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脫不了乾係。
她在一遍又一遍地減輕自己心裡的罪惡感。
我靠在餐桌上出了神,恍惚間想到了和賀輕卿剛在一起的時候。
我們是大學裡自由戀愛。
和她在辯論賽上相識,當時的辯題我記得很清楚。
自由和愛情哪個更重要。
我激情地為愛情辯論,認為愛情高於一切。
而她恰巧是反方辯手,不斷地輸出關於自由的論述。
我們從此相識、相知、相愛。
她會牽著我的手奔跑,我也會陪她玩一輪又一輪的旋轉木馬,更會在摩天輪上擁吻許下相守一生的心願。
所有朋友都說,我們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至少一天前的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可我們的愛,早在長達十年的歲月裡慢慢變得平淡。
我對她的愛和關心,慢慢變成了胡攪蠻纏。
甚至在她的備忘錄裡看見了一張我在廚房裡做飯的背影,而配文是:
窒息。
思緒被敲門的修理師傅拉了回來。
我拍拍僵硬的臉,對著師傅笑了笑:
“辛苦您走一趟,工資我照付,燈和水管就不麻煩你修了。”
已經千瘡百孔這麼久,強行修好又有什麼意義呢?
3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賀輕卿正背對著我織圍巾。
從上個月開始,她就開始挑毛線、找教程,一有空就坐在桌子前織圍巾。
我本以為是為我織的,還特地拍照發了條朋友圈。
結果卻被她拿去手機,連忙刪掉。
臉色陰沉:“我隻是試試手消磨時間,你要是想要圍巾我帶你去專櫃買貴的。”
那時我才後知後覺,她用的是我最討厭的橘色,卻也偏偏是她小助理沈川最喜歡的顏色。
想到這裡,賀輕卿轉過頭對我笑,臉上閃過一絲歉意:
“老公,昨晚我回家的時候看你已經睡著了就冇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