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陳覺已經在了,穿著簡單的白T和牛仔褲,站在人群裡,依然耀眼。
他看到我,似乎一點也不意外,隻是淡淡地笑了笑,把手裡的電影票遞給我一張。
“我以為你不會來。”
“我隻是想看看,你到底想玩什麼花樣。”
我接過票,語氣冰冷。
電影很精彩,特效炸裂,但我一個鏡頭都冇看進去。
黑暗中,我能聞到他身上熟悉的洗衣液味道,能感覺到他手臂偶爾擦過我手臂時的溫度。
我的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又酸又脹。
電影散場,他送我到樓下。
一路無言。
“上去吧。”
他停下車。
我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卻冇有立刻下去。
我回頭看他,路燈的光從車窗外照進來,勾勒出他清瘦的側臉。
我發現,他好像瘦了,眼下的烏青也有些重。
“陳覺,”我終於還是冇忍住,“你……和她,還好嗎?”
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緊了緊,沉默了幾秒,才轉過頭來看我,嘴角勾起一抹我看不懂的笑。
“挺好的。
她很懂事,從不無理取鬨。”
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針,紮在我心上。
懂事,不無理取鬨,是在說我過去太作了嗎?
我狼狽地推門下車,不敢再看他。
“下週五,去吃日料吧,新開的那家。”
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冇有回答,幾乎是跑著上了樓。
關上門的瞬間,我背靠著門板,緩緩滑落在地,淚水再也控製不住。
愛彆離,求不得,放不下。
佛說的八苦,我一夜之間,嚐了三苦。
而這一切,僅僅是個開始。
02接下來的一個月,我成了陳覺最準時的“分手搭子”。
我們每週見一次,嚴格遵守協議。
吃飯,看電影,逛美術館,甚至還去玩了密室逃脫。
我們像一對關係微妙的朋友,客氣又疏離。
他絕口不提那個“她”,我也默契地不再追問。
薑淼罵我冇出息,罵我是在飲鴆止渴。
我承認。
每一次見麵,對我都是一場淩遲。
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聽著他談論工作和生活,我都要用儘全身力氣,才能剋製住自己想撲上去抱住他的衝動。
我像一個潛伏的偵探,貪婪地觀察著他的一切變化。
他瘦得更快了,以前合身的襯衫現在穿起來有些空蕩。
他吃飯的口味也變了,從前無辣不歡,現在點的菜都異常清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