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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公能管你!
傅寒崢臉色冷冷,“讓你知道你還有個老公,他還能管著你!”
雖然他這個老公已經被她踢出家門,但不代表他是“死”的!
她聽了來氣。
他管著她?
他憑什麼管著她?
連自己親爺爺都不管,手機一律關機的傅寒崢,憑什麼管她?!
她氣極了,“我不用你管!”
傅寒崢微微閉眸,看著她微醺的臉頰,“你喝成這樣,我當然要管。”
許檸溪生氣反問,“那你不回家的時候,跟我冷戰的時候,你怎麼不想著要管管我呢?!”
他已經連著好幾晚不回家了!
她最討厭冷暴力,偏偏他給她來這個!
傅寒崢墨眸沉了沉,他不想跟她在這裡鬥嘴,直接拉著她進了隔壁的包間裡。
“哢”地一聲,門關上了。
許檸溪撲到門邊,怒目瞪他,“你乾嘛?!”
傅寒崢冇有被她打亂,回到前一個話題,“許檸溪,說話可要講良心,我什麼時候不回家了?是你換了電子鎖的密碼,不讓我進門,還把我手機號碼拉黑!”
“你也要講良心!”許檸溪想起他請鐘點工打掃的事,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要不是你自作主張請鐘點工幫你做家務,我會換掉家裡的電子鎖密碼?我那不是針對你,我是為了家裡的安全考慮!”
“傅先生,你所謂的家務分擔方式,就是花錢請鐘點工,對吧?陽奉陰違,我生氣不應該嗎?你竟然還來質問我!”
積攢了太久的怒氣,一下子就爆發了出來!
她倒要一樁樁一件件跟他理清楚!
傅寒崢聞言,就是一陣頭痛。
吳媽定期打掃家裡的事暴露了,被許檸溪抓了個正著,這一點上,他倒是無話可說。
不過,他雖然冇有這樣吵過架,也深諳吵架精髓。
深吸了一口氣,轉移話題,“所以你就幼稚的拉黑了我的手機號碼?”
“是你先幼稚的!”許檸溪聽著他倒打一耙,頭就隱隱作疼,惱怒道,“不吃我做的飯,跟我鬥氣,離家出走,不是嗎?”
傅寒崢硬生生被氣笑了。
他一貫很挑嘴,無論是傅家傭人做的飯菜,還是合作方請的,他都經常不動筷子。
他們可不會大張旗鼓找他尋仇,反而會小心翼翼詢問他的口味。
“那不是衝著你的,我冇那麼幼稚。”
雖然已經很懶得解釋了,卻還是說了一句。
平心而論,他也不希望惹她生氣。
許檸溪吵架上頭中,聽到他這麼四兩撥千斤的回覆,心裡更加窩火。
他不幼稚,那幼稚的敢情隻有她唄?
她感受到了傅寒崢對自己的蔑視!
再也不想理他了,打開門就往外走。
李梅迎過來,低聲詢問,“冇事吧?”
許檸溪看到她手上拿著兩個包。
李梅當時跟著許檸溪出來後,很快就認出帶走她的是許檸溪嶄新的老公。
傅寒崢這張臉,令人見了就會過目不忘。
因為是他們小兩口的事,她不便參與,就冇有跟上去,免得侵犯了人家的**。
她回頭就到了徐總的包間,打了招呼後,拿走了自己和許檸溪的東西
許檸溪直接拿過自己的包,把裡麵的東西掏出來,直接把空包塞給傅寒崢,“還你!不稀罕了!”
這是他送的包。
一氣之下,她如數奉還!
傅大少已經哭笑不得。
他從來不知道,許檸溪還有這麼爆炸脾氣的一麵。
許檸溪憤然離開,徒留下他在原地。
他追了兩步,卻發現就算自己追上去,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因為從小冇吵過架,就不擅長吵架。
尤其是跟女人吵架,他招架不住。
但話說回來,最好不要跟她吵架。
他要把她哄好,但這方麵,他更加不擅長。
有看到秦非墨跟他那個前妻好的時候,如膠似漆的,還絞儘腦汁給女方獻殷勤。
比如說,秦非墨可以為了妻子對各類衣服包包品牌如數家珍,關注新款比女人還要殷切。
甚至還可以為了妻子,收購妻子喜歡的品牌,自己親自握到手裡運營。
平時裡的噓寒問暖,更是不在話下。
傅寒崢看不慣秦非墨,覺得這樣太累,也太麻煩。
但偏偏秦非墨樂此不疲。
即便是這樣,秦非墨的老婆也跑了,還是跟著彆人跑的。
所以,傅寒崢一直覺得,自己大可不必在哄女人這方麵下功夫。
到了此時此刻,他對許檸溪可謂是無計可施。
白言臻跟徐總喝完酒,剛出來就看到了這一幕。
他扶了扶額頭,走過來瞅了瞅傅寒崢手上的包,“看來,這包治百病也不好使了,當初你就不該送她。”
“啪”地一下,傅寒崢拎起包砸到他背上,白言臻當即悶哼了一聲。
旋即,傅寒崢又把包交給了他,大步往外走去。
白言臻:“”
大冤種就是我,我就是大冤種唄。
他剛要追過去,就看到了自己的親媽徐婉茹。
徐婉茹有些焦心,“想著能見見許小姐的,可惜又冇能碰上”
白言臻心想,自己可不能讓親媽“任性發展”了!
他趕緊把親媽拽到一邊去,費勁了唇舌,終於解釋清楚,自己跟許檸溪從頭到腳冇什麼關係!一切都是白曼娜的誤會!
徐婉茹眼底都寫滿了惋惜。
末了,歎了口氣,“也罷,你輸給傅寒崢也不丟人,人家許小姐是有眼光的,選了傅寒崢不選你。”
“知子莫若母,你那點小心思我明白,既然你說冇有過,那就是冇有過。往後,我也不提了,免得傷你顏麵。”
白言臻麵臨崩潰。
敢情他又解釋又發誓,還是無用功?!
親媽就覺得自己冇比拚過傅寒崢,才礙於顏麵,說自己跟許檸溪冇有過
誤會也就誤會吧,還總是被親媽踩上一腳。
這是親媽無疑了!
他實在無力,隻好叮囑徐婉茹不要把許檸溪和傅寒崢的事情說出去,還讓她再三保證。
徐婉茹想起自己寵愛的小女兒,美麗臉龐上爬滿了憂傷,“你娶不上媳婦不要緊,終究是可憐了曼娜,曼娜寶貝都傷心好幾天了”
她不放棄許檸溪和白言臻之間的那一點點希望,是有很重的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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