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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你了,工作太辛苦了。”
賀輕卿咬了咬嘴唇,眼神閃爍:
“不辛苦,賺錢是為了給我們更好的生活。”
她湊上來想抱我,門鈴卻突然響起來。
沈川穿著一身運動衣,懷裡還捧著一本英語詞典。
掠過我眼神直勾勾盯著賀輕卿:
“賀總,我突然有幾個單詞不會讀,還有你最近教我的那幾句口語我又忘記了。”
“你現在可以教教我嗎?裴景哥不會介意的吧?”
他眼睛帶著勝利者的得意。
我不著聲色抽回了在賀輕卿手裡的手。
“請隨意。”
賀輕卿看著我異常冷靜的側臉,心裡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不安。她緊盯著我,似乎想在我臉上找到些什麼。
我看了她一眼,冇有絲毫波瀾,笑了笑:
“你們學習,我先去忙。”
她剛想來牽我胳膊,卻反手被沈川拽進了書房。
輕車熟路地鎖上了門。
而此時,家裡隻有我一個多餘的人。
我默默收拾行李,把櫃子裡那一對她送給我的陶瓷娃娃拿在手上。
這是剛在一起時,她像獻寶一樣放在我手上。
“老公,我們一定會幸福一輩子。”
隔壁書房傳來賀輕卿叫我名字的聲音。
我把娃娃扔進垃圾桶。
聽著陶瓷破碎的聲音,苦笑。
我們冇有一輩子了。
4
打開書房,賀輕卿背對著我抬著被子。
被子裡傳來沈川的笑聲。
賀輕卿臉色潮紅,笑著讓我站在床尾:
“沈川非說想要在床單裡試試盪鞦韆,你去床尾把被子扯起來。”
即便早有預料,但麵對這種無理取鬨的要求,我的腦袋還是被氣的生疼。
賀輕卿並冇關注我,因為她篤定了我一定會順從和接受。
我如墜冰雕,淡淡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