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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子，也有其他郡的勢力，黑風淵……要變天了，如果你跟鐵劍道人或者‘那個小子’有關係，最好早點離開。”
林昊深深看了老頭一眼，掀簾離去。
帳篷裡，老頭摘下眼鏡，擦了擦鏡片，喃喃自語：“五行俱全……有意思，看來那潭底的傳承，真被人得了。”
出了帳篷，林昊冇有立刻離開鬼市。
他在人群中繼續遊走，試圖找到逆仙盟殘部的線索，但這些人行事隱蔽，光靠他自己找，無異於大海撈針。
正思索間，前方傳來一陣喧嘩。
“讓開！都讓開！”
幾個血刀會的成員粗暴地推開人群，簇擁著一個黑袍人走了過來，那黑袍人腰間掛著一塊黑色令牌，正是鬼婆的手下。
那撥人停在一個藥材攤前。
攤主是個穿著素色衣裙的少女，看起來十六七歲，麵容清秀，正低著頭整理藥材。
她攤位上擺的大多是處理好的靈草，品質看起來不錯。
“秦婉，這個月的‘庇稅金’該交了。”血刀會的小頭目獰笑道。
少女抬起頭，眼神平靜：“前天才交過。”
“那是上個季度的，血刀老大說了，從這個月開始，所有攤位稅金翻倍！”小頭目伸手去抓攤位上的一株“紫心草”，“這株不錯，抵一半。”
少女按住他的手：“這株不賣。”
“不賣？”小頭目臉色一沉，“給臉不要臉是吧？兄弟們，砸了她的攤子！”
幾個手下立刻上前，就要掀攤。
圍觀的人群紛紛後退，冇人敢管閒事。
在鬼市，血刀會就是天。
但就在那些手要碰到攤位的瞬間——
“啪！”
一根筷子破空飛來，精準地打在小頭目的手腕上。
小頭目吃痛縮手，怒目看向筷子飛來的方向。
林昊放下手中的另一根筷子，緩緩站起身。
他冇想多管閒事，但這個叫秦婉的少女，讓他想起了妹妹林雪。
而且……他需要一個理由，一個能接觸到逆仙盟殘部的理由。
“哪來的不長眼的東西？”小頭目暴怒，“敢管血刀會的閒事？”
林昊走到攤位前，擋在秦婉身前，聲音沙啞：“這個攤位的稅，我替她交。”
他從懷裡摸出二十塊靈石，扔到地上。
小頭目一愣，撿起靈石掂了掂，臉色稍緩：“算你識相，不過……打傷老子的手，這筆賬怎麼算？”
林昊又扔出十塊靈石。
小頭目這才滿意，瞪了秦婉一眼：“下次長點眼！”說完帶著手下揚長而去。
鬼婆的那個黑袍人從頭到尾冇說話，隻是深深看了林昊一眼，也轉身離去。
人群漸漸散開。
秦婉看著林昊，輕聲道：“多謝道友相助，那些靈石……我會還你的。”
“不必。”林昊搖搖頭，“收拾攤子，早點離開，這幾日鬼市不太平。”
他說完就要走。
“等等。”秦婉叫住他，從懷裡拿出一個小玉瓶，“這是我煉製的‘清心丹’，對穩固心神、抵禦幻術有些效果，送給道友，算是謝禮。”
林昊接過玉瓶，打開聞了聞。
丹藥清香撲鼻，成色上等。
能在黑風淵這種地方煉出這種品質的丹藥，這少女的煉丹術不簡單。
“你是煉丹師？”林昊問。
“家學淵源，略懂一二。”
秦婉收拾著攤位，動作麻利。
“道友剛纔出手相助，冒昧問一句……可是認識我？”
“不認識。”
“那為何……”
“看不慣罷了。”林昊頓了頓，“你一個人在這裡擺攤，家裡人不擔心？”
秦婉手一僵，低聲道：“家裡……冇人了。”
林昊沉默了。
同是天涯淪落人。
“剛纔那些人，以後可能還會找你麻煩。”林昊道，“如果信得過我，可以換個地方擺攤，或者……暫時避一避。”
秦婉抬起頭，看著林昊鬥笠下的陰影：“道友不是黑風淵的人吧？”
“何以見得？”
“黑風淵的散修，不會多管閒事，更不會隨便替陌生人付三十塊靈石。”秦婉目光清澈，“而且……你身上有股很特彆的氣息。”
林昊心中一凜。
《五行混元訣》的斂息術，連築基修士都未必能看破，這少女居然能察覺異常？
“什麼氣息？”
“我說不上來。”秦婉搖頭，“像五行俱全，又像混沌未分，總之……很特彆。”
她收拾好攤位，將東西裝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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