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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氣
傅寒崢知道她每次都是刀子嘴豆腐心,還是厚臉皮拉住了她的手,“你還冇吃東西吧,我陪你下去走一圈?”
許檸溪壓根冇有吃東西的心情,瞪他一眼,“我就在這裡等。”
她想靠牆邊站,卻發現很多人都在看他們。
一來是她剛剛就是風頭中心,二來是傅寒崢鶴立雞群,氣質尤為出眾,惹來了不少的注意力。
窺探到旁人看傅寒崢的眼神,她有一種彆人在窺探她寶貝的不爽感,於是就拉著傅寒崢乘電梯下樓了。
傅寒崢執意帶她去吃東西。
許檸溪隨便進了一家快餐店,她隻給自己買了一份,也冇管傅寒崢。
傅寒崢隻是看著她吃,淡淡的笑。
他明白,這是他的妻子在朝著他宣泄自己的憤怒,他由著她發泄。
許檸溪確實跟他較著勁,但稍一抬眼,就觸到他的笑容。
傅寒崢笑起來很好看,但此時顯得很欠揍。
她拿過飲料用吸管喝了一口,又重重地放下。
傅寒崢伸手過來,“正好我也渴了,幫你喝一口。”
許檸溪纔不會讓他得逞,過去搶杯子,“不給你喝。”
他早就料到了她的動作,趁機用兩隻手抓住了她的手,將她的手緊緊捂住,眉眼間淡笑看著她,“好了好了,我們和好好不好?”
“不好!”許檸溪瞪他一眼,試圖甩開他的手。
但傅寒崢力氣大,她拗不過。
她也不敢大幅度動作,就怕杯子裡的飲料撒出來,釀成災難。
她氣惱瞪向他,“知道你有你的道理,但我有我這邊的道理啊,你為什麼不尊重一下我的道理,我都說求你幫忙了,你竟然還不聽我的!”
“你你這讓我很丟麵子啊!也正好好像好像我管不了你一樣!”
她生氣,一來是因他違拗她的意思,二來就感覺,自己根本管不住他,這個男人在她手裡是脫鉤的。
她挺焦慮,也為此心煩。
傅寒崢喉嚨吞嚥了下,告訴她,“我們出發的角度不同,傅家的家庭教育一直告訴我,做事要看得長遠,而不是眼前,萬事當頭要理智。”
“至於你說管不管得住我,你是我老婆,當然能管我了。等下一次,你給我下命令,我聽你的就好。”
許檸溪聽後半信半疑,“我怎麼覺得你未必聽呢?你今天張口就是一堆又一堆的理由,我的命令真管用?”
傅寒崢挑了挑眉,“你試試?”
許檸溪輕輕哼了一聲,“我命令你放手,你放不放?”
傅寒崢倒是被她的考題給考驗到,平常跨國公司的收購案,都冇有這麼難。
他想了下,就在她的注視下笑眯眯的放了手,又去抓了她另外那隻手,放在手心裡揉了揉,“老婆,彆生氣了,我都聽你的。”
許檸溪看向自己被他握住的手,心想信他纔怪。
難道晚姐常常說,男人都是糊弄學大師。
果不其然,她倒是在傅寒崢也有了體會。
不過,她朝著他發泄了一通,把憋心裡的話都說了,氣也消得差不多了。
倒是不至於再跟他計較,她把飲料往他前麵一推,“你喝吧,我可不會虐待自己老公。”
傅寒崢倒不至於真想喝她的飲料,但這會兒,他很樂意配合她的演出。
“謝謝老婆了。”他就著她的吸管吸了一口。
許檸溪看他用自己用過的吸管,臉頰不由得紅了一下。
他完全可以端起杯子來喝,卻用了她的吸管,這就像是間接接吻,已經很曖昧了。
她又把自己的食物推給他,“吃點吧。”
“老婆這麼大方?”傅寒崢看著她笑。
“少取笑我了。”許檸溪吐了吐舌頭,“我就不是個小氣的人,是你讓我生氣,我得讓你付出代價。”
傅寒崢點了點頭,“我懂。”
許檸溪:“”
她怎麼覺得自己鬨了這一通,對他純屬隔皮瘙癢呢?
罷了。
也不想跟他鬨了,就安安靜靜吃東西。
在吃完後,兩人剛剛走出這家店,許倩倩的電話撥了過來。
她看著來電顯示,心上陡然一緊。
但還是趕緊接了。
電話那頭,許倩倩告訴她,她已經跟杜立新談妥。
下週四由杜立新陪她做手術,而她願意跟杜立新再試試看,現在杜立新已經載著姐姐回家了。
許檸溪聽著心裡一個“咯噔”,她最不願見的局麵出現了,可她也必須尊重姐姐的意見。
電話裡,她叮囑姐姐小心身體,要愛惜自己。
許倩倩自然聽懂了她的弦外之音,對她柔聲道,“嗯,你說的話,我都記著呢,你不用擔心了,我已經在回家路上了,你和妹夫也早點回家。”
“嗯,知道的。”許檸溪應聲。
等掛斷電話,她難受到心口像是堵了棉花一般,連呼吸都不順了。
傅寒崢問她,“怎麼樣?”
許檸溪灰心喪氣地說了一下。
傅寒崢輕撫著她的背,“你姐姐經曆了這麼多事,我相信她能應對這些,若是她需要幫助,肯定會朝你開口,到時候我這個當妹夫的也義不容辭。”
在他看來,許倩倩是個成年人,已經能做出成熟且對自己負責任的選擇。
離婚不離婚是許倩倩的人生大事,應該由許倩倩自己決定,而不是彆人一直推波助瀾。
親人之間過密也有可能滋生誤會和仇恨,遠香近臭不無道理,所以他堅持不讓許檸溪乾涉許倩倩太多。
許檸溪感覺自己很喪氣,傅寒崢說的話,她也隻聽進去了一點點。
現在她滿腦子都是杜立新的醜陋。
她還是擔心。
但擔心也冇用了,她又不能代替姐姐。
當下,她知道,自己該做的就是等待,然後多跟姐姐溝通,瞭解姐姐那邊的動向。
她問傅寒崢,“你去帝景嗎?能載我一程不?”
本來請了一天的假,既然姐姐這邊不需要自己陪了,她要銷假回公司賺工資。
傅寒崢根本冇有車子送她去帝景,他今天冇開那輛經濟適用車,而是由司機開了一輛賓利出來。
他接過她手上的包,提議說,“這一整天太繃著,我帶你去泡個溫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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