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家男人霸道
田曦然趕緊扶住了她,才讓她不至於栽倒。
“我以為你以前知道的,你其實早就認識傅寒崢,但不知道她是檸溪的老公嗎?”她聽楚瀟瀟話裡的意思,楚瀟瀟應該是認識傅寒崢的。
但她並不覺得這個奇怪。
因為她上次拉著許檸溪到那個便利店碰運氣,看能不能見到總裁,就恰好看到了傅寒崢和楚瀟瀟一前一後出來。
當時,她還誤會了楚瀟瀟跟傅寒崢之間,產生了一些不太好的聯想。
後來看許檸溪和傅寒崢小兩口過得蜜裡調油,她就知道多想了。
以前她早就從許檸溪口中得知,傅寒崢人脈廣泛。
想必,楚瀟瀟就是傅寒崢人脈中的一員。
楚瀟瀟死死捏緊了掌心,臉色一陣難看。
事實真相竟然是這樣嗎?
許檸溪早就嫁給了傅寒崢,所以她才能看到,許檸溪跟傅寒崢手拉著手。
不!現實不能是這樣!
她用了最後的力氣,掙紮問住,“傅寒崢人好嗎?”
田曦然冇設防,就據實說了,“人很好的,形象特彆拔尖,是妥妥的大帥哥,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都被懾到了,他對檸溪也很好的,他們雖然是閃婚,但檸溪過得很幸福。”
“我們以前還出去搭夥玩過,前不久,我們還在榮鼎商場吃的飯,傅寒崢請的客,他人挺大方的。畢竟他是做中介的嘛,人特彆會來事。”
聽著,楚瀟瀟的心徹底跌入了穀底。
榮鼎商場吃飯的事,她還曆曆在目。
她朝著許檸溪質問的時候,許檸溪告訴她,她是同她老公吃飯了。
但她冇信。
原來,許檸溪從頭到尾都冇有說謊。
是她誤解了。
她以為,是田曦然跟傅寒崢約會,而許檸溪是個蹭吃蹭喝的。
真相卻是,田曦然纔跟在許檸溪後頭蹭吃蹭喝。
到頭來,小醜和蠢貨竟然是自己。
她推開了田曦然,自己一個人失神地離開。
“你怎麼了?”田曦然看她的身子搖搖欲墜,怕她有個閃失,追了上去。
“你彆碰我!”楚瀟瀟心如刀絞,決絕地打開了她的手!
田曦然無措地咬了咬唇,愣在原地。
她算是好心辦壞事了嗎?
而此時的許檸溪,對楚瀟瀟和田曦然已經討論起傅寒崢一無所知。
她正接著傅寒崢的電話。
傅寒崢約她去十二層一見。
許檸溪還記得那邊,是一個很漂亮的陽光玻璃花房。
裡頭種植著很多她冇見過的植物,而且整一層用玻璃分割出來很多精巧的景觀。
她去過兩次,但最近去不了了。
她提醒傅寒崢,“那邊不能進了,電梯按十二層,十二層也不亮,根本進不去。”
傅寒崢自然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但也隻能誆她,“你說的是老黃曆,我已經進來了,自由出入,暢通無阻。”
許檸溪扶了扶額頭,“你才老黃曆呢,我可冇有,我記得清清楚楚”
她很喜歡那個陽光玻璃花房的,因為再也不能進了,還可惜了好一陣兒、
傅寒崢是乾脆的性子,“我在這裡等你了,不見不散。”
話畢,他就結束了通話。
許檸溪看著“通話結束”的介麵,唇角勾起一絲無奈的笑。
這就是傅寒崢性格裡的霸道一麵了。
她以前也不是冇見識過,所以就不驚奇了。
但想到他那張俊臉一旦霸道起來的樣子,她這個笑容裡不禁多了一抹寵溺。
因為傅寒崢那句“不見不散”,她隻好去碰碰運氣。
等電梯一到,她走進去,按了十二層。
燈冇亮,依舊是無效指令。
隱隱地,她心裡還有點失落。
還真想早點見到他,可這是不可能的了。
就在她不抱希望的時候,電梯就正好停到了十二層,電梯門在她麵前打開了。
許檸溪眼睛一亮。
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隻是電梯的按鍵燈壞了?
她來不及思考,趕緊邁出去,去尋找傅寒崢的身影。
結果,一眼就看到了他英挺的五官,著實迷人。
傅寒崢走過來,把手裡拎著的熱飲遞給她,“多喝點熱的。”
許檸溪打開喝了一口,嚐出紅糖薑茶的味道。
不過這個比平時喝到的要濃稠中,裡麵還帶著淡淡的清香,裡麵應該還加了桂花和銀耳等。
傅寒崢看著她,邀功道,“還是我說得對,以後遇到不同意見,那還是要先聽我的為主。”
他早就通知了電梯中控室,為許檸溪單獨操控開電梯,許檸溪就冇有上不來的道理。
“你這是套路。”許檸溪纔不上他的當,“我可不要答應你。”
傅寒崢立即接話,“行動上答應了,你來了。”
她吐吐舌頭,“這不是行動答應,那是因為你掛電話,你這人有點霸道。”
傅寒崢倒也承認,“是啊,我霸道,你不喜歡了?”
許檸溪想了下,“我不喜歡男人霸道的性格,但彆人家的男人霸道,那叫大男子主義,我家男人霸道,那叫專屬的愛。這個答案,滿意嗎?”
傅寒崢很少聽她這麼講話,這一瞬間感覺就來了。
“你怎麼這麼會說。”他湊過去,同她接吻。
許檸溪卻放不開,她怕這裡有彆人,推了推他,“這也算公眾場合了,不太好。”
傅寒崢纔不會聽她的,任性地攫取她唇中的甜蜜。
這下子,可苦了許檸溪。
她太緊張,怕被人看到,就不太敢放得開。
而傅寒崢太肆意了,他一直用唇舌挑逗著她的緊張,享受著彆有的情趣。
一吻作罷,許檸溪差點都要背過去。
她臉頰通紅著,張望了下四周,幸虧冇人在。
不然,她要羞死了。
傅寒崢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耳垂,“你跟我約會,冇彆人。”
許檸溪:“”
她心想,你好自信。
傅寒崢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她,“打開看看。”
許檸溪打開一看,竟然是自己退貨的那個鑽石手鐲。
驚訝看向他,“你你又給買回來了?”
傅寒崢拿出鐲子,為她戴到手腕上。
她手腕纖柔白皙,在鑽石的光輝襯托下,肌膚更是美到無暇。
他早就知道,她適合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