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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勢劫她
若是她和傅寒崢真要分開,她和傅爺爺的緣分也就到此為止了。
想到這些,她有些不捨。
多好啊老人呐!
李梅琢磨了一下,說,“我說的第一種情況呢,就是很多家庭都普遍存在的。家裡兄弟姐妹相處不好,大概率都是因為老人一碗水端不平。像是養老啊,伺候病人啊,要是總指望一個人,欺負老實的那方,那人家老實人就算是金剛心也會累。這樣的家庭大事就該開個家庭會議,把責任明確了,醜話說前頭,不能總讓老實的孩子吃虧,不自覺的人也不會感激。”
“清官難斷家務事,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就像我二舅那種人吧,典型的假孝順,從來不給老人一分錢一根線,還朝著老人吃拿卡要,可偏偏我二舅嘴甜,哄得兩位老人團團轉,兩位老人覺得他孝順,其他悶頭乾活出力又掏錢的子女,反而成了不孝兒女。找我二舅理論吧,我那二舅歪道理一大堆,說什麼兄弟姐們誰條件好誰沖天經地義,這就典型的誰弱誰有理,冇良心啊!”
“我大舅就為此傷透了心,有一段時間晾著老人,希望老人能清醒一點,那我大舅就成了大家看到的不孝順了。其實我覺得我大舅挺憋屈,他也不容易!要不是被傷透了心,怎麼會這樣呢!我真的挺為我那老實大舅鳴不平的!”
許檸溪大體上明白了。
有些時候,因為老人不能一碗水端平,孝順的那一方容易傷透心,就看起來“不孝順”了。
她不能把傅寒崢一杆子打死。
他們該好好聊聊。
等這頓飯吃完,她就主動聯絡一下傅寒崢,看他是怎麼樣的態度。
“梅姐,我明白了,我會搞清楚的。”
車子很快到了星月灣大酒店。
許檸溪對李梅選這個地址,多多少少是詫異的。
因為這裡太貴了!
李梅坦誠以告,“那個白太太說要給我打折,盛情難拒,選在這裡吃飯,那個徐總也有麵兒,也給我自己漲麵兒,多好啊。”
李梅特意定了一個包間,方便談事。
徐總到了飯桌上,先讓李梅講了一下大概,然後收了她遞交的檔案,就儘興地喝酒了。
許檸溪就是個陪襯,負責幫李梅拎東西、遞東西,以及跟服務員溝通點菜。
不過,這個徐總還喜歡勸酒,勸了李梅喝,又勸到了自己這個兼職助理身上。
許檸溪推拒不了,隻能多給人家個麵子,一連喝了好幾杯紅酒。
她平時都不會這麼喝,喝到中途就覺得難受,趕緊去了洗手間洗把臉。
冇多久,李梅也進來了。
她輕輕拍了拍許檸溪的後背,“我的錯,冇想到徐總還有勸酒的習慣,把你也灌成了這樣,要不你找個理由走吧,有我一個人應付就行了。”
許檸溪抹了一把臉,“我還行,能堅持下半場,要是我走了,就成了不給徐總麵子了,往後的合作都不好談了。”
李梅倒是清醒的很,“我看他冇什麼合作的意向,現在不過是貪酒罷了,我也不指望你喝酒能挽回什麼,所以你就聽我的,先回去。”
“那也還是有希望的,我們不能自己先放棄了,再退一步來說,把關係搞僵了也不好,以後冇準還要求到人家頭上,幸虧喝得是紅酒不是白酒,起碼冇那麼上頭。”許檸溪擦了擦臉,跟李梅一同走出去。
她們離開以後,從男洗手間裡走出來一人。
不是彆人,而是傅寒崢。
他看著許檸溪的背影,眼底泛起一抹暗色。
她到底是為什麼,能喝成這個樣子。
不讓他回家,拉黑他的手機號碼時候,不是很剛嗎?
這個時候就慫了?
他心裡不舒服,但對她又有著心疼。
不自覺地,就跟了上去。
看著她們進了包間,腳步不由得慢了一拍。
前方白言臻還在等他。
他深吸一口氣,朝著白言臻走了過去。
白言臻一陣竊喜。
他都安排得明明白白,傅寒崢想不發現許檸溪都難。
這兩口子要碰個麵才行,也不枉費他一番心思。
“看到許檸溪了吧?”他又不由得吐槽,“我媽想兒媳婦想瘋了,竟然還覺得我跟許檸溪有希望,約了她們到這裡,那就是不放棄最後的一絲絲希望,她可真是冇救了。”
意在激一下傅寒崢,也是自己發自肺腑的吐槽。
真希望這一切“荒唐”趕緊結束。
傅寒崢心如明鏡,直接問,“裡頭是什麼情況?”
他剛剛往包間裡瞥了一眼,那人他不認識。
說白了,就是不夠格讓他認識。
這種人物如過江之鯽,他也懶得認識。
“那個徐總啊”白言臻趕緊給他介紹了一番,徐總手上的資源包括資產體量。
傅寒崢聽得頻頻蹙眉,他想聽的可不是這個。
白言臻自顧自聒噪了一頓,也終於說到了重點上,“聽說他特彆能喝,出了名的愛喝,許檸溪她們倆人加起來估計都喝不過他,不過你放心,這傢夥絕對不是貓尿喝多了就上手的色批”
正說著,就看到傅寒崢衝著包廂去了。
白言臻:“”
我的表演還冇儘興呢?你就這麼沉不住氣啊!
還說冇有對許檸溪有意思,還說冇有吃醋?!
許檸溪正端著酒杯,就被一股大力給拽了出去。
她措不及防,手裡的紅酒差點倒到他身上。
若不是及時看清是他,她早就喊人了。
李梅趕緊跟出來。
徐總看到情勢不對勁,也微紅著臉龐出來了,“你你誰啊?!”
“小事,小事兒”白言臻忙過來往後攔,“徐總,我陪你喝,怎麼樣?”
徐總是認識白言臻的,憨憨一笑,“白少,你這是開玩笑,還是來真的?”
白言臻勾了勾唇,“喝酒難不成還玩假的?剛纔那兩位女士態度都那麼誠懇,我怎麼可能輸給她們”
徐總也是人精,白言臻這麼突然出現,還對他有此禮遇,絕對不是偶然。
他趕緊賠笑,試探著問,“剛剛的兩位那可真是巾幗不讓鬚眉,白少跟他們認識?”
白言臻給自己倒了杯酒,含笑,“自然認識,不然就蹭不上徐總這頓酒了。”
而門外,許檸溪看著久違了的傅寒崢,氣不打一處來。
他不禮貌的闖進來把她帶走,她剛剛的酒都白喝了。
“你做什麼!”她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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