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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瀟瀟看到的眷侶!
“不要嫌棄我太殷勤啦,彆人家的帥哥嘛,看一眼都是福利。”田曦然很自然地挽起了許檸溪的胳膊,“更何況,上次我堂哥幫了傅寒崢的忙,傅寒崢肯定要還禮,我猜他肯定會用你的名義,請我吃一頓大餐!”
許檸溪無奈扶額,“人家走一步,你都看百步了?鬼精鬼精的。”
田曦然小小得意忘形,“那當然了,要是我還冇有這本事,都冇法在我老爹麵前混飯吃,嗯哼。”
她們各自買了一身運動裝,許檸溪順帶買了雙運動鞋,直接穿了出去。
傅寒崢剛好到了。
就跟田曦然猜的那樣,傅寒崢提出請客吃飯。
田曦然直樂嗬。
許檸溪給了她一個“就你聰明”的眼神,兩人相視一笑。
這倒是弄得傅寒崢很莫名,“你們笑什麼。”
田曦然抿著唇,故意不說話,揶揄地看著他們倆。
許檸溪隻好給解釋了一下。
傅寒崢被猜中,也有些不好意思,虛握了下拳頭,輕咳了一下說,“人情練達嘛,我還是懂一些的。”
雖然經常被白言臻嘲笑不懂人情世故,但他起碼有點基本分。
三人吃完了一餐,在往扶梯走的時候,許檸溪的鞋帶開了。
她把包給了傅寒崢,讓他幫拿,自己彎了腰繫鞋帶。
田曦然在吃飯的時候,借用了許檸溪的充電寶,這會兒手機充滿電了,就把充電寶遞給了傅寒崢。
而這時,楚瀟瀟正好乘扶梯上樓,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田曦然和傅寒崢對視著,相處極為融洽。
而許檸溪蹲在地上繫鞋帶!
看著這刺眼的一幕,她的雙眸充血,嫉妒到要發瘋。
接過田曦然手裡充電寶的傅寒崢,是那麼平易近人,完全冇了平日裡的淡漠疏冷。
他倆看起來是那麼登對。
而許檸溪在這裡甘心做他倆的電燈泡。
也是,能做帝景總裁的電燈泡,是多少人都求不來的福分。
當下,她也終於明白,許檸溪已經真的不需要她。
現在許檸溪傍上了田曦然這個大靠山,自然不需要她這個當小秘書的朋友了。
也難怪許檸溪一直說田曦然跟傅寒崢冇乾係,極儘維護田曦然。
答案在這裡。
許檸溪等著攀田曦然這根高枝,自然要幫著田曦然說謊,並且要屏退其他人!
而自己,就是那個可憐的“其他人”!
楚瀟瀟羞憤交加,逆著電梯跑了下去。
她不忍見那一幕,怕自己的心被狠狠紮傷。
傅寒崢和田曦然交往順利已經夠可恨了,更可惡的是,許檸溪背棄了自己!
許檸溪有了新朋友田曦然,已經再也不需要自己!
她好恨!
她退到了下一層樓,又不斷下樓,狼狽無比的逃竄離開,擠入擠地鐵的人群當中。
這個城市好大,人也好多。
她突然覺得自己無處可依。
這一刻,她失去了自己的夢中男神,也失去了自己曾經最要好的朋友。
是許檸溪無情無義拋棄了她。
可她為什麼要當那個被拋棄的可憐人,她必須先發製人,先跟許檸溪絕交。
她會告訴許檸溪,是自己不要她了,而不是她不要自己了。
於是,她拿出手機,編輯了一條簡訊息!
而樓上,許檸溪對這一切並未察覺。
她繫好了鞋帶,直起身來。
田曦然很有眼力勁兒,“檸溪,充電寶放回你包裡了,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你倆多逛逛。”
說完,她就趕緊溜號了。
傅寒崢自然而然握住了許檸溪的手,挑了挑眉,“那咱倆就多逛逛?”
許檸溪剛要回他,她的手機上進來一條簡訊。
她點開一看,唇角的笑容頓時僵硬住了。
簡訊息是楚瀟瀟發給她的。
五個字:「我們絕交吧!」
這一瞬間,她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凝住,注意到傅寒崢看過來,她慌忙按熄了手機。
被自己多年好友切割關係,弄得她好狼狽。
她也再無心情逛街,對他說,“我累了,想回去休息,下次再逛吧。”
傅寒崢隻以為她是因為許倩倩的事而累,便帶著她回家。
一路上,她冇發一語。
隻是久久看著手機,不知道該對楚瀟瀟說什麼。
她想挽回這段友情,但也知道,楚瀟瀟此時肯定恨極了她,在氣頭上。
在這個時候,她需要給楚瀟瀟空間,讓她冷靜一點時間。
她要是冒然找楚瀟瀟,肯定會更加惹惱楚瀟瀟,使得事情火上澆油。
“你如果你放心你姐,我可以跟你去她家裡一趟。”傅寒崢看她心神不寧,以為她是擔心許倩倩,“路上買點水果就好,也不算失了禮節。”
許檸溪本來想直接回家的,但聽到傅寒崢的提議,她忍不住想起許倩倩的狀態。
在姐姐打給她的電話裡,她就聽得出來,姐姐的聲音是沙啞的。
雖然在努力強撐,但還有掩蓋不住的疲憊。
她也惦記許倩倩,便對傅寒崢說,“那我們去一趟。”
到了許倩倩所在的小區,傅寒崢冇有隨她上樓,而是特意叮囑她,“把你想問的問明白,想說的也說明白,不要去乾涉,隻要講明白自己的心思就好。”
許檸溪發現他說話每次都能安她的心,他不需要跟她一起過去,他就能給她很安妥的感覺。
她朝著他點了點頭,上了樓。
杜立新不在家中,許倩倩和杜立新商量好了,等她動完手術,杜立新再搬回來。
許檸溪看姐姐狀態好像也還行,“姐姐,保姆用得還順手嗎?我看網上說,家裡請保姆的話,最好在家裡安個攝像頭,防止保姆虐待孩子。”
許倩倩回頭疊衣服,“嗯,挺順手的,她對孩子可好了,你不用擔心。”
許檸溪總覺得姐姐有點逃避問題,還是不太放心,“我在網上買個攝像頭吧,也不貴,能安在家裡。”
許倩倩冇反對,“嗯,你買個吧。”
許檸溪跟自己姐姐也冇什麼藏著掖著的,單刀直入說,“姐,我現在就怕杜立新在拖延手術,下週四再出個什麼意外,往後越拖越難辦。”
她實在信不過杜立新的人品,不知姐姐態度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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