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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宜，一碗隻要半塊碎靈石。
林昊慢慢地吃著，耳朵卻豎著，捕捉著周圍所有的對話。
“……血刀會這次是動真格的了，地牢裡關的那個老傢夥，聽說要公開處刑。”
“哪個老傢夥？鐵劍道人？”
“就是他！三天後，午時三刻，在血刀會演武場公開行刑，說是要‘以儆效尤’。”
“嘖嘖，鐵劍道人當年也是個人物，築基期的劍修啊，怎麼就落到這步田地？”
“聽說是在落雷澗跟仙王殿的人動手，被打廢了修為，血刀會趁火打劫，把人抓了。”
“我看冇那麼簡單，鐵劍道人一直跟逆仙盟有牽扯，血刀會抓他，怕是要向仙王殿表忠心……”
林昊筷子頓了頓，又繼續夾起一個餛飩。
三天後，午時三刻，時間很緊！
“老闆，結賬。”他放下半塊碎靈石，起身離開餛飩攤。
鬼市的街道比白天更加擁擠，散修們在這個時辰出來交易，因為夜色能掩蓋很多不願被人看見的東西。
地攤上擺的東西也更加“刺激”，林昊就看到有人在賣剛挖出來還帶著泥土的人骨，有人在兜售寫著血咒的符紙，甚至有個攤位公然掛著幾顆人頭，標價“仇敵首級，十靈石一顆”。
空氣裡瀰漫著血腥味、藥草味、還有某種甜膩的熏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作嘔又莫名興奮的氣息。
林昊壓低鬥笠，在人群中穿梭。
他需要更多情報，比如血刀會地牢的位置、守衛情況、鐵劍道人的具體狀態，這些，餛飩攤的閒聊給不了。
他走到街尾，那裡有一個不起眼的小帳篷，門口掛著一塊木牌，上書“百曉生”三個字。
這是鬼市最有名的情報販子，據說隻要你出得起價錢，連仙王殿殿主昨晚寵幸了哪個妃子都能打聽到。
林昊掀開簾子走進去。
帳篷裡很窄，隻擺著一張桌子，桌子後麵坐著一個乾瘦老頭。
老頭戴著一副水晶磨成的眼鏡，鏡片很厚，正就著油燈的光芒翻看一本泛黃的古籍。
“打聽訊息？”老頭頭也不抬。
“是。”林昊聲音沙啞，刻意改變了嗓音。
“規矩知道吧？一個問題，十塊下品靈石，重要訊息另算。”
林昊從懷裡摸出一個小布袋，倒出三十塊靈石，堆在桌上。
老頭這才抬頭，透過鏡片打量他：“三個問題？”
“第一個：血刀會地牢的詳細佈局和守衛情況。”
老頭挑了挑眉，但冇有多問，從桌下拿出一塊玉簡，貼在額頭上片刻，然後遞給林昊：“地牢分三層，鐵劍道人關在最底層，守衛輪值時間、換崗規律、陣法薄弱點，都在裡麵，三十靈石。”
林昊接過玉簡，注入靈力快速瀏覽。
資訊很詳細，連地牢裡哪個守衛喜歡偷喝酒、哪個守衛有相好的在鬼市都標註了，看來這“百曉生”確實名不虛傳。
“第二個問題：鐵劍道人現在的狀況。”
老頭又拿出一塊玉簡：“修為儘廢，丹田破碎，身上有劍氣殘留的舊傷，另外，三天前受過刑，左腿斷了，右手少了三根手指，二十靈石。”
林昊握緊拳頭，指甲陷進肉裡。
但他聲音依舊平靜：“第三個問題：除了血刀會，還有誰對鐵劍道人感興趣？”
老頭這次冇有立刻回答，而是眯起眼睛看了林昊一會兒，才緩緩道：“這個問題值錢，一百靈石。”
林昊二話不說，又倒出一堆靈石。
老頭收好錢，壓低聲音：“三股勢力，第一，仙王殿的周巡察，他想要鐵劍道人口中關於‘那個小子’的情報；第二，鬼婆，她想用鐵劍道人換仙王殿的特赦令；第三……逆仙盟殘部。”
“逆仙盟？”林昊心中一動。
“對，雖然逆仙盟被打散了，但還有些死忠，有訊息稱，他們在策劃營救，領頭的是個姓蕭的軍師，據說以前是鐵劍道人的舊識。”老頭頓了頓，“如果你想救人，或許可以找他們合作，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逆仙盟內部也不乾淨，有人想救人，也有人想滅口——怕鐵劍道人受不住刑，供出同黨。”
林昊沉默片刻，收起玉簡：“多謝！”
他轉身要走，老頭突然叫住他：“年輕人，免費送你一條訊息。”
林昊回頭。
“最近鬼市來了很多生麵孔，有仙王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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