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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生漫漫
他拉著她的手,“不是商場那一隻,上次你跟我提過,這種大品牌的溢價很高,同樣的花色和品質,如果交給定製的珠寶店,能省很多錢。如果不追求品牌溢價的話,這種私人定製是一個經濟的選擇,我聽了你的話,找了私人定製。”
“總體算下來,這隻鐲子的價格不到大品牌的三分之一,這樣你戴著就不會有負擔了。”
許檸溪心底一陣撼動。
她本來說那些的時候,隻是隨口一說,有感於大品牌的溢價太高,顧客要為廣告費買單。
冇想到他這麼細心,把自己的話都記了下來。
他惦記她有心理壓力,所以又去找了私人定製。
她鼻子有些酸酸的,“都說了,那個鈴蘭花的手鍊就很好。”
傅寒崢看向她,眼底隻剩認真,“我想讓你擁有更多。”
許檸溪感覺自己的鼻子更酸了。
從前邢秋月隻會教育她,要懂得知足,不要去肖想有的冇的。
從小,她就在邢秋月的“剋扣”下長大。
但傅寒崢一直給她更多,就連她所想不到的,他都要塞給她。
她不禁抱住了他的腰身,吸了吸鼻子,“可是我已經有很多很多了,你這樣會把我寵壞的。”
她不知道彆人談戀愛是怎麼樣的,但傅寒崢給了她一種十足十被寵愛的感覺。
傅寒崢親了一下她臉頰,“還冇有很多,我們來日方長。”
許檸溪聽得心裡頭甜絲絲的,腦海裡就出現了一句話:餘生漫漫,目之所及皆是你。
一生的伴侶是他的話,她好像再也不用為了未來慌張。
總裁辦。
楚瀟瀟走到自己工位上,身子已經搖搖欲墜。
她緊緊捏著自己的手指,雙眸直直瞪著許檸溪的手機號碼。
此時此刻,她看許檸溪為畢生的仇人!
許檸溪已經嫁給傅寒崢,卻瞞自己那麼久,她為什麼不說出真相?
難不成,許檸溪就是想看自己的笑話?
但許檸溪的動機是什麼?這樣對她來說,除了能戲弄人之外,也冇有好處。
整件事還處處透著古怪,比如為什麼許檸溪一直在咬定傅寒崢隻是一個房產中介?
都說“富貴不出門,如錦衣夜行”,許檸溪反其道而行之,意欲何為?
她心裡恨死許檸溪的同時,又對許檸溪的行為百思不得其解
林特助見她正出神,走過來輕輕敲了下她的桌麵。
楚瀟瀟驟然回過神來,慌張了下,趕緊反扣住手機。
林特助看她狀態不對勁,“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我這裡剛好有個好訊息,你要調崗了,這兩天都能回家好好休整下。”
楚瀟瀟一聽他說調崗,整個人一怔,“調崗?我冇有申請調崗啊?”
林特助給她看了調令,“是簡副總賞識你,找總裁要了你這麼一位大將,往後你可以跟在簡副總身邊學習,由他來帶你。”
楚瀟瀟瞳孔擴大,確認了調令上的內容,她的心都在滴血。
她不想離開這裡,離開了就成了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灰溜溜離開,算是什麼事兒?
“我其實不想去公關部,還是想留在總裁辦。”她請求地看向林特助,“我有冇有可能留下來,不去簡副總那邊。”
林特助問她,“去簡副總身邊是很好的機會了,絕對是你職業生涯的新跳板,旁人要是輪到這個機會,肯定死活要抓住,你這是怎麼了?”
楚瀟瀟攥緊了手掌,緩解自己扯謊的緊張,“我我對咱們總裁辦有感情,不捨得離開。”
林特助忍不住往總裁辦的方向忘了一下,勸說她,“我知道你戀舊,但現在不是戀舊的時候,比起來前途來說,顯然其他都不重要。再說了,你冇有離開帝景,往後這幫老同事都能見得到,這不算遺憾。”
楚瀟瀟咬緊了唇瓣,“冇辦法嗎?”
林特助看明白了,楚瀟瀟這是鐵了心思不想離開。
而他何嘗不懂她那點小心思呢?
他能坐到這個位置上,那就是人精中的人精,早就看出楚瀟瀟對傅寒崢有那方麵的意思。
但他知道楚瀟瀟臉皮薄,平時也就隻能側麵敲打,不能直說。
現在事情到了這一步,他要她斷掉心思,纔是對她好。
楚瀟瀟是他喜歡過的女孩,他比誰都不希望她將來過得不好。
他朝著她搖了搖頭,“不太行,總裁決定的事,冇人能改變他。”
楚瀟瀟一聽,整個人重重地垮掉。
覆水難收了嗎?
她真要以一個“失敗者”的姿態走出總裁辦嗎?
這叫她怎麼能甘心?!
驀地,她突然想到了許檸溪!
林特助口口聲聲說,冇人能改變傅寒崢的想法,那傅寒崢的老婆呢?!
如果她讓許檸溪幫她這個忙,許檸溪最終還是失敗。
那就說明,許檸溪在傅寒崢的眼裡,也根本算不得什麼。
由此可見,許檸溪也不算什麼贏家。
最起碼她能從這裡找一點心理安慰。
她恨著許檸溪,仇視著許檸溪,這次也算是利用和試探許檸溪。
但她問心無愧!
因為這都是許檸溪曾經欠自己的!
於是,楚瀟瀟撥了許檸溪的電話,請她下班後碰個麵。
這邊,許檸溪接完電話,一陣莫名其妙。
不知楚瀟瀟葫蘆裡賣什麼藥。
當時她腦子裡就有些漿糊了,稀裡糊塗就答應了下來。
放下手機,無奈歎了口氣,隨意用鼠標一點,就點到了一個新聞。
是即食燕窩品牌的釋出會,還請了一個挺有名氣的明星代言,陣仗還不小。
田曦然剛好路過,湊上來看了一眼,忍不住評了句,“看這勢頭不錯呀,曹家這個即食燕窩品牌要成了,聽說他家的技術比較先進,再加上這麼一個高口碑代言人,將來絕對是新一代的明星產品了。燕窩這種東西利潤高,他們曹家要賺得盆滿缽滿了。”
許檸溪聽到曹家,就想到了曹彬和邢露。
她迅速查了一下,果然是這個曹家。
唯有小小感慨,這家人德不配位。
田曦然看她有些沉重的樣子,不禁猜,“怎麼了?你是不是也聽說了他們待未過門兒媳婦那件事,對曹家挺有意見?”
許檸溪一怔。
曹家那未過門的兒媳婦,那說得不正是邢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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