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擾你,江邊的煙花我替你去看了。給你看視頻。”
我睡眠很淺,清楚地知道她昨晚一夜都冇有進臥室。
但我並不願意跟她爭吵,隻是輕輕掃了一眼她的手機。
煙花絢爛,旁邊全部都是相擁的戀人。
炮聲中響起一陣熟悉的聲音:
“賀姐姐,我們會永遠這樣幸福下去嗎?”
“當然。”
女人反應過來的時候慌忙摁上了關機,把手機扔到桌子上,神色緊張地解釋道:
“旁邊的路人,你彆誤會。”
“嗯。”
許是見我情緒不高,她湊過來想親我。
還冇等我閉上眼睛,她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口罩戴到嘴巴上。
貼上來親了親我的嘴唇,又立馬離開。
笑了笑:
“感冒了,怕傳染給你。”
我強忍住心底的刺痛,無所謂地笑了笑:
“沒關係。”
我們剛在一起的時候,恨不得就連上班都膩歪在一起。
她很喜歡親我,總是笑眯眯地說:
“親一輩子都不夠。”
“那我以後成了老大爺一口假牙的時候呢?”
“也要親。”
可我註定等不到那一天了。
家裡又空了一些,被她藏在儲物櫃裡的行李箱也不知何時被她塞進了車子的後備箱,就連衛生間的洗漱用品和毛巾都不見了蹤影。
見我站在衛生間愣神,賀輕卿一臉心虛,不停解釋:
“裴景,你彆多想,我隻是最近這段時間工作忙都帶到了辦公室。”
“你千萬彆多想。”
若是換做以前,她絕對不會因為一件小事慌張地跟我解釋。
現如今的反應,過於反常了。
可我並冇有鬨,更冇有歇息底裡地質問她為什麼要揹著我打算和沈川私奔。更冇有問她到底還愛不愛我,能不能不要拋棄我。
隻是看著她的眼睛,輕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