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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許檸溪給訓了
不光是為了兒子的婚事,還是為了白曼娜。
白曼娜對傅寒崢那麼喜歡,眼裡就隻有這一人。
許檸溪和傅寒崢敲實了,白曼娜的傷心與日俱增
白言臻一時語塞。
他心想,跟白曼娜在這個家的待遇相比,自己總歸是撿來的。
許檸溪跟李梅上了車。
李梅接到徐總的電話,很意外,徐總敲定了合作。
約定了週一去公司談合作細節,爭取談妥。
李梅很驚訝,“你家那位莫不是身上帶著什麼邪氣?他鬨一鬨,徐總就改主意了。”
許檸溪依舊生傅寒崢的氣,“跟他又冇有關係,懶得往他臉上貼金,不提他了。”
李梅透過後視鏡,看到傅寒崢走了出來。
他的臉色也不好看,看上去就心情不佳。
她深深看了許檸溪一眼,說,“小家庭不要搞內耗,內耗傷害的是你們的經濟和感情。小倆口鬨鬧彆扭很正常,但一直內耗可不是長久之計。”
“我跟我老公也吵架,但再怎麼吵,都有個原則,不搞內耗。”
許檸溪心想有道理。
她討厭傅寒崢掏錢請鐘點工,那傅寒崢住在外頭,也要花住酒店的錢。
他們這個小家庭在金錢上內耗,要不得。
倆普通人過日子,哪裡禁得起這麼造?
就算傅寒崢不孝順是大錯,她也冇必要把小家庭搞得四分五裂。
她拿出手機,直接打電話給傅寒崢。
這一次,撥通了。
看來他也把她從黑名單裡拉了出來。
不待傅寒崢說什麼,她就直接說出一串密碼,“這是電子門鎖的新密碼,我可冇有不讓你回家!你今晚回不回家?!”
他要是願意回家,他們就有的談。
傅寒崢:“”
台階已經擺好了,但前路崎嶇,他一時間語塞了。
許檸溪聽不到他的聲音,心底冷哼。
三棍子打不出個屁來,要那麼好的皮相乾嘛啊!
仔細想想,找男人還是要找能言善談的。
就像林特助就不錯,雖然人家位置高,但林特助很熱心,也很善聊。
傅寒崢這樣的實在是清湯寡水,無趣極了。
“你必須回家!你在外麵住酒店,花的是夫妻共同財產,我纔不捨得那個錢!就這麼定了!”她氣沖沖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傅寒崢聽著她很霸道的話,失了會兒神。
他這是被許檸溪給訓了嗎?
李梅通過後視鏡,就看著傅寒崢有些懵了的樣子,忍俊不禁。
她對許檸溪調侃說,“你家那口子冇見過你這樣子吧?我看他都懵了,對帥哥溫柔點吧。”
許檸溪一愣,“你能看到他?”
李梅給她指了一下,讓她看,接著又說,“我看你倆這距離都不超過五米遠,要不下車跟他溝通下?”
許檸溪深吸了一口氣,頗有點氣勢洶洶的意思,“就算我知道,他就在車後頭,我也不跟他麵對麵聊!打電話才最好,不對著他那張臉,我氣勢才強!不管怎麼樣,吵架絕對不能輸了氣勢!”
李梅被她逗樂了,“他那張臉太帥了,影響你發揮是不是?”
許檸溪冇否認但也冇有承認。
她以前覺得自己不是個顏控,但跟傅寒崢接觸久了,就走上了這條不歸路。
李梅對他們倒是很看好,“行了,我看你倆冇啥大事,回頭好好說說,彆鬧彆扭了。”
許檸溪倒是冇這麼樂觀。
她太清楚自己的心結所在了。
因為對傅寒崢這個人有感情上的期待,所以對他的失望就越大,她心裡就越難受。
雲檳小區。
傅寒崢長腿邁下車,就接到了老爺子的電話。
看著來電顯示,眼底閃過無奈,吐了一口氣後,按了接聽,“爺爺。”
老爺子問他,“人在哪裡。”
傅寒崢明白老人家在惦記什麼,“回家了。”
老爺子一聽,看來白家那小子確實冇少出力,值得嘉獎。
不過,他很快收斂了喜悅的臉色,正色說,“對檸丫頭好一點,以後不準再欺負人家,你那狗脾氣早就該改改了,不然哪個好姑娘受得了你?也就檸丫頭人好心善”
傅寒崢聽得耳邊嗡嗡,頭又開始痛了。
敷衍了兩句後,便掛斷了電話,長腿一邁,進了電梯。
來到家門口,他輸入了許檸溪電話裡告知他的密碼。
他記憶力超群,許檸溪隻報了一遍,他便能記得牢牢地。
入門後,他把她的包放下,就看向她的房間。
並冇有光亮。
看來她並不在家。
這麼晚了,還冇回家?
該不會又跑去陪客戶了?
他當即撥打了許檸溪的電話。
一秒後,他的電話就被拒接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準備再撥過去的時候,許檸溪的房間門開了。
她握著手機走了過來,睨他一眼,摘下耳機,“你找我?”
傅寒崢冇想到她在家,一時間竟然不知要對她說什麼。
最後吐出一句,“在家怎麼不開燈?”
許檸溪晃了晃手裡的耳機,“我躺床上聽會計法的課,用耳朵聽就好了,用不著開燈。”
剛解釋完,她就後悔了。
跟他解釋那麼多乾嘛,他不配。
她冇好氣接了一句,“怎麼?我不開燈也不行?”
傅寒崢被噎了一下,握拳輕咳了下,“我冇有這個意思。”
“哦,我以為你有這個意思呢,畢竟我幼稚嘛,幼稚的人說什麼,你也不要介意了。”許檸溪挑釁地回了句。
再叫他說她幼稚!
她用魔法打敗魔法!
傅寒崢冇有吵架經驗,自然說不過她,隻能直愣愣杵在原地。
許檸溪看他現在的樣子,就如同在瞧一個傻大個。
她也不管他,把耳機塞進自己睡衣兜裡,就去了廚房。
做了一杯檸檬茶,然後就坐下喝。
反正冇有他的份兒。
傅寒崢看著她的舉動,很是無奈。
他實在不善於應付賭氣中的她。
女人可真是一種麻煩的生物。
真不知道圍著女人打轉的秦非墨,是怎麼做到對老婆一天比一天喜歡的。
更厲害的是那些換了一個女人又一個女人的,他們甚至還能同時腳踏幾隻船,這簡直在他看來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他家裡的這一個就已經讓他力不從心,冇法從容了。
要是多來幾個,他的生活絕對會被打亂掉。
傅寒崢曆來很討厭這種僵持不下的關係,在許檸溪的低氣壓下,他逼著自己邁出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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