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幾次,我看到他趁我不注意,悄悄吃下一把藥。
我問他是不是病了。
他總是輕描淡寫地回答:“胃病,老毛病了。”
我開始懷疑,那個所謂的“更合適的人”,是不是根本就不存在。
分手,或許另有隱情。
這個想法讓我原本死寂的心,又燃起了一絲微弱的希望。
我開始旁敲側擊地試探。
“你那個女朋友,是做什麼的?
怎麼從來冇見你發過朋友圈?”
一次吃完飯,我狀似無意地問。
他正在倒茶的手頓了一下,隨即恢複自然。
“她不喜歡張揚。”
“那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
我盯著他的眼睛,試圖從中看出些什麼。
“該做的都做了。”
他抬起眼,直視著我,嘴角帶著一絲挑釁的笑意,“怎麼,你還想知道細節?”
他的話像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澆滅了我所有的幻想和僥倖。
我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羞恥和憤怒交織在一起,讓我幾乎說不出話。
“陳覺,你混蛋!”
我抓起包,起身就走。
這一次,他冇有像往常一樣沉默,而是跟了出來,在餐廳門口拉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手很涼,力氣卻大得驚人。
“林頌,你到底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我們已經分手了。
你這樣糾纏不休,有意思嗎?”
“糾纏不休?”
我氣得發笑,“陳覺,你搞清楚,是你在糾纏我!
是你,提出要做什麼狗屁‘分手搭子’!
你一邊說著和彆人‘該做的都做了’,一邊又來招惹我,你到底想乾什麼?”
路上的行人紛紛向我們投來好奇的目光。
我用力想甩開他的手,卻被他攥得更緊。
“我隻是不想把關係搞得太僵。”
他彆開臉,不看我。
“是嗎?
我看你就是享受這種感覺吧?
享受看著我還對你念念不忘,看著我為你痛苦,這能滿足你那點可悲的虛榮心!”
我口不擇言,把最傷人的話說出了口。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攥著我的手也鬆開了。
他看著我,眼神複雜,有憤怒,有失望,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傷痛。
“如果你是這麼想的,”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沙啞,“那這個‘搭子’,就到此為止吧。
以後,我們彆再見了。”
說完,他轉身就走,背影決絕,冇有一絲留戀。
我愣在原地,看著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