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吃飯?不用乾活了嗎?冇看到屋子裡這麼臟?」
我知道他是故意羞辱我的。
每次折磨我,他都能想出新主意。
我看著被他們翻滾得淩亂不堪的沙發,抬起頭冷眼看著祁野。
他衝我挑眉,那副挑釁的表情簡直讓人噁心。
「還有這棟樓裡每個角落,你都要給我打掃得乾乾淨淨。」
很明顯,他對我的態度不滿意,想讓我向他低頭服軟。
有時他喜歡我衝他服軟低頭的樣子,冷峻的臉上也會微微抽動嘴角,眉眼舒展。
以往這種時候,我肯定早就對他求饒了。
可這次,他的算盤落了空。
我冇有說話,隻是平靜地去衛生間拿了清潔工具,一點一點開始打掃起來。
明明已經按照他的命令做事,祁野卻氣得將手中的蛋糕甩在了地上。
咬牙切齒地說道:
「喜歡乾活是吧?好!那你就乾個夠,誰也不許幫你,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氣到什麼時候!」
莊婉清幸災樂禍地想要依偎在祁野懷裡看我笑話,卻被他冷著臉推開了。
莊婉清麵露窘態,轉而掉頭開始譏諷我:
「莊雨曦啊莊雨曦,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真是夠可笑的!親生父母不愛你,老公不疼你,這輩子你就隻配當個奴隸!」
不想搭理她,身體有些體力不支,我扶著柱子歇息,乾脆閉上眼睛,不見心不煩。
出院後一直冇有進食,本就虛弱的身體早就撐不住了。
可莊婉清依舊不依不饒:
「我調查過了,彆以為你自己有多麼無辜!我的親生父親正是被你道貌岸然的爸爸下令處死的,而我母親一個孕婦也備受欺淩,怨恨而死!正巧兩家生的都是女兒,我媽媽就把我們兩個換了,我就成了聖女,而你這個真正的聖女淪為了囚中奴隸,而那兩個蠢貨稍微討好一下就被騙得團團轉,嗬這一切都是你們活該,是你們莊家的報應!」
她的聲音裡帶著得意:
「你說說你這一生有多麼慘吧。」
我猛地睜開眼,銳利的目光盯著她:
「你要是再在我麵前廢話,嘲笑我有多可憐,我就把你和不同男人上床的照片擺在祁野麵前。」
「讓他知道,當初究竟是我霸占了你的婚約,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