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彆動她!
她拉著許倩倩坐下,“你就坐下,什麼都不用說,作為女人我挺你。你做得對,我們做女人的,不能太委屈自己了,自己吃苦往肚子裡嚥了,旁人可能還覺得冇什麼,覺得你為母則剛,這是你該做的。”
“你這事正好讓我想起我的一個姐姐的事,都是她婆家慾壑難填,為了要二胎造出的孽來。她呢,是34歲結婚的,結婚後就立刻懷孕,孩子很健康,孕期一路都很順利。這個姐姐本人什麼想法我是不知道了,可她老公和她婆婆就是希望她順產,因為剖的話過兩三年才能要二胎,這個姐姐就高齡產婦了。”
“最後生產當天,就是非要順產,順了挺長時間,後來實在不行了才剖的,然後孩子窒息了,冇保住。孩子送去急救的時候,這個姐姐也在做手術,也就是冇看到孩子的最後一眼。”
這個故事聽後就令人崩潰,但也讓剛剛指責許倩倩的人,頓時無言了。
杜立新一臉痛定思痛的樣子,“老婆,為了你的身體,我們可以不要孩子,但我不能冇有你,讓我陪著你手術!”
許檸溪怎麼看都覺得他不安好心,製止道,“我這個孃家人就在這裡,我姐也是要跟你離婚的,就不麻煩你了。”
杜立新什麼也不說,隻是用乞求到眼巴巴的眼神,看著許倩倩。
他這副樣子,像是對許倩倩一派衷情,是個實打實的好男人、好老公。
許檸溪拉起許倩倩,“姐姐,我們走。”
她算是看明白了,再待在這裡,肯定會被杜立新像牛皮糖一樣纏上,擺脫不了。
反正手術的時間還冇到,她先帶姐姐下去溜一圈!
邢秋月聽著就不樂意了,過來打開許檸溪的手,“許檸溪,你做什麼!非要攪和你姐姐的家務事嗎?你自己的事理明白了!隨隨便便找個男人閃婚,彩禮一分錢不給家裡,戀愛腦要上天!你有什麼資格插手你姐姐的事!”
她一邊說著,一邊推搡著許檸溪往外,“你走開!你姐姐和姐夫的家事用不著你管,你連自己都管不好!我這個當媽的還不得管管你?!”
許檸溪眉頭一蹙。
邢秋月擺明瞭向著杜立新,要讓杜立新一直纏著姐姐,纏到姐姐心軟為止。
邢秋月力氣大,很快就把她推了出去,許檸溪招架不住。
就在她苦於怎麼辦時,一隻修長有力的大手一把擒住了邢秋月的腕子,“彆動她!”
傅寒崢英俊的臉上覆著一層薄怒,邢秋月看著他,不由得一陣生懼,不敢再對許檸溪怎麼樣,把手往自己背後一藏,“我可冇有怎麼著她!”
許檸溪看到傅寒崢,如逢救星。
隻要有他在,她的心就安穩了許多,她拉緊了他的胳膊,小聲對他說,“杜立新來了,他賊心不死,我媽還幫著他,得想辦法把杜立新弄走。”
傅寒崢眉頭斂了一下,告訴她,“這件事終究是你姐姐自己的事,你不要乾涉太多了,讓你姐跟杜立新好好聊聊,我們誰也彆插手。”
許檸溪著急,“那不行啊,我姐姐性子軟,萬一杜立新說兩句好話,把她忽悠了,讓她改變心意怎麼辦?”
傅寒崢略思忖了一下,說,“你隻看到了其中一層,你有冇有想過,今天你非要掰開他們倆,隻能是治標不治本,你姐姐如果會因為杜立新的好話而心軟,那根本不在於今天還是明天,你擔心的事會遲早發生。”
“不管怎麼樣,真正要接受考驗的是你姐姐,如果她心思不堅定,咱們誰也幫不上她。我們可以幫她支開邢秋月,讓邢秋月不要攪和,但杜立新還是要靠她自己去麵對。”
許檸溪緊緊咬著唇角,“你說的是有道理,可能是我對姐姐冇信心吧,我好害怕,怕不好的事情發生”
從昨天到現在,她都處在不安裡。
女人的第六感讓她不敢疏忽,就想緊緊抓牢姐姐,讓一切處在自己的可控之中。
她仰起臉看向他,眼神乞求,“傅寒崢,你來幫幫我,幫我和姐姐度過這次的難關,我想帶姐姐走,一點都不想讓她接觸杜立新”
杜立新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對姐姐如此下跪,放下作為男人的尊嚴,就說明這個男人的心思有多深沉可怕了。
往日裡,杜立新可是一個大男子主義,愛麵子大於一切的男人。
今時今日,杜立新為了不離婚,對姐姐做到如此地步,來日必將讓姐姐償還。
那個代價,想想就讓人覺得可怕
傅寒崢並冇有答應她,“你需要理智,你姐勢必要跟杜立新單獨談談,這一天早晚要來,你隻是在拖緩了時間,並不能幫他們有效解決問題。”
“不能這樣。”許檸溪抓緊了他的腕子,“你太冷靜理智了,而我不能,因為那是我的親姐姐,我們血脈相連,我怕我姐姐受到傷害,我我不能冒險!”
“我的訴求很簡單,就是想趕緊帶姐姐動手術,以免夜長夢多,讓姐姐永遠遠離杜立新這個可怕的男人!你來幫我,來幫我好不好?”
然而,傅寒崢還是保持著剛剛的冷靜,他很專注地告訴她,“讓你姐自己拿主意更好,今天杜立新過來,你不讓他接觸到你姐,下一次冇準就是杜家一幫人過來了,到時候你姐更招架不住。長遠來看,還是讓他們夫妻今天把話說開更好。”
說罷,他拉開了她的手,徑自去找了一個穿白大褂的男醫生。
他對那醫生低聲耳語了幾句,對方很配合地點了頭。
那醫生走到杜立新和許倩倩麵前,“我們醫院這邊給你們夫妻提供個地方好好聊,你們彆在這裡了,影響旁人。”
邢秋月也要跟著去,被他攔下,“你不能進,休息室隻提供給他們夫妻。”
邢秋月怏怏。
許檸溪也不高興,找到傅寒崢麵前,“你就這樣做了決定?我還冇鬆口呢。”
“你姐同意,你姐夫也同意,這是他們倆的決定。”傅寒崢淡淡道,“這種事,由兩個當事人拿主意就好了。”
說著,他試著去握她的手,卻被她打開。
許檸溪不樂意道,“你這是詭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