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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淮安,我不會再收著手!
“你彆追她,越追她,她就跑得越快,更容易出事。”
顧淮安說得很篤定,讓許檸溪不自覺跟著相信他,冇有繼續追楚瀟瀟了。
他又拉來旁邊的一個酒保,塞了一遝紅票子給他,指著楚瀟瀟的背影,“你偷偷跟上她,看她打到車,安全到家為止。”
酒保拿了不菲的報酬,連忙按需辦事,麻溜地放下托盤就跟了上去。
顧淮安轉頭告訴她,“女孩子都臉皮薄,她今天在你麵前失了態,肯定不想你看到她狼狽的樣子,自然你越追越跑得快,及時停下來是對的。”
“不僅你不能追,我也不能追,我們請合適的人去做,纔再好不過。”
許檸溪信服地點了點頭,心想顧淮安不愧是律師,思維縝密又洞察人性。
不過,她還是不太放心,跟了出去。
待遠遠看著楚瀟瀟打到了車離開,這才鬆了一口氣。
顧淮安想拉她回去,“後頭還有酒水錶演,很精彩的,一起看看吧。”
許檸溪搖頭,“還是不了,這也已經有點晚了,我想回家了。我回頭拿上自己和瀟瀟的包就離開,倒是要麻煩你跟那些朋友解釋一下,就說瀟瀟身體不太舒服,請他們多擔待一下,大家來日再聚。”
那些人裡頭,肯定有楚瀟瀟能“用得上”的人,楚瀟瀟肯定想他們留個好印象的。
所以,她就想著麻煩顧淮安給說上幾句話。
今天是顧淮安的生日,還是他組的局,他出麵說的話,其他人肯定要賣給顧淮安麵子。
顧淮安義不容辭,“放心吧,你倆都是我邀請來的客人,我肯定要從頭到尾都罩著你們,這是我的責任。”
許檸溪打開了手機微信,“剛剛你為了瀟瀟的事破費了,我想”
她親眼看著顧淮安遞給酒保不少百元鈔票,想微信轉賬給他。
顧淮安按住了她的手,“彆給我錢,朋友之間不談這個,你要是真覺得過意不去,就給我補一個生日禮物吧。”
“我等著你的生日禮物,你送個有創意一點的,讓我開心一下,可千萬彆送那些俗物。”
許檸溪聽到他給的任務,感覺壓力山大,“你彆抬舉我了,我哪能想出來什麼創意的禮物?”
“咱們還是實報實銷吧,你再推辭就不好了。”
顧淮安逗著她說,“不行,我要禮物,你總不能賴我這個小壽星的禮物吧?難不成你要我告訴西西的粉絲,西西是個白嫖怪?嗯?”
許檸溪被他成功逗到了,臉頰紅了一些,“你還是少逗我,我真是拿著你冇辦法。”
“許檸溪,你可真愛臉紅。”顧淮安看著她微赧的樣子,忍俊不禁,接著正兒八經了些,說,“真的,不逗你了,塞酒保錢隻是芝麻綠豆大的一點小事。”
“實話跟你說了吧,那個酒保平時很照顧我和我的哥們,給他這些錢也就當小費了,我給了他一筆錢,送了人情,還讓他幫了我們的忙,是一舉兩得。”
許檸溪聽了他這個解釋,心上的壓力減輕了不少,朝他點了點頭。
而就在這時,一道磁性低沉的嗓音傳來,“老婆,你這兩天身體不舒服,跟朋友站這裡吹涼風可不好。”
傅寒崢走了過來,雙手掰住了許檸溪的肩膀,往自己的懷裡帶去。
許檸溪被迫靠進了他的胸膛,眼底充滿詫異。
他怎麼來了?
還會找到這裡?世上應該冇有這麼巧的事吧!
傅寒崢不會告訴她,自己是找林特助看了楚瀟瀟的朋友圈,這才知道他們在這家夜店!
夜店這種地方,魚龍混雜,就不是什麼省心的地界。
又想到是顧淮安帶她去的,他下意識就懷疑顧淮安意圖不軌,於是找來了這邊。
下了車,就看到顧淮安跟許檸溪很親密的樣子。
顧淮安的臉上頻頻綻開了笑容,許檸溪也會對著顧淮安臉紅。
這一瞬,他的心口好像被人重重抓了一把,抓到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又看到顧淮安用餘光瞥著他,像是在炫耀。
衝著他揚眉,那股炫耀的意味很足。
這一瞬間,他確認了顧淮安對許檸溪的所作所為,都是蓄意。
顧淮安衝著他而來!
他的確就是故意去接近許檸溪的?
傅寒崢自認跟許檸溪結婚這件事,保密性做的很好。
可偏偏讓顧淮安發覺了。
他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但事實已經走到了這一步。
顧淮安對於許檸溪來說,太過危險了。
這些年來,顧淮安都是恨著整個傅家的,許檸溪也是傅家人。
怕是顧淮安對許檸溪隻有卑鄙的利用!隻是他用來對抗自己的砝碼!
很好,顧淮安成功激怒了他!
此時此刻,顧淮安衝著傅寒崢勾起唇角的一抹邪肆,話卻是對著許檸溪說的。
“檸溪,你老公不錯啊,大晚上來接你。”
許檸溪僵硬地笑了下。
她不是傻子,很快就察覺到了兩個男人之間的暗流湧動。
顧淮安平時說話不這樣,傅寒崢一出現,他就這樣了。
這分明就是衝著傅寒崢的。
而傅寒崢一向對顧淮安態度顯而易見!
她夾在兩個男人中間,實在不知說什麼纔好。
而這時,傅寒崢直接攬住了她的身子往車裡送,“夜裡風涼,你先回車裡。”
顧淮安翹著唇角,對她揮揮手,“檸溪,晚安。”
許檸溪:“”
他們一碰麵,好似就冇有她什麼事了。
她坐進了車裡,心情忐忑觀察他們。
傅寒崢臉色陰沉,銳眸直視著顧淮安,“我們之間的恩怨,不要牽扯無關之人!”
顧淮安從褲袋裡摸出了一個煙盒,笑了一下,“你放心,我這點道義還是講的,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怕我傷害她。”
“我顧淮安再怎麼樣,也不至於傷害一個女人,還是我挺喜歡的女人。”
兩個人太熟了,又過招多次,他自然瞭解傅寒崢此刻是怎麼想的。
聞言,傅寒崢臉色卻是徹底陰霾下來,“顧淮安,你以前那些幼稚可笑的行為,我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唯獨許檸溪不行!你若是一再挑戰我的底線,我不會再收著手!”
顧淮安這幾年都在持續不斷針對他,他是不屑跟顧淮安計較,纔沒有出手。
畢竟當年的種種,顧淮安也是其中的受害者,算是個可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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