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忙跪下,卑微地乞求,瘋狂地道歉:
「我錯了,我不該嫁給你,是我不要臉,是我無恥。」
祁野滿意地揚起嘴角,推著輪椅靠近我,伸出手。
滿是淚痕的臉上粘著淩亂的髮絲,我麵露欣喜,趕緊伸出手順著他的力度起身。
還未看見他臉上此刻的表情,霎時便感覺那力度把我猛地一推。
我震驚地望向祁野,他微笑著親手將我推下懸崖。
隻是幾秒鐘的時間,我終於看清了他陰險無常的真麵目。
失重的感覺快要將我拽入地獄,我尖叫的聲音響徹山穀,驚擾了黑暗裡埋藏的喪屍。
急躁不安的吼叫聲越來越近,越來越密。
我甚至想象到下一刻我就會被撕咬得連骨頭都不剩。
繩索猛地繃直,我搖盪在這一片死亡山穀之上。
我抓緊繩索,嚥下恐懼。
大地傳來的轟動提醒我必須抓住這根救命繩索,馬上離開。
腳踩向崖壁都是鬆動的黃土,我的雙手被繩索磨得血肉模糊。
到地麵的時候,我整個癱軟在地上,臉上血色儘失。
我癱在莊婉清的腳邊無力掙紮,隻看到她整個人笑得前仰後合:
「姐姐,你可真厲害呢,冇想到我們還能活著見到你。你自己快來看看你被嚇成什麼樣子,嘴巴張得多大。」
我緊緊攥這拳頭,指甲嵌進手心的痛使我時刻保持清醒,不讓自己哭出來。
既然你們以我的痛苦取樂。
那我絕對不讓你們如願!
祁野打量著我的反應,見我不動聲色,臉色變得陰沉下來。
他一把扯過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莊雨曦,你這是什麼表情?」聲音裡壓抑著怒火。
我冷眼看著他煩躁的眉眼,明明折磨人的是他,而這次是真的激怒他了。
祁野冷冷地凝視著我,似乎也察覺到我最近的異常。
好半晌,他纔開口:
「既然你睡醒了,正好去為我和婉清準備晚飯。」
5
我冇有反抗,轉身默默走進廚房。
切切洗洗,忙了三個小時,我用發黴的麪粉做出了五種不同口味的蛋糕。
我給他們切好蛋糕,剛準備坐下開動,祁野卻突然將我麵前的蛋糕打落在地。
「你也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