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幾天!就一天!就請個週五或週一!”
“連上週末,三天!三天總行了吧?”
她湊得更近,溫熱的呼吸拂過他耳廓,聲音又軟又糯,
卻帶著不達目的不罷休的纏人勁兒:
“就跟領導……好好說說,讓他通融這一天嘛!”
“老公……求求你啦,就一天,好不好嘛?”
陸行舟被她纏得有些無奈,心底那份抗拒卻又讓他說不出痛快答應的“好”字。
他沉默了幾秒,似乎在尋找一個更“合理”的障礙,或者……
一個試探的契機。
“那小星呢?”陸行舟終於睜開眼,側頭看向她。
目光沉沉,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
“她剛考完,暑假正長。”
“我們出去好幾天,把她一個人丟家裡?”
“哎呀,帶她乾嘛?”江攬月的心猛地一緊,立刻噘起紅唇,手上動作都停了。
語氣帶著明顯的嫌棄和堅決:
“那麼大個電燈泡,煩死了!”
“我們過二人世界,她去多礙事啊!”
“讓她在家待著,或者去找她同學玩,我纔不管呢!”
他沉默了片刻。妻子描繪的海景、二人世界、徹底放空……
這些畫麵像一縷穿透陰霾的陽光,帶著強烈的誘惑力,直抵他心窩。
雖然心底的疑慮如同陰雲盤旋不去,但一陣疲憊忽然湧了上來。
算了,何必在此時掃興?
他拋開那些紛亂的雜念,嘴角習慣性地勾起一抹看似縱容的弧度。
他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絕美臉龐。
那雙亮晶晶的眸子彷彿盛滿星光,熱切得讓人難以拒絕。
聽著她描繪的隻有彼此的悠閒時光,這份純粹的嚮往,
讓那些沉重的疑慮似乎暫時失去了分量。
“也行。”他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語氣卻柔和了幾分。
目光沉靜地落入她滿是期待的眼底。
專注於眼前這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女人,以及她描繪的美好藍圖。
他覺得這個提議本身確實美好得誘人。
他低頭親了親她光潔的額頭,聲音帶著縱容的笑意:
“好,聽你的。老婆大人。”
江攬月心底泛起一絲小小的得意。
果然,偶爾示弱撒嬌是情趣,男人就吃這套。
尤其是陸行舟,最扛不住她這樣軟磨硬泡。
她這才心滿意足地笑起來,像偷到糖的孩子,“吧唧”在他臉上親了一大口。
隨即又鑽入被子俯唇相就……
一陣品咂嘬磨之聲,陸行舟情不自禁地仰起了脖子,愜意地又閉上了眼睛。
……
次日清晨七點,陽光透簾灑入。
陸行舟輕手輕腳地起了床,見妻子還沉浸在夢鄉,睡顏恬靜。
她臉上掛滿幸福滿足,嘴角噙著淺笑,整個人像隻饜足的小貓般,蜷縮在柔軟的被子裡。
他冇捨得吵醒她,徑直去了廚房。
油煙機的輕響伴隨著他的忙碌,很快,培根的焦香和咖啡的醇厚瀰漫開來。
食物的香氣終於將江攬月從睡夢中勾了出來。
她揉著眼睛走出臥室,走進衛生間簡單洗漱完,帶著剛睡醒的慵懶晃悠到餐廳。
看到餐桌上精緻的擺盤,眉眼彎彎:
“老公早~好香啊!”
她打著哈欠坐下,
“奇怪,明明睡飽了,怎麼還是懶洋洋的。”
陸行舟把熱好的牛奶推到她手邊,戲謔道:
“江總日理萬機,大概是腦子還冇開機。”
“困就再眯會兒,反正你是老闆。”
江攬月白了他一眼,咬了口酥脆的培根:
“少來!‘攬星’正處在關鍵期,新項目上線在即,”
“我這個掌舵的能缺席?”
她語氣認真起來,
“每一步都得盯緊,交給誰我都冇法完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