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不要臉!”江攬月輕啐,臉上紅暈更濃。
她像隻饜足慵懶的貓,蜷在陸行舟溫熱的懷抱裡,指尖無意識地在他胸膛畫著圈:
“老公,要真懷上了……”
她頓了頓,抬眼望進他半闔的眼眸,指尖輕輕點了點他心口。
語氣帶著點撒嬌的依賴和若有若無的憂慮:
“……到時候我肯定特彆難受,你不在身邊,我連飯都吃不下。”
“學校那邊……到時候儘量少加班,好不好?還有……”
她微微蹙眉,像是真心實意地心疼他,
“那些剛入學的小姑娘,遇到點芝麻小事就哭哭啼啼找你開解,”
“一聊就一兩個小時的……”
“你心腸軟我知道,可你又不是她們的心理醫生!”
“多教教她們找宿管、找學姐,或者讓女輔導員去管嘛!”
“省得你累得半死回家,我和寶寶看著都心疼……”
陸行舟大學時是公認校草,暗戀他的女生如過江之鯽。
若非百年一遇的校花江攬月冠絕群芳,令眾姝黯然失色,還不知他花落誰家。
陸行舟是那種**特彆旺盛的人,當年在大學裡一有機會就和江攬月黏在一起。
懷孕意味著一段時間無法滿足這無肉不歡的男人。
她真擔心陸行舟待在校園,麵對那些青春洋溢、可能對他抱有幻想的女生……
在妻子孕期這個特殊階段會趁虛而入……
陸行舟終究無法像從前那般熱切迴應,隻是不帶情緒地敷衍了句:
“……嗯,知道了。工作上的事,我心裡有數。”
“老公,”江攬月的手緩慢下滑,帶著挑逗的節奏撫摩著依舊生龍活虎的陸行舟,
“下個月22號,剛好是週日,我們結婚四週年了哦。”
她仰起臉,眼底盛著期待的光,
“想好怎麼慶祝了嗎?就我們倆。”
陸行舟感受著她指尖的撩撥,那熱度卻未能完全驅散他心頭的陰霾。
他當然記得這個日子,隻是……
最近心裡那份說不清道不明的疑慮,讓他對任何帶有“束縛”意味的提議都本能地抗拒。
他閉著眼,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含糊地“嗯”了一聲:
“還早,到時候再說。”
“看什麼看嘛!”江攬月不滿地用力捏了一下,嬌嗔中帶著不依不饒,
“我都想好了!我們去東海灣,就住那家海景假日酒店,”
“看海,聽風,誰也不帶!”
她描繪著藍圖,眼中閃著嚮往的光,手上動作也不由自主加快,
“好不好嘛,老公?就我們倆,徹底放空幾天。”
陸行舟被她撩撥得呼吸一沉,喉結滾動了一下,身體本能地迴應著,
但心底那份抗拒卻揮之不去。
他大手落在她的翹臀上,心不在焉地摩挲著,
聲音卻帶著一絲剋製的現實考量:
“好幾天?下個月22號是週日冇錯,可……”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工作特有的沉重感和一絲刻意強調的疲憊,
“期末那段時間最要命。”
“畢業答辯、期末考巡場、學生離校手續堆成山,經常連週末都得搭進去。”
“去年六月最後一個週末,我不就回學校處理緊急狀況了?”
他側過頭,半睜眼瞥了她一眼,她眼神迷離、臉頰酡紅。
聲音放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現實感:
“……就這一天,能在家好好歇著就不錯了。”
“還想著出去放鬆幾天?請假?更不可能。”
“這時候跟領導開口,不是找不自在麼?”
“哎呀,就一天假嘛!”江攬月立刻不滿地嘟囔,帶著點撒嬌般的耍賴與固執。
她伸出三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又蜷起兩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