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痛苦就是我的興奮劑。」
「從現在開始你就好好祈禱吧,手術後我的腿就能恢複,到時候我們繼續慢慢玩。」
他說這話時,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和期待。
他的笑容逐漸變得陰戾,盯著我的眼睛,冇有期待中惶恐害怕得畏畏縮縮的模樣。
我隻是一臉死氣沉沉,雙眼空洞。
這讓他索然無味,他收起笑容,推著輪椅轉身離開。
背影消失在門外,我輕輕地說了一句:
「祁野,我們不會再有以後了。」
4
出院這天,醫師多次叮囑我要好好休養身體。
我猶豫許久,還是回到了祁家。
剛走進房門,就看到祁野懷中摟著莊婉清,那雙冷漠譏誚的眸子裡,是我不曾感受到過的溫柔繾綣。
「姐姐出院啦,早知道我和阿祁哥哥應該去接一接的。」
祁野聽完這話,不耐煩地皺了皺眉頭。
「彆提這個賤女人來掃我們的興致。」
隨即寵溺地點了點莊婉清的鼻尖,兩張淬了毒的嘴吻在了一起,激情又癡狂。
我冇有憤怒,更冇有傷心。
也無趣欣賞他們激烈的戰況。
隻是靜靜地脫下鞋子走上樓,鑽進被子想要好好睡一覺。
任務還有三天,很快一切都要結束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空曠的房間傳來他們在客廳放肆的大笑。
那笑聲就像長了獠牙般,顯示著他們內心無儘的猙獰。
見我出來,祁野玩味地勾起嘴角,朝我勾勾手,示意我過去。
我平靜地走向祁野,抬頭看著牆上的大螢幕。
正在播放的正是這些年來祁野逼我被徒手挖晶核、丟進變異植物叢取解藥、一邊懸在萬丈崖壁一邊被喪屍撕咬的視頻。
我嚇得尖叫、同理一體、驚慌失措、絕望求饒、一次次在死亡邊緣奮力求生的模樣,在他們的眼中從來都是笑料。
視頻裡,繩索緊緊地綁在我的腰間,我死死抓住祁野的輪椅不放,腿腳發軟。
患有嚴重恐高症的我,被麵前深不見底的懸崖嚇得麵色慘白:
「祁野,求求你,放過我!」
祁野漫不經心地瞟著我:
「那你跪下來求我,跪下來向婉清道歉,說你詭計多端害得她不能嫁給我。」
我來不及思索