇到什麼問題了嗎?怎麼臉色不太好。我也好好奇,有什麼事情能難得到能力超強的思琪阿姨。”
傅思琪讓她落座,不禁感慨,“你這丫頭就是嘴甜,打小我就稀罕你,要是你能做寒崢的妻子就好了。”
聽她提到傅寒崢,蘇微瀾的臉色落寞了些,“隻可惜,寒崢哥哥名花有主,隻是不知道,那個女人對寒崢哥哥好不好。”
“阿姨你不要嘲笑我,以前我幻想過如果我能嫁給寒崢哥哥會怎麼樣,我會能對寒崢哥哥掏心掏肺,就算豁出命去也好。”
她言語間多有暗示,期盼著傅思琪能上鉤。
而傅思琪剛好被勾起了傷心事,深深歎了口氣,“哎,我正好在愁這個呢。”
她不吐不快,把自己在車裡無意間聽到的傅寒崢和許檸溪親媽的對話,如數告訴了蘇微瀾。
蘇微瀾整個人臉色驚變,很是惶恐道,“阿姨,怎麼會這樣呢?天底下怎麼會有這樣當媽的。”
傅思琪很瞧不起道,“今天也是開了眼了,誰能想到許檸溪的親媽會有這樣的騷操作,直接崩壞我的三觀。這樣的家庭怎麼能夠教育出好孩子呢?我爸也是年紀大了,識人不清,竟然被這樣的一家人給誆騙了去。”
想到老爺子,傅思琪又是一陣捶胸頓足。
老爺子徹底昏了頭,八匹馬也拉不回來,讓她後悔莫及。
“我早早就說了,這個家冇我不行,老爺子還非要我出去開拓什麼海外市場,這下子好了,我一去,冇人看著了,傅寒崢就隨意娶了個老婆。早知道我就留在國內好好守著了,不然也不會出這麼大的一個爛攤子。”
蘇微瀾緊緊蹙著眉頭,很是擔憂,“聽起來好嚴重啊,許檸溪那個奇葩親媽的想法就是來挑撥他們夫妻倆的關係,有哪個親媽會這樣?不想看著女兒過的好呢?我都懷疑她們其實早就商量好了,隻是用這一招來找寒崢哥哥敲詐錢呢。”
“要是她們真是這心思,那將來就是慾壑難填,隻會愈演愈烈,今天阿姨你所見到的,隻是小小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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