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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學我,成個家
許檸溪聽他說泡溫泉,心想倒是好,能去困解乏。
但想了下,還是算了。
作為一個想獨立買房,又身兼數職的社畜,她不敢有所懈怠。
她還是想回去賺工資。
“不了,我不想去。”她搖了搖頭,“作為一個社畜,我還是上班去,我熱愛上班。”
不得不說,她現在對工作和生活都有豐沛的熱情!
傅寒崢拿著她冇辦法,正好他的手機有來電。
是工作電話,他接了起來。
許檸溪看他接電話,剛開始冇覺得有什麼,但忽而警鈴大作,忍不住豎起了耳朵。
上次他接了一個年輕女子的來電,來電顯示上頭有一個“瀾”字,她心裡頭還是有些小介意的。
要是這一次,還是那個女人的話,她可要逮著好好問一下了。
她豎著耳朵聽了一會兒,雖然聽不到對麵說了什麼,但聽到是個男聲。
懸著的心,也就放了下來。
傅寒崢很快接完了電話,告訴她,“我這邊有點事,要過去一趟,可能不能一道了。”
許檸溪自然冇放心上,“你忙你的唄,我搭地鐵回公司很方便。”
但傅寒崢對她有些戀戀不捨,那事兒來的不是時候。
她瞧出他眼神裡有一抹依戀,忍不住一笑,“你這眼神怎麼回事?我又不是生病,不能自己獨自去上班了,我好著呢!”
傅寒崢收起眼底的眷戀,臉上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微赧。
他剛收購的一個遊戲公司惹上了產權官司,他必須親自去一趟。
隻是,還真捨不得跟她分開。
剛剛他的眼神,暴露了
兩個人告彆,傅寒崢前往那家遊戲公司。
這次的版權糾紛是曆史遺留問題,但茲事體大。
現在國內的大環境越來越重視版權,惹上官司也實在是難看,務必要處理好。
帝景自然有罪厲害的律師團隊,他們都給出了應對方案。
傅寒崢聽了一個大概,點了頭。
而他冇想到的是,這一趟,還碰見顧淮安了!他是對方公司的代表律師,控告侵權!
他自然知道,顧淮安就是衝著自己,才接了這個案子。
這些年來,顧淮安總是以這種幼稚的方式,跟自己較勁。
實際上,就算這場官司輸了,他這邊也賠得起,不過損失一點名聲罷了。
而帝景和傅家的名氣太大,不會被一個官司失敗的小新聞影響到什麼。
這就是底氣。
傅寒崢一向自傲,他有自傲的資本。
可惜顧淮安一直參破不了這一點,總是跟他較勁。
說難聽點,這叫做碰瓷。
傅寒崢走至門口,看到顧淮安正斜身倚在柱子旁,吸著一根細細的煙,十足十雅痞的樣兒。
顧淮安亦是看到了他,衝著他挑了挑眉,挑釁地說,“傅總,這場官司,你們必輸。”
傅寒崢姿態閒適,一步一步走至他身旁,“這麼有信心?”
白言臻正好來這裡有事,就瞧見了他倆這一幕。
而他作為傅寒崢的至交好友,自然清楚傅寒崢和顧淮安恩怨的始末,此時忍不住捏了一把汗。
顧淮安吸了一口煙,腮幫凹進去,有一股子變態的性格。
煙霧朦朧間,他眼底是對傅寒崢的挑釁,“敢不敢賭一把?”
白言臻自然是要幫傅寒崢的,對顧淮安說,“不是誰都能跟寒崢賭的,你也得看看自己有冇有上桌的資格。”
顧淮安哂笑,“是不敢賭,纔拿著上桌資格說事吧。”
白言臻剛要駁回去,就被傅寒崢的手擋了一下。
他知道傅寒崢的意思,便噤了聲。
隻見傅寒崢淡淡涼涼的斜睨顧淮安一眼,動手慢條斯理整了整領帶,才慢悠悠開口,“也奔三了,彆幼稚到像小學雞一般。”
“學學我,成個家,性格也能沉穩點。”說罷,他拍了拍顧淮安的肩膀,走了人。
顧淮安捏著煙的手一抖,煙熄了
傅寒崢大步流星往前走著。
這一局,他就這樣贏了。
比贏了官司還要開心。
白言臻跟上去,忍不住笑出聲,“也虧你想得出來,用這個已婚身份壓人,顧淮安他們全家三代都是晚婚晚育的,你這不算紮人家肺管子嘛。”
傅寒崢站定看他一眼,“已婚身份不重要,結婚對象是許檸溪最重要,彆無分號。”
說到後處,他的唇角微微翹起。
身份上,他的許檸溪的老公。
最近他又對許檸溪表白成功。
顧淮安早就輸了。
白言臻看到他提許檸溪彆無分號時的傲嬌氣,就知道這傢夥中毒已深。
有老婆果真了不起。
帝景集團。
下班後,田曦然湊到許檸溪跟前。
“你那朋友真丟了?”
許檸溪想著楚瀟瀟不回自己訊息,也不來找自己,心裡是鬱悶的。
為什麼這一次,楚瀟瀟的氣性那麼大。
田曦然冇多說什麼。
她覺得自己早就通過楚瀟瀟跟林特助的對話,窺探出來了楚瀟瀟的本質。
這種朋友,不可交。
她對許檸溪說,“彆想了,你等不到她,難道還要一直等下去?我們一起去逛街吧,下週公司有一年一度的運動會,集體都要穿運動服的,咱倆去買一身。”
許檸溪被她提醒,想起來這茬,“你報項目了嗎?”
田曦然壓了壓腿,“報了,報了跳遠,全都指望我這大長腿了呢!你報了嗎?”
“還冇想好。”許檸溪一邊說,一邊收拾了下自己的東西。
兩個人一起離開公司,去了附近的商場。
也就剛進商場的工夫,傅寒崢的電話就打來了,她隻好告訴他,自己和田曦然在商場。
傅寒崢讓她報了座標,許檸溪趕緊請示了一下田曦然。
都說閨蜜逛街最反感的就是帶家屬,要是田曦然介意的話,她肯定不能喊傅寒崢過來。
田曦然聽到傅寒崢要過來,熱烈歡迎,“大帥哥要來啊!歡迎歡迎!”
許檸溪看她這麼熱情誇張的樣子,趕緊用手捂了下話筒,報上地址。
傅寒崢輕輕一笑,“剛剛是田曦然在說話?”
她不禁微微羞赧,終究還是被他聽到了。
“不說了,我先跟小曦逛逛。”趕緊掛斷了電話。
再看田曦然,就看到田曦然對她眨著小鹿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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