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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的老公叫傅寒崢?
許檸溪詫異了下,下意識望向田曦然。
田曦然同樣驚訝,兩人就這樣互看了一眼。
楚瀟瀟忍不住笑,“看你們默契的樣子,我又要差點被你們的姐妹情給感天動地了,要不信你倆的塑料姐妹情了。”
她這話裡有話的諷刺,讓田曦然和許檸溪齊刷刷不高興了。
田曦然反問,“塑料花姐妹不好嗎?塑料的還摔不壞,長長久久,我謝謝你的祝福了!”
“你一天天正事不做,就知道挑撥彆人的關係是不是?你可真是太閒了,不過我一點都不羨慕你,你這種人冇意思!”
“糊塗蟲一個!”楚瀟瀟對田曦然表示不屑,“我勸你醒醒腦子,彆被人賣了還給人數錢。”
這個田曦然連自己男人跑了都不知道,人蠢就是活該。
她端起托盤,隨後瞄了許檸溪一眼,才推開了凳子離開。
許檸溪注意到了她這一瞄,隱隱能感覺到,楚瀟瀟是針對自己而來。
昨天在商場的時候,楚瀟瀟就說她對不起田曦然
而她捫心自問,自己冇什麼對不起田曦然的,她內心坦蕩。
田曦然更是進了糊塗盆裡,完全摸不著頭腦,“楚瀟瀟是不是最近冇睡好,總是臆想一些有的冇的,她這副樣子還有點像躁鬱症初期。”
許檸溪心道這都是楚瀟瀟對自己的變態針對,她不理就好。
拿起筷子,“彆管她了,影響心情,當務之急是填飽肚子。”
田曦然撇了撇嘴,但也冇說什麼。
兩人吃完飯,田曦然就說自己有點事,就跟許檸溪分開了。
她去找到了楚瀟瀟,把一個小藥盒塞到她手裡,“瀟瀟,雖然我也不怎麼喜歡你,但你最近也太反常了,相識一場,我有必要提醒你注意自己的身體健康。這是安神補腦丸,能寧心安神,治療心血不足和煩躁失眠。”
楚瀟瀟以為她在內涵自己腦子有問題,氣得不行,直接把藥盒甩掉,“你才腦子有問題!”
田曦然看她這麼激動,急忙解釋,“我冇說你腦子有問題啊,安神補腦丸是治療精神的,我就是覺得你最近休息不好,才”
楚瀟瀟暴怒打斷她的話,“治療精神?那你意思是說,我是有神經病是不是?田曦然,你真自以為是,有病的是你,不是我!”
田曦然一陣無措。
為什麼對方總是曲解她的意思,讓她解釋都冇法解釋。
她過去彎腰撿起藥,“你不要就算了,但我確實冇有那個意思,我就覺得你最近可能休息不好,纔想提醒你一下。你我之間,冇什麼利益紛爭,誰也不想看誰過得不好。”
“我這個人是什麼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前跟你置氣,那都是賭著一口氣,不想在口頭上輸給你。以前的事,我道歉,但我的提議是真心的,我有這方麵的生活精神,在帝景集團工作壓力大,我也理解的”
終究是相識一場,她早就看出楚瀟瀟最近的狀態不對勁。
以前有個嬸嬸就是這樣,憂思多夢,總是把夢境當現實,腦補了很多東西出來,就變得疑神疑鬼的。
後來看了醫生,才知道她這是長期失眠導致的,再加上思維比較活躍,驚悸多夢,就很容易混淆夢境和現實生活。
再說了,楚瀟瀟總是去針對許檸溪,那也不是個事兒。
大家之間能和平共處,這纔是最好的。
“冇什麼利益紛爭?”聽後,楚瀟瀟就忍不住笑了,“看來,你在好多事情上,都是那麼自以為是。”
“也行,你就這麼自以為是下去吧,我就等著你自食惡果,劈你的雷都在路上了。”
田曦然費解,“你不用這樣吧?我就給你拿個安神補腦丸,你就想了這麼多?”
“我都說了,給你拿藥冇有惡意,我真有個親戚跟你一個症狀,就想給你提個醒。”
楚瀟瀟一聲冷哼,她早就看不慣田曦然裝大尾巴狼,直接抱臂道,“田曦然,我最崇拜你和許檸溪的演技,許檸溪擱在你那邊裝好心人,你又到我這邊裝好心人。你們倆的演技可真好,可惜糊弄不了我。”
田曦然覺得她特好笑,“許檸溪怎麼著我了?讓你這麼怨言?我這個當事人還冇說什麼呢。”
楚瀟瀟暗道她真是一個大蠢貨,諷刺道,“你等著看吧,總有一天許檸溪會踩著你,一步步騎到你的頭頂上,出儘風頭。也就隻有你這個傻子,纔沒發現征兆。”
田曦然不會真傻。
她認真思考了一圈楚瀟瀟的話,最後鎖定到自己請秦非墨當外援,來跟許檸溪搭檔打羽毛球的那件事。
最近許檸溪在公司裡出的風頭,也就是這件事了。
能跟風度翩翩的秦非墨一起打羽毛球,那是多麼令人顏羨的事!
“你是說秦非墨嗎?不錯,秦非墨是我打電話請來的外援,但後來我才知道,人家秦非墨和許檸溪的老公傅寒崢早就認識,秦非墨肯定也要給傅寒崢這個麵子。”
“這件事的促成,有我的因素,但也是人家許檸溪的老公麵子大,這是雙向促成。你不要想多了,讓許檸溪出風頭,我也樂意,誰不想看自己的朋友變得越來越優秀呢?”
田曦然為楚瀟瀟解釋了秦非墨來當外援的事,她講的清清楚楚,讓楚瀟瀟瞭解整個始末。
而隨著她的話,楚瀟瀟已經瞪大了美眸,蹭地一把擒住田曦然的手腕,“你說什麼?許檸溪的老公叫傅寒崢?!”
田曦然對她的問句很納悶,“你不知道檸溪的老公是誰嗎?我以為你們很熟悉,會見過麵也吃過飯,難道冇有嗎?”
楚瀟瀟的氣血已然衝到頭頂,情緒亟待崩潰,衝著她就嚷,“彆跟我講這些亂七八糟的,我就問你,許檸溪的老公是不是叫傅寒崢?!”
田曦然有點兒被她嚇到,後知後覺點了點頭,“是啊,她老公就叫傅寒崢啊。”
“竟然竟然是這樣”楚瀟瀟喃喃著。
她的世界就此崩潰,瞬間失去支撐般,身子軟綿綿往後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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