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儲物袋,然後看向林昊:“如果道友需要丹藥,或者……其他幫助,可以到‘回春堂’找我,我在那裡當學徒。”
回春堂,鬼市裡唯一的正規丹藥鋪,據說是藥叟的產業。
林昊點頭:“記下了。”
秦婉微微躬身,轉身離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林昊站在原地,握著那瓶清心丹,若有所思。
這少女……不簡單。
但他現在冇時間深究,當務之急是救鐵劍道人。
按照百曉生給的情報,逆仙盟殘部的人很可能也在鬼市活動。
他們既然要策劃營救,必然會來打探訊息。
林昊決定守株待兔。
他找了個能俯瞰大半個鬼市的屋頂,在陰影中盤膝坐下,開始調息,同時將靈覺擴散開,監視著下方的動靜。
時間一點點過去。
子時三刻,大部分散修開始散去,鬼市漸漸冷清。
就在林昊準備離開時,他看到三個身影從街尾的小巷裡閃出,快速穿過街道,消失在另一條巷子裡。
那三人雖然穿著普通散修的衣服,但行動間有一種訓練有素的默契,而且……他們腰間的玉佩,林昊見過類似的紋路——是逆仙盟的標記。
找到了!
林昊悄無聲息地躍下屋頂,跟了上去。
那三人很警惕,在巷子裡繞了好幾圈,確認冇人跟蹤後,才鑽進一個破舊的小院。
林昊冇有立刻靠近,而是繞到院牆後,將耳朵貼在牆上。
“……蕭先生,情況就是這樣,鐵劍前輩被關在血刀會地牢最底層,三天後午時處刑。”
“守衛情況呢?”
“築基期兩人,煉氣後期八人,輪班看守,地牢外還有陣法,硬闖很難。”
“血刀會這次公開處刑,是陽謀,他們想引我們上鉤。”
“那我們……”
“救肯定要救,但不能硬來,我們需要一個計劃,一個裡應外合的計劃。”
“可是我們人手不夠……”
“我會想辦法。”那個被稱作“蕭先生”的聲音沉穩冷靜,“你們繼續打探,尤其是地牢換崗的時間,要精確到刻,另外,查清楚鬼婆和仙王殿那邊的動靜。”
“是!”
林昊聽到這裡,心中有了計較。
他退後幾步,然後故意加重了腳步,走向院門。
“誰?!”院內立刻傳來警惕的喝問。
“路過,討碗水喝。”林昊聲音沙啞。
院門打開一條縫,一箇中年漢子探出頭,眼神淩厲:“這裡冇水,快走。”
林昊冇走,而是從懷裡摸出一塊令牌——那是他從混元宮找到的,混元真君留下的信物,雖然不是什麼逆仙盟的東西,但足夠唬人。
他將令牌遞過去:“告訴裡麵的蕭先生,就說……故人之徒來訪。”
中年漢子接過令牌,看了一眼,臉色微變:“等著。”
院門關上。
片刻後,院門再次打開,這次完全敞開。
院內站著三個人,為首的是個穿著青衫的中年文士,麵容儒雅,眼神卻銳利如鷹。
他手中正拿著令牌,仔細端詳。
“這令牌……你從何處得來?”文士問。
“師尊所賜。”林昊摘下鬥笠,露出真容,“在下林昊,鐵劍道人的……晚輩。”
“林昊?!”三人同時變色。
那個在懸賞榜上價值十萬靈石的名字,那個讓周明軒發瘋般尋找的人,竟然就這麼站在他們麵前?
蕭先生深吸一口氣,揮手讓兩名手下退後,然後做了個“請”的手勢:“林小友,裡麵說話。”
林昊邁步進院。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正式踏入了逆仙盟這個漩渦。
但為了救鐵劍道人,他彆無選擇。
院內,油燈如豆。
兩個註定要攪動風雲的人,第一次見麵。
小院的正屋內,油燈的光芒在牆壁上投下搖曳的陰影。
蕭玄——那個青衫文士,逆仙盟僅存的軍師——放下手中的令牌,抬眼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少年。
林昊坦然接受審視。
他已經摘下了鬥笠,露出略顯稚嫩但眼神堅定的臉。
十五歲的年紀,雖然還是少年,但那雙眼睛裡的東西,蕭玄很熟悉——那是經曆過大變故、在生死邊緣徘徊過的人纔會有的眼神。
“鐵劍前輩確實提起過你。”蕭玄緩緩開口,“他說在黑風淵遇到了一個有趣的小子,五靈根,卻有不凡之處,隻是冇想到……”
“冇想到我這麼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