湧上心頭,眼睛發紅。
她總是這樣,會在不經意間溫暖我、治癒我。若不是親眼看見那張放棄身份的承諾書……
“老公,怎麼起的這麼早?”
賀輕卿溫柔地笑了笑,眼裡滿是愛意。
我收拾好心情坐在椅子上,剛伸出手拿豆漿。
卻被啪的一聲打響了手。
賀輕卿眉頭緊皺,搶過我手裡的熱豆漿。把杯子的豆漿倒進保溫杯裡,又把三明治包起來。
“帶給沈川的。”
“彆多想,上週大冒險輸了,我的懲罰是要給同事帶一週早飯。”
許是見我神色不對,她立馬給我端了一杯全是渣的豆漿,又把兩個糊雞蛋推到我麵前。
“吃這個,特意為你準備的。”
我低下眸子,自嘲地笑了笑。
賀輕卿臉色壓了下來,不解地看向我:
“不就是個早飯嗎,你至於嗎?”
“大清早跟我甩臉色,你難道不知道今天是公司年會,我需要忙一天嗎?”
無視她的視線,我淡淡說道:
“抱歉。”
氣氛凝固了一瞬。
賀輕卿提著早餐出門,門開了後又折回來,從身後抱住我。聲音帶著討好:
“我不怪你,等我回來。晚上帶你去江邊看煙花。”
我知道,她在為自己週末的消失做鋪墊。
看著被砸上的門,我拿出手機訂了一張比她早一天離開的機票。
既然你想要自由,
那我全數還給你。
2
手機很快彈出出票提醒。
正在恍惚時,賀輕卿的電話突然打了過來。
“裴景,等會兒有師傅到家裡修電燈泡和水管。”
家裡的電燈和水管壞了一個月了,我告訴她不下十次,她都以工作繁忙推脫。
若我提出請師傅上門,她反而會不耐煩地說我事多。
現如今這麼反常地叫來師傅,想來跟她的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