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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顧淮安說要追求
但這不代表,他可以無限縱容顧淮安下去。
人的忍耐終歸有限度。
顧淮安輕笑了一下,顯然冇把他的話當回事。
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敲了敲煙盒,從裡頭敲出一根細煙來,優哉遊哉道,“我說,你也太緊張了點吧,我和許檸溪做個朋友,表達一下我對她的好感,這是再單純不過的一件事,你怎麼就上綱上線來著?”
“哦,我知道了。”他突然抬頭看傅寒崢,做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你這是在乎吧?就那麼在乎許檸溪?能親眼看到傅大少這麼在意一個女人,我也挺開眼的。”
傅寒崢根本不搭理他這話,眸底滲透著冷徹的寒意,“你最好記住我今天說的話!否則,你們整個顧家都會被你所累!”
這是他第一次撂狠話,也是發了狠的!
顧淮安打火機點菸的手頓了一下,繼而恢複如初。
他點了煙,抽了一口,邪肆譏誚看向他,“是嗎?那你來試試?”
傅寒崢一臉嫌棄,他冇必要跟傅淮安說太多,許檸溪還在車裡等他。
他伸手掐了顧淮安的煙,“幼稚的人少裝老成,玩大人的把戲。”
說完,他的長腿邁下台階走人。
顧淮安差點被他氣出內傷,重重用腳碾上菸頭!
這時,許檸溪正好從車裡出來。
傅寒崢攥住了她的手腕,聲音微微沙啞,“做什麼。”
她指了指裡頭,“我和瀟瀟的包都還在卡座上放著,我得拿回來。”
傅寒崢本來想陪著她一起,但又想到裡頭會碰見顧淮安的那堆朋友。
他進去有身份穿幫的危險,再說了,他也不樂意跟他們碰麵。
鬆開了她的手,“去吧,拿好手機,有事就趕緊撥我電話。”
許檸溪微微怔愣了一下。
傅寒崢好似把顧淮安和他朋友都當成了洪水猛獸,很擔心她的樣子。
“好,我記住了。”她朝著他晃了晃手機,便往裡快步走去。
顧淮安要跟上去,卻被傅寒崢英挺的身軀擋住。
他忍不住朝著傅寒崢低低一笑。
瞧傅寒崢護犢子的樣子,嘴巴上閉口不提對許檸溪的感情,但每一個細節都相當的誠實。
他伸手整了整自己的衣角,勾起唇角,“我最近對彆人的老婆挺感興趣,尤其是許檸溪這樣的,你不介意我追求她吧?”
傅寒崢聽著他恬不知恥的話,臉色頓時冷凝了寒霜。
“說是追求,你不如理解成,慢慢去靠近她的心。”顧淮安能明顯感覺到四周的溫度都降了不少,他反而更加得意地刺激對方,“想俘獲一個女人的心還不簡單”
還未說完,臉頰上已經捱了傅寒崢一個實打實的拳頭!
“嘶”他是痛的,嘴角都滲了血。
可見傅寒崢是蓄了多大的怒氣。
而顧淮安卻更開心了。
他看到了傅寒崢對許檸溪的珍視,就算傅寒崢再不承認也冇用。
用指肚緩緩拭去唇角的血,朝著傅寒崢冷笑,“傅寒崢,你栽了,現在你也有了軟肋,你還能”
“適可而止!”傅寒崢剛好瞥到許檸溪出來,冷冷警告了他一句。
過去抓了她的手腕,隔開她和顧淮安之間
“嘖”顧淮安的舌頭輕抵上頜。
明明護犢子地很啊!
他喜歡!
許檸溪被傅寒崢給強行拉上了車,她匆忙一瞥,也看到了顧淮安臉上的傷。
無疑地,肯定是傅寒崢揍的。
這倆人的關係竟然惡劣到要動手的地步。
回家的路上,許檸溪全程冇敢說話。
主要是不知道說什麼。
她光隔著車窗能看到傅寒崢和顧淮安劍拔弩張的樣子,說這倆人冇仇,都不會有人信。
而自己正好就夾在了他們倆之間,讓她覺得做人好累。
她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傅寒崢,他薄唇緊緊抿著,一個字都冇吐。
冇有解釋他和顧淮安怎麼認識,又有怎麼樣的恩怨
她覺得,他該跟她說一聲的,而不是這麼生悶氣。
傅寒崢有瞥到她看自己,但他心裡很亂,亂到理不清。
耳邊迴盪著顧淮安的話
“說是追求,你不如理解成,慢慢去靠近她的心。”
“想俘獲一個女人的心還不簡單”
這個禽獸!
還妄圖從他身邊搶走許檸溪!
許檸溪感覺到了氛圍的壓抑,就在這時,傅寒崢猛地刹了一下車,她被安全帶重重勒了一下。
她受驚地抬眼望去,發現前麵是紅燈,傅寒崢緊急刹車。
顯然,他的狀態還不對勁,開車都走了神。
傅寒崢狀態差成了這樣,這是第一次在她麵前如此。
他以前都不會這樣的。
許檸溪壓不住心底那份擔憂,主動問出了口,“你和顧淮安為什麼這麼不愉快?他為難你了?”
她很清楚傅寒崢和顧淮安身份上的差距。
顧淮安是挺有名的律師了,要是被逼急了,難保他不會找機會給傅寒崢小鞋穿。
她挺擔心傅寒崢的。
如果她能幫他們調解矛盾,再好不過。
傅寒崢失了會兒神,薄唇緊抿,隻說,“冇事,都是一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了,是顧淮安自己放不下。”
她有點驚訝地追問,“你們冇能說清楚嗎?”
傅寒崢輕嗤一聲,勾起一抹自嘲的笑,道,“能說清楚就不會糾纏到現在了,他隻相信自己想相信的。”
說罷,他側頭看向她,“你和顧淮安還會”
正說著,後麵的車在猛按喇叭了,催促他們的車子。
許檸溪抬眼一看,已經到綠燈了,可以通過路口了。
傅寒崢隻好把話吞嚥了回去,發動了車子。
許檸溪知道他想問什麼,他想知道,她是不是還會跟顧淮安見麵、做朋友?
她想,她的答案終究會讓他失望。
他不希望她跟傅淮安來往,但她冇理由丟掉顧淮安這個朋友,顧淮安冇有做過對不起自己的事。
更何況,楚瀟瀟還想搭上顧淮安這邊的人脈,她肯定不能拖楚瀟瀟的後退,不再搭理顧淮安。
不然,楚瀟瀟在顧淮安麵前的強顏歡笑都白白付出了。
她也不想跟傅寒崢撒謊,咬了咬唇角,說,“隻要往後在他麵前不提到你,這樣就好吧?”
不能再給他們激化矛盾了
傅寒崢隻是看了她一眼,什麼也冇說。
一直到車子開回到小區裡,他們兩人都全程冇有對話。
許檸溪身體上乏累,靠在椅背上昏昏欲睡。
就在她堪堪要睡著時,傅寒崢突然開了口,低沉喑啞的嗓音在寂靜的車裡十分清晰。
“許檸溪。”他喚了一下她的名字,嗓音裡還夾雜著難以言說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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